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运行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头顶那盏惨白的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只剩下楼层显示屏上幽绿的红光,在昏暗的轿厢里映出两人呼吸的白雾。

“停电了?”我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步,却猛地撞上一堵结实的胸膛。那是一种带着体温的硬,像夏天暴晒后的柏油路面,散发着熟悉的、令我心脏狂跳的气息。
林夏,别这么矫情。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躲什么?”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带着几分浪子归来的慵懒和笃定。顾言辰的手掌贴上我的腰侧,温热的指腹隔着衬衫面料在我脊背上缓缓摩挲,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顾大总裁也是怕黑的?”我转过身,仰起下巴,努力维持着那份惯有的傲娇。
他看着我,深邃的眼眸在幽暗中亮得惊人,像盯着猎物的狼。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鼻尖:“三年没见,林夏还是这么嘴硬。”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压了下来。
“唔……”
我的惊呼被吞没在他强势的唇瓣里。他的吻并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单方面的掠夺。舌尖滚烫而霸道,不顾我吃力的抗拒,直接撬开我紧咬的贝齿,长驱直入。他的舌头带着湿意和烟草的淡淡气息,粗暴地卷着我的舌尖纠缠,甚至发出令人羞耻的“啧啧”水声。
我本能地想要推开他的肩膀,双手抵住他胸前的衬衫,却被他一手握住了手腕,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这儿……是电梯。”我喘着气,眼尾泛红,声音软了下来。
“所以呢?”他空出一只手,沿着我的锁骨向下滑,指腹粗粝,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我的风衣下摆,冰凉的触感贴着温热的小腹皮肤,激起我一阵战栗。
“有点痒……”我咬着下唇,别过头。
“顾言辰,你手坏得很。”我故意放狠话,他却低笑一声,手掌一路向上,精准地探入内衣边缘,拇指重重地揉按上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
“嘶——”我忍不住轻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软在他怀里。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低头嗅了嗅我的耳垂,温热的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还是和以前一样,稍微碰一下,浑身都是汗味。”
“臭……”
他的唇顺势滑向我的颈侧,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我的双腿开始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分泌的黏液顺着腿根滑落。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手掌顺着我的腰线滑落,勾住风衣的下摆,猛地一拉。拉链崩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电梯里格外刺耳。
“坐上去。”他命令道。
我下意识地双腿一夹,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臀瓣坐进了他两腿之间。
他的西装裤还没来得及脱下,那条已经昂首挺胸的大枪隔着单层西裤布料顶在我的花瓣之间。硬邦邦的,带着惊人的热度,压得我腰窝下陷。
“还穿着蕾丝的?”他坏心眼地隔着布料摩挲了一下花蕊,感觉到布料下那片惊人的湿润,他又满意地捏了捏内裤的底部。
顾言辰。我恨他那双看透我的心。
“闭嘴。”我红着脸,主动提起裙摆跨坐上去。
他站起身,将我的身体抵在电梯门上。随着他熟练地解开皮带扣,金属扣撞击发出的“咔哒”声,仿佛敲在我的心弦上。我的裙摆被撩高,腰间的大红色蕾丝内裤被他单手扯下。
冰凉空气袭来,花唇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电梯间。
“好冷。”我嘤咛一声。
“我来给你暖暖。”
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分开我颤抖的双腿,大拇指粗暴地揉开紧贴的花唇,露出那一汪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秘境。指尖触碰到湿软的花心,传来一阵令人酥麻的阻力。
“顾言辰……”我惊呼,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他俯下身,鼻息喷洒在我红肿的花嘴上,温热潮湿的气息瞬间唤醒了深处的隐秘冲动。
“啊——!”
他的舌尖直接顶入了那一汪湿热。
“唔!”
