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敲门声将林婉从催眠的睡梦中唤醒。她趿拉着拖鞋,透过猫眼,看见楼下邻居、那个总是叼着烟的男人,穿着一身居家服,手里拎着一瓶葡萄酒。
“林姐,能借杯热水吗?我煮面。”
林婉隔着门听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犹豫片刻后还是解开了睡衣的系带。门开了,男人浑身带着夜风的味道闯进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睡裙的领口一直落到胸前柔软起伏的弧度。
滚烫的热水泼在锁骨上,林婉倒抽一口冷气。睡衣前襟瞬间洇出一大片深色,布料紧贴肌肤,箍出两点挺立的乳尖。男人站在玄关,手里拎着的玻璃壶还在滴水,夜风裹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烟草气扑面而来。“对不起,林姐。”陆野抬起眼,喉结上下滚了一道,“你这热水,烫得挺精神。”他目光从她湿透的领口游走,落在她下意识攥紧浴袍腰带的手上,嘴角扯出一抹惯常的、略带痞气的笑。“躲什么?做了三年对门,你倒贴的酸黄瓜萝卜干我都没嫌你手黑,亲一下又少块肉?”
林婉耳根发热,瞪他一眼,转身去拿干毛巾。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他坐在单人沙发上,长腿随意伸展,居家恤透出结实的胸肌轮廓。她递过毛巾,指尖擦过他手背,他忽然反手一扣,将她拉得踉跄。两人撞在茶几边缘,玻璃杯摇晃。
“急什么。”他哑声笑,带着薄荷酒气的呼吸喷在她颈窝,“碗放着吧,陪我把这瓶酒顺了。”
酒开,琥珀色酒液倒入两只细杯。他喝得急,喉结剧烈滑动。她忍不住伸手替他擦去嘴角的酒渍,指尖刚碰到他唇瓣,他忽然低头,一口咬住她食指。齿关咬合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嗯……”林婉轻呼,想抽手,他却用膝盖抵开她双腿,腰身往前一沉。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三年了,还没亲过我这嘴。”他眼底烧着暗火,吻落下来时毫不留情地撬开齿关,舌尖长驱直入,挑开她怯生的抵拒,勾住她柔软湿滑的舌头狠狠纠缠。她浑身发软,手指不自觉揪住他前襟。吻逐渐加深,他一只手探到她背后,拇指挑开浴袍系带,掌心贴上她单薄的肩胛。织物滑落,微凉的空气拂过乳峰,他低头含住一侧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暗红的乳晕打转,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上,隔着微湿的蕾丝内裤找到了那道柔软湿润的缝隙。林婉脊背绷紧,细碎的声音从交叠的唇齿间溢出。
他忽然抽身,拽过她的头,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腿间。“帮我。”他命令道,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内裤褪下,那根早已怒涨的阳物弹跳而出,顶端渗着晶莹的黏液,散发着雄性特有的腥甜气息。林婉闭上眼,凑近,温热湿润的唇瓣贴上龟头。他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发丝。“含进去,别咬。”她依言张开嘴,舌尖轻轻扫过滚烫的硬刃,将他整个人吞入喉咙深处。他腰身猛地一挺,喉间溢出低沉的闷哼。

她笨拙地吮吸着,口腔被撑得发酸,眼泪生理性地涌出。他大手按住她后脑,节奏逐渐加快,龟头在她的口腔里摩擦着上颚,津液拉丝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喘着气退开,舔去嘴角溢出的湿痕,又顺从地低头,这次舌尖精准地舔弄着根部的每一道青筋。他喘息粗重,手指收紧,将她往深处送。“对……就是那儿。”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林婉喉管被顶得发疼,舌根被那抹凸起反复刮蹭,却舍不得松口,只有喉咙深处溢出含糊的呜咽。直到那根炽热的柱身在她唇间剧烈抽插,顶端猛地绷紧,滚烫的浓浆一股股喷射在她舌根,她吞咽着,尝到微咸带苦的味道,才微微仰起脸,唇角挂着晶莹的银丝。
“去卧室。”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步履踉跄。床垫陷下柔软的弧度,他翻身覆上,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却依旧强势。“腿张开。”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手掌探入那方潮湿的秘境,指尖已是一片泛滥的泥泞。他抹了一把,浓稠的蜜液拉出细丝,毫不吝啬地涂在龟头前端,抵住那扇紧闭的花瓣。林婉双手抱住他的肩,指甲掐进他结实的肌肉,腰身本能地往后缩。

