走廊尽头的百叶窗缝隙里漏进一缕暗红的霓虹,落在她雪白的脚踝上,像一道未愈的伤口。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那件昂贵的定制黑西装里,仿佛怕他随时会消失,又像是要将他揉碎进自己的骨血。
林总,这算潜规则还是……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颤,尾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
陆廷琛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拇指摩挲着她耳后那块的皮肤,那里因为他刚才的亲吻早已泛起诱人的粉红。算恩赐,还是私欲,林小姐自己选。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猎物陷阱。半个月前的公司年会上,她作为临时助理帮他挡下那杯混了迷药的威士忌,他记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被雨打过的栀子花香,纯净得与这间充满铜臭和欲望的奢侈品公司格格不入。从那天起,他就开始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开她温柔治愈的外壳。
今晚,暴雨如注,他借口核对合同将她留在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陆廷琛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一步逼近,将她整个人抵在宽大的办公桌沿。他的气息带着侵略性的烟草味,瞬间笼罩了她。她下意识地缩起肩膀,双手护在胸前,像只受惊的小鹿。
陆廷琛……她唤他的全名,声音干涩。
嘘。他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珠上,感受着那柔软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合。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轻轻磨过她的唇线,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炸开。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些许惩罚意味。他的齿龈磕碰着她的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她起初有些笨拙,舌尖僵直地贴着一旁,但在他极具技巧的攻势下,她开始本能地回应。温热的津液在他俩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某种隐秘的旖旎交响。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沉重。陆廷琛的手并没有安分,沿着她的腰侧滑入衬衫下摆,掌心滚烫,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片战栗的红痕。他的拇指精准地揉捏着那团挺立的小肉丸,透过薄薄的棉质内衣,隔着柔软的布料,感受着那粒硬芯在他指腹下不受控地收缩。
敏敏,你的心跳很快。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胸腔的震动传导到她的胸口。
因为……热。她骗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荔枝。
是吗?
他的手顺势下滑,探入她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两指并拢,轻轻拨弄着她的裙摆,直到触碰到那片潮湿温热的禁地——那里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抚摸,已经渗出晶莹润滑的爱液,浸湿了底裤的内侧。
好湿。他轻笑一声,指尖隔着内裤画圈,按压在那颗敏感的小豆上。
唔……她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吟,双腿一软,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挂在他身上。
陆廷琛松开她的唇,呼吸有些急促。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胸口的起伏,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顺从与渴望。他单手解开她的裤扣,另一只手熟练地褪去她的丝袜和内裤,动作流畅得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空气微凉,带着办公桌清冷的木质香气。她蜷缩着双腿,双手下意识地遮挡在私密处之间,羞怯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看着我,敏敏。
他命令道。她掀开眼帘,撞进他深邃如海的眼眸,那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欲望。
陆廷琛没有用口,而是用他的手。他的食指缓缓探入她湿润的入口,感受着那紧致甬道的收缩和包裹。初时有些紧,甚至有些微的刺痛,但随着他两指并拢深入,在里面缓缓搅动,勾画着那处柔软内壁的褶皱,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指尖滑过深处那团软肉,按压住点,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挺动,迎合着他的抽插。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她粗重的喘息,织成一张暧昧的网。
喜欢吗?他退出手,指尖沾满了她晶莹剔透的花蜜,抹在她的唇上。
她舔了舔嘴唇,尝到了自己身体特有的微咸腥甜,脸颊更红了,却也更大胆了。喜欢……
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喉结,然后向下,吻过他坚硬的胸肌,停在他挺翘的裤裆处。隔着西裤,她已经能感受到那根勃发的巨物的坚硬和温度。
她知道他在看她,带着审视和期待。