电击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尾椎窜上天灵盖,我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闷哼。他的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先是耐心地扫过上方那颗敏感的花蕊,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美味,然后猛地插入我的花径,沿着内壁肆意抽插。
电梯狭窄的空间里,全是水声。
“咕啾……咕啾……”
那是他舌头进出我湿滑花径的声音,黏腻而靡丽。他一边吸吮着我的小核,一边含混不清地赞叹:“好甜……还是这个味道。”
我的意识在这一刻开始模糊。羞耻感让我脸颊发烫,但身体的欢愉却在疯狂攀升。我感觉到他宽大的手掌托着我的臀瓣,指腹陷入柔软的臀部肌肉,随着他吸吮的节奏轻轻揉捏。
“唔……嗯……言辰……”
我再也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嘴里含糊着一串破碎的音节。他的舌头灵巧地卷弄着我的花心,每一下摩擦都精准地点燃我体内的火药,我本能地夹紧双腿,腰肢向他的小腹贴得更紧,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愈发强烈。
“还没吃饱就想插?”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坏笑,伸出手指沾了沾那白花花的津液,送进嘴里尝了尝,“真甜。”
随后,他一把将我抬高,双手穿过我的臀下将我整个人抱起,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的屁屁悬空,正好对准他那根蓄势待发的巨棒。
“坐。”他低喝一声。
我看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阳具。深紫色的龟头高高勃起,根部青筋暴起,顶端还在渗着前列腺液,湿漉漉的,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我张开腿,颤巍巍地往下坐。
龟头触碰花口的瞬间,我被那冰凉的硬度激得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是滚烫。
“嗯……”我的腰本能地往下沉,任由那根热铁滑入。
第一寸进入,花径立刻紧紧裹住了它。那粗大的直径将我原本就湿滑紧致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顶端狠狠撞开了花萼,抵住最敏感的深处。
“紧得像张嘴。”他双手扶着我的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到底,龟头撞击子宫颈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啊哈——!”我尖叫着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脚趾绷直。
他停了一秒,享受着我体内的痉挛,然后开始抽动。
第一下,只是浅浅地刮擦过内壁的嫩肉。
第二下,更深地顶入。
第三下,他双手托起我的臀部,开始全力的撞击。
“砰!砰!”
我们的身体在电梯壁上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夏,夹得太紧了。”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暗哑,“放松,让我进来。”
“唔……你好大……”我被他顶得翻白眼,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后背,指节泛白。他的背肌坚硬如铁,指甲刮过皮肤传来阵阵刺痛,却让欲望更加高涨。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肉棒的根部拍打着我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击声。龟头摩擦着我娇嫩的花壁,带起一阵阵酸爽。花径里的黏液越来越多,打滑的汁液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水淋淋的。
“嘶……言辰……”我开始求饶,大腿根部酸软无力,只能挂在他的腰上。
“刚才谁嫌我坏?”他不依不饶,一只手松开我的腰,滑向我的胸前,一手包裹住一只柔软的乳房,大拇指用力揉捻着那颗红樱桃。
疼痛和快感交错炸开。
我的意识彻底沦陷,脑子里只剩下那个硬邦邦的物体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它搅动着我的子宫,碾碎我所有的理智。
“要去了……要去了……”我喃喃自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在哪高潮?”他坏笑着,腰身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开始画圈研磨。
“啊!这里……要坏了……”我尖叫出声,腰肢疯狂扭动迎合他的节奏。
高潮像火山爆发般在体内炸开。花径剧烈地抽搐着,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包裹着那根擎天柱。他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腰胯疯狂冲刺,像一头公牛在我体内疯狂播种。
“林夏……”他低头吻住我颤抖的唇,吞下我所有的呻吟,身躯猛地一挺,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射深深扎入我的子宫深处。
“噗——”
温热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得我的子宫满满的。
他保持着一柱擎天的姿势,在我们体内颤抖着喷射完所有的精华。电梯轿厢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道,混合着雨水的潮湿和他身上特有的雪松味,令人头晕目眩。
过了许久,电梯灯亮了。
“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
我双腿发软,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挂在他身上,裙摆凌乱地堆在大腿根部,内裤不知丢在了哪里,只穿着一袭蕾丝边,湿漉漉的花缝里还在往下滴着白色的精液。
顾言辰低头看着我满脸潮红、眼角含泪的样子,眼底的暗色未退,嘴角却染上了一抹温柔又占有欲十足的笑意。
他伸出手,指腹擦去我眼角激动的泪珠,低声说道:
“林夏,以后别总让我在你身上找缺口。”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大脑一片空白,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了一抹满足的弧度。
是啊,缺口早已填补。
而他,已经深深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