“放松,林婉。”他低头吻她耳垂,声音低哑,“不疼。”
温热坚硬的柱身缓缓推进,撑开柔嫩湿滑的内壁。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脚趾瞬间蜷缩。他停住,让她适应,随后腰身猛然发力,一插到底。

林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一声压抑的喘息被堵在喉咙里。体内仿佛被烙铁贯穿,又酸又胀,随即化作一股暖流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开始动作,起初缓慢研磨,龟头刮蹭着内里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哗啦啦的水声。她的抗拒逐渐瓦解,双腿本能地环上他劲瘦的腰,脚趾蜷紧,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他的吻落在她颈侧、锁骨,手指揉捏她涨红挺立的乳房。感官被无限放大:他汗液的咸腥与她的体香混杂,粗糙的掌心摩擦过乳晕的刺痛,活塞运动时肌肉紧密贴合的温热,以及体内那处软肉被反复碾磨的酥麻。
“陆野……”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他眼底暗色翻涌,速度骤然加快。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腰胯撞击得床板吱呀作响。每一次深入都直捣花心,搅动起更多的湿滑。林婉的睫毛剧烈颤抖,瞳孔渐渐涣散,嘴唇微张,无意识地吐出破碎的音节。他右手拇指精准按压在那颗肿胀的软豆上,重重碾揉。快感如潮水般叠加、冲顶,小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勾住他背脊。
“到了……我……”她突然弓起腰,花径剧烈收缩,大量蜜液汹涌而出,浸湿了他挺刃上的青筋。她咬住下唇,身体剧烈地战栗,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高亢的呜咽,眼角逼出泪光。紧随其后,他的撞击变得凌乱而沉重,低吼一声,龟头深深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满子宫口。她感到体内一阵剧烈的抽搐,仿佛有电流窜遍全身,余韵的暖流不断冲刷着敏感的褶皱。婚戒不知何时被扯下,孤零零地躺在地毯边缘。
他沉重的身子压下来,呼吸粗重地喷在她汗湿的额发间。林婉起初还会本能地挣扎,推着他滚烫的胸膛。但很快,她感受到他喉结剧烈的滚动,他眼底平日里的桀骜此刻全化作了浓稠的餍足与依赖。那股熟悉的烟味此刻闻起来竟让她莫名安心。她忽然不再躲避,双手主动攀上他汗湿的背脊,指尖顺着脊椎骨一节节下滑,最后探入他后腰,将他整个人更紧地揉进怀里。刚才还被他彻底掌控的女人,此刻竟隐隐透出主动的占有欲。她微微仰起脸,舌尖轻轻舔过他汗湿的下唇,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喂,邻居。”她手指收紧,将他往自己腿心一带,腰肢微蹭,“刚才那杯热水,还没喝完呢。”
窗外夜雨渐歇,只余滴水敲窗的轻响。林婉蜷在他怀里,身体还在细微地战栗,余韵像温热的潮水一波波漫过胸口。她能闻到他颈侧散开的、带着她气息的雄性费洛蒙,能感觉到他平缓下来却依旧结实的肌肉贴着自己的温度。她轻轻描摹他下颌线条上未胡渣的触感,忽然觉得这三年里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些欢喜冤家的拌嘴,全在这方湿润的床榻上找到了答案。她闭上眼,没有挣脱的意思,只在黑暗中极轻地回抱了他一下。夜很深,而她的另一面,才刚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