她伸出双手,撑在他的西装裤裆处,指尖隔着布料用力按压那颗硬块,感受到里面液体的充盈。陆廷琛难耐地低吼一声,长腿分开,带着她一同站在桌面上。
她解开他的皮带,金色的搭扣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撩人。她跪坐下来,双手握住那根充血的肉刃,感受着它粗糙的表皮和脉动的血管。它的顶端泛着紫红,渗出一缕透明的前液,散发着雄性特有的腥气。
她没有犹豫,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那层薄膜般的冠状沟,尝到那一抹咸涩。陆廷琛的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力道大得 几乎 有些疼,但她没有退缩。
她张开嘴,含住那粗糙坚挺的龟头,缓缓向下吞咽。喉咙的肌肉紧紧包裹住柱身,带来一阵充实的饱胀感。她闭上眼,开始上下吞吐,起初慢条斯理,学着记忆中他抚摸她的节奏,舌尖在那沟壑里打转,舔舐着每一寸敏感地带。
哈……敏敏……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她感觉喉咙被那粗糙的柱身撑开,鼻腔里全是他的气息,混杂着他的体味和她自己的情欲。她加快了速度,喉咙深处发出愉悦的咕噜声,脸颊因为憋气而泛起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陆廷琛再也忍受不住,猛地抽出,将她整个人压在办公桌的桌面上。昂贵的合同纸张被压倒,发出沙沙的声响,墨水瓶被碰掉,在地毯上炸开一朵黑色的花。
他将她翻转过来,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撑开。他的膝盖挤入她的两腿之间,大腿根部摩擦着她湿漉漉的腿根,带来一阵酥麻。
准备好了吗?他问,指尖沾着自己的唾液,涂抹在那紧窄湿润的红唇上。
嗯……她点头,声音软糯,带着求欢的意味。
伴随着一声闷响,他强势地挺腰刺入。龟头猛地胀开那圈紧致的肉环,伴随着滑腻液体的声响,那感觉就像是一块厚实的黄油被塞进了温暖的模具。
呃啊!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好大,好胀。他能感觉到里面那层软肉在痉挛着包裹他,湿滑温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串淫靡的水声。
陆廷琛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然后,他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
咚、咚、咚。
身体拍打桌面的声音响起,混着窗外雷声,敲打着两人的耳膜。他看着她,看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五官,看她脸上留下的指痕,看她眼角泛起的生理性泪花。
敏敏,你好紧。他低吼着,加快速度。
原本细碎的节奏逐渐变得沉重猛烈。每一次撞击都直顶花心,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海里浮沉,随着他的起伏不断地被托起、落下。意识逐渐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快乐在神经末梢跳跃。
陆廷琛……陆廷琛……她喊着他的名字,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汗水从两人的额头滴落,汇聚在下半身的沟壑里。空气变得粘稠浓烈,充斥着麝香和乳汁混合的情欲气息。
要高潮了……她带着哭腔说道,双腿死死缠绕在他的腰上,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
陆廷琛抓住她的屁股,用力往下一压,顶到了最深处。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紧绷,猛地向内深处顶弄,龟头在她子宫口疯狂研磨。
啊——!
她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花蕊猛地收缩,将他的肉刃夹得更紧。一股本能的洪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柱身,也浸透了桌面的布料。
感受到她内壁的剧烈抽吸,陆廷琛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再次挺起,伴随着一声粗重的低吼,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体内。
给我……全部吞下去……他命令道,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让她感受那肌肉的抽搐和液体的滚烫注入。
那股热流源源不断地涌入,填满她深处的空虚。她软成一滩水,趴伏在桌面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骨头一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陆廷琛吻了吻她的脊背,那里还留着他刚才抓握的红痕。他抽出依然半软的东西,一股温热的精液顺着交合处流出,与爱液混合,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雨声。
他解开自己的西装扣子,将她抱起来,走向休息室那张宽大的床。他替她擦拭着身体,动作虽然强势,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靠在床头,身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只露出一截白皙的美腿。陆廷琛点燃一支烟,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烟雾缭绕中,他低头看着她。
林小姐,现在觉得是恩赐多,还是私欲多?
她笑了笑,眼神里没有往日的羞怯,只有一片餍足后的慵懒和迷离。她张开腿,蹭了蹭他的小腿,软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挑衅:
恩赐和私欲混在一起,才最好喝。
唔……陆廷琛……她轻轻唤他,像是刚才那个在暴风雨前战栗的小鹿已经死在了那张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