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腰重重抵在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顾延洲的膝盖毫不客气地挤进她微分的双腿之间。指尖勾住她毛衣下摆的刹那,他低头吻了下来。不是试探,是掠夺。唇瓣相触的瞬间,林晚轻呼出声,舌尖已被他长驱直入,带着熟悉的雪松与淡淡烟草的气息,瞬间封住了她所有退路。
“晚晚,这份并购案跟了你两周。”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滑,指腹隔着丝绸内衣摩挲腰窝,“汇报的时候,你的心跳怎么比报表还快?”她耳根发烫,别开脸,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公文包带子:“顾总……空调可能有点高。”他轻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贴近的胸膛传来。指尖已探入衣摆,拇指精准压住她顶端一点硬挺,不轻不重地揉捏。“高?是热了吧。”
他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带向宽大的真皮沙发。西装外套滑落地毯,他单膝跪在她腿间,领带松开搭在一边。皮带扣“咔哒”轻响,膝盖磨过大腿内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脚踝,一路向上,直到埋进她微敞的裙摆间。棉质内裤边缘已被他指尖挑落,温热的呼吸骤然扑在她双腿之间。林晚脚趾瞬间蜷缩,双手本能地攥紧沙发扶手,心跳如擂鼓。他微凉的唇瓣贴上湿软的花瓣,舌尖极轻地舔过最敏感的那道褶皱。她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咬嘴唇。”他含住她最柔嫩的一瓣,舌尖不重不轻地打转,吮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格外清晰。她起初紧绷着腰,羞怯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拨开。湿意渐浓,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下颌收紧,开始真正的吞咽。那温热的吸吮像电流窜过脊椎,她原本拘禁的呼吸彻底溃散,腰身不受控地向他掌心下压。羞怯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名为渴望的酸胀,从尾椎骨一路蔓延至小腹。

他抽出湿漉漉的唇,指腹抹去她腿间的水渍,沾了些许在他掌心,随即抹上她湿润的花心。林晚仰起头,颈线拉出脆弱优美的弧度,眼尾已染上情欲的薄红。“真湿。”他抬眸,深邃的视线锁住她涣散的瞳孔,随后起身,握住那根蓄势待发的硬挺。隔着薄薄的蕾丝边缘磨蹭两下,顶端抵住入口,稍一用力,便毫不留情地刺入。侵占感瞬间撑开了她久未开启的幽谷,她倒抽一口气,手指猛地攥紧他衬衫前襟。他低喘一声,没有停顿,抽送出自己的全部长度。

第一下深浅适中,顶到她最深处最软的穴位。她浑身一僵,脚趾再次蜷起,小腿绷出纤细的弧线。他开始在宽阔的骨盆间缓慢而有力地推射,每一次深入都刮过那圈敏感的肉褶。湿润的“啪嗒”声混着她逐渐加快的呻吟,在空气中交织。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揉捏她挺立的乳头。胀痛与体内频繁的摩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羞涩的眼中泛起水光,腰肢从最初的半推半就,渐渐变成了顺从的迎合。
速度逐渐加快,沙发随着撞击微微晃动。他的节奏越来越重,几乎要把她钉在沙发深处。她感受着那根滚烫的硬肉在体内反复碾磨,顶端一次次顶撞同一处软肉,酸胀迅速累积成沸腾的快感。双腿终于盘上他精瘦的腰际,脚踝扣紧,配合着他每一记挺进。当他的膝盖猛然顶入最深处,重重撞击的刹那,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哭喊,小花穴骤然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涌出,裹挟着那粗壮的肉笋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她浑身绷紧,指尖在他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意识在白热化的酥麻中短暂失重,只能依附着他坚硬的胸膛,一遍遍轻颤。
他俯下身,滚烫的喘息喷洒在她耳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汗水将两人的衬衫黏在一起。他仍半埋在她体内,维持着最后的亲昵。林晚脱力地瘫软,睫毛湿漉漉地颤动,胸口剧烈起伏,腿间的水渍还在缓慢渗出,黏腻地裹着两具交织的躯体。办公室里只余窗外的雨声和彼此交错的呼吸。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并购案批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但潜规则的期限,好像还没到。”

她微怔,随即感受到他掌根缓缓下移,隔着布料轻轻碾过她还敏感难耐的软肉。林晚脸颊腾地烧透,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扣住腰肢。那根仍在体内悄然搏动的硬挺似乎又涨大了一分,顶端蹭过湿润的入口,带着不容忽视的余威勾引着她。“顾总……明天还要开会。”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情动后的软糯与未尽的喘息。他低笑,胸腔又是一阵震动。吻落在她唇瓣,不深不浅,却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嗯。”他贴着她耳廓,吐息滚烫,“所以,今晚是预演。”她眼睫轻颤,腿心又是一阵熟悉的酸软蔓延开来,心底那点矜持彻底化为一汪春水。雨丝掠过玻璃,映出两人依偎的轮廓,她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掀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