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挺括的衬衫布料里,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画廊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旧油彩的冷香。林婉后退的腰肢抵上了冰冷的画框边缘,发出一声闷响。站在她面前的顾延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眸深邃得像两口枯井,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这副慌乱的姿态。
“顾总,还有三个小时才下班。”林婉的声音有些发颤,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层粉红的羞意。作为青梅竹马,她太了解这个男人——顾延洲,业界瞩目的禁欲系大佬,永远冷静、克制,连衬衫扣子都要扣到最顶端一颗。
“我知道。”顾延洲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金属清脆的碰撞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向前迈了一步,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包裹了林婉。“所以,我们需要补上错过的约会。”
“可是……”林婉刚想抗议,顾延洲的车钥匙已经扔在了旁边的石台上。
没有任何预兆,他俯身吻住了她。
这不是少年时期青涩的蜻蜓点水,而是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顾延洲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过她敏感的舌苔。林婉本能地想闭紧嘴巴,却被他一只手捏住了下颌骨,拇指摩挲着她柔嫩的唇瓣,迫使她张开嘴,接纳他那滚烫、粗砺的入侵。
“唔……”林婉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领带,原本推拒的力道变成了难耐的纠缠。
顾延洲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入,掌心滚烫,隔着丝绸衬衫熨帖着她背上细腻的肌理,一路向上,直到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吻。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她此刻慌乱呼吸带来的甜腻水汽,像是一剂烈酒,让他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狂澜。
不知过了多久,顾延洲稍稍退开半寸,林婉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眼神迷离,水雾氤氲。
“好点没?”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嗯……”林婉刚点头,顾延洲的手便探入她的裙摆,掌心粗糙的指腹划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林婉浑身一颤,腿根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去休息室。”
休息室狭窄而私密,窗帘紧闭,昏黄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慵懒暧昧的氛围。林婉被顾延洲按在舒适的沙发里,她仰起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解开领带,扯松衬衫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
顾延洲跪在她双腿之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他握住林婉的脚踝,将她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冰凉的触感让林婉缩了一下脚趾,但随即,温热的唇瓣落在了她白皙的足弓上。
他在亲吻她的脚背,然后是脚踝,最后,是那只精心修剪过脚趾的粉色大脚趾。
“顾延洲……”林婉惊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喜欢吗?”他抬起头,嘴角噙着一丝坏笑,目光落在她紧实的腹部。他顺着她的腰线上滑,解开了她裙子的拉链。丝滑的布料滑落,露出了她穿着蕾丝边内裤的私密处。那里面已经微微湿润,蕾丝被顶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顾延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急着解开内裤,而是用手指轻轻拨开蕾丝边缘,露出了那两瓣已经充血肿胀的花瓣。指腹在那敏感的边缘轻轻摩挲,林婉立刻弓起了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哈……好痒。”
“这里很湿。”顾延洲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欲望。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那湿润的缝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全是我的味道。”
说完,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林婉猛地挺直了身体,手指死死扣住沙发边缘。那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舌尖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跳舞,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她的羞涩在这一刻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渴望。
顾延洲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他加大了力度,舌头不再怯地试探,而是顺着那湿润的缝隙向下,舔舐着她阴道口的褶皱,感受那涌出的爱液包裹住他的舌尖。林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大腿肌肉紧绷,紧紧夹住了他的脑袋。
“想要吗?”顾延洲抬起头,唇边挂着一丝银丝,眼神幽暗。

林婉点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想要……”
顾延洲没有起身,而是直接探入她的手心,握住她挺立的乳头,指腹用力揉捏。与此同时,他的舌头再次进攻,这次是直接深入阴道口,在狭窄湿润的甬道里抽送。
“唔——!”林婉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蜷缩,整个人都在颤抖。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舌尖搅动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体液顺着顾延洲的脸颊流下,混合着两人的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就在林婉即将达到高潮时,顾延洲停下了动作。他站起身,三下五除二褪去自己的西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怒容满面、青筋暴起的巨物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顾延洲抓起一瓶润滑液,挤了几滴在自己手上,然后涂抹在自己根部和她湿润的花瓣上。
“该进来了。”他低声说道,握住自己的腰身,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缓缓推入。
“呵……”林婉吸了一口冷气。
那种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顾延洲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适应着这份入侵。他低头深深吻住她,隔绝了她所有的感官,只剩下下面那根滚烫的肉棒进出时的摩擦感。
当适应之后,顾延洲的手扶住她的腰,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口。林婉的哭声开始变得高昂,双手紧紧抓着顾延洲的手臂,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
“用力……”她喃喃自语,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顾延洲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腰身猛地加速。
“啪、啪、啪。”
湿腻的水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清脆而响亮。顾延洲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破风之声,将林婉钉在在沙发上。他一手掌握着她的左胸,狠命揉捏,另一手扣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开得更大,以便更深地进入。

那种极致的充盈感让林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子宫被一次次重击,酸胀感沿着脊椎蔓延,汇聚成一股强大的热力。
“顾延洲……我要……”
“就在里面高潮。”顾延洲命令道,他加快了频率,动作变得狂野而粗暴。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正在一波波地痉挛收缩,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
“啊——!”林婉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口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润滑了彼此的结合处,让撞击变得更加顺滑且深入。她的意识在快感的风暴中沉浮,终于,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骨盆底部炸开,她紧紧夹住了顾延洲的腰,在高潮的巅峰颤抖不已。
感受到她的痉挛,顾延洲低吼一声,加深了最后的冲刺,将所有的精液狠狠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一阵滚烫的热流注入,顾延洲保持着挺挺的姿势,沉重地压在她身上。
良久,两人才缓缓喘息着平复下来。
林婉瘫软在沙发上,衣衫凌乱,浑身布满了红痕,眼神涣散。顾延洲撑起身,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温柔地为她擦拭着腿间溢出的混合体液,动作细致得不像是在刚才那个野蛮的男人。
他俯身,在林婉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林婉望着天花板,心跳很快,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知道,以后在这个职场,再也不会有人敢小看她,因为她拥有了这位禁欲系大佬最私密的秘密。
“我们不该这样。”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