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暴雨像无数个粗糙的手掌拍打着玻璃,屋内空气黏稠得像刚挤出的牛奶,混杂着林婉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和顾长风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她的背脊毫无保留地抵着冰凉的落地窗,那条薄荷绿的真丝睡裙早就皱成了一团废纸,堆叠在她腰际,露出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的雪白肌肤。
顾长风那只戴着黑框眼镜的手掌,正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条柔软的沟壑缓缓上滑。指腹粗糙的茧子刮擦着她娇嫩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每一下都像是在点燃一簇火。林婉的双手本能地抓着他的衬衫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哼唧:“唔……顾老师,太太不在家,你会不会不太……好?”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点呆萌特有的迟钝感,明明身子已经烫得能煎蛋,嘴巴还要逞强。
顾长风轻笑一声,那笑声很低,震得她心头发颤。他另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原本清冷禁欲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化不开的暗色。“婉婉,你忘了?我们已经三个月没这样过了。”
记忆像是被雨水浸湿的胶片,轰然倒带。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暴雨。丈夫出差,林婉独自在家,顾长风敲开了门,手里提着一袋她最爱吃的绿豆饼。当时他坐在沙发上,目光却越过茶几,精准地落在她因为低头吃饼干而敞开的领口上。那一刻,林婉那颗向来只装着买菜打折和韩剧傻笑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他看饼干的眼神,竟然比看她还要专注。
“还有,”顾长风低下头,嘴唇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上她纤细的脖颈,在那跳动的脉搏上重重吸吮,留下一抹暧昧的红痕,“你的眼睛,从来都不会撒谎。当你盯着我看的时候,你的水,早就出来了。”
林婉被戳破了心事,羞得脸颊绯红,眼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她想合拢双腿,却被顾长风的大手一把扣住脚踝,猛地分开。
“啊!”睡裙滑落,那两团雪白的丰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她的恐惧而微微颤栗。顾长风的视线在那团软肉上停留了一秒,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虔诚如信徒,又暴虐如猎人。

他的吻像雨点般落下,扫过锁骨,在那软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引得林婉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视线继续向下,内裤被扯到一边,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单膝跪在两腿之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早已湿润的花瓣上,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燥热。
“躲什么?今天你是逃不掉的。”
他的舌头探了出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湿意,猛地舔弄那处敏感的水唇。那舌尖又湿又热,力道大得有些残忍,顺着那紧闭的沟壑一路舔舐,像是在剥开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最后,他在那粒嫩肉上狠狠含住,用力一嘬。
“唔……!”林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裙摆随着她的颤抖剧烈晃动。那舌尖不仅吸吮,还恶意地顶弄着那粒敏感的小核。她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小腿肚子瞬间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无助地靠在他的肩上。
黏腻的淫水被舌尖卷走,发出“咕啾”一声轻响。顾长风一边深吻那处嫩肉,含糊不清地赞叹:“真甜,比绿豆饼还甜。”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指探入那湿滑的甬道,粗暴地搅动着。内壁紧致而温热,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手指粗长,进入时撑得她有些发疼,但在深处画圈揉弄时,那股酸爽又让她忍不住呻吟。
“好涨……顾老师……要湿了……”林婉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原本清澈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情欲上涌的失神。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像条离水的鱼,本能地寻找着某种填补。
“还没完呢。”顾长风拔出一根手指,指端挂着一串晶莹的白浊与蜜液的混合体,他恶劣地拉出长丝,抹在她颤抖的肚脐上。随后,他握住那根已经膨胀到极致的火龙,顶上了那扇早已洞开的大门。

龟头抵住入口,摩擦几下,湿滑的口水和蜜液做好了充分的润滑。猛地一顶,贯穿!
“呃啊——!”巨大的充实感瞬间撑开了她娇嫩的入口。林婉的指甲几乎嵌进窗玻璃里,眼眶瞬间红了。那根硬物粗壮得像是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路顶到了最深处,甚至顶到了宫口。她感到那里被无限扩张,仿佛每一寸甬道都被撑得生疼,却又酸爽得让人想哭。
顾长风扶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睁眼看着窗外。”
林婉半醉半醒地抬起眼帘,透过玻璃看到外面漆黑的夜色,和自己身后男人起伏的背影。他抓住了她的腰,猛地发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是肉体碰撞最原始的声音。水声混杂着呼吸声,在这个雨夜中变得格外淫靡。
每一次拔起,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拉出粘稠的丝线,随后又在他的柱身上留下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进入时,那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他,像是要将他吞没。顾长风的禁欲感彻底崩塌,眼镜歪在一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呆头呆脑的小妻子,此刻正张着嘴喘息,舌头无力地吐出,脸上红晕得像熟透的桃子,神情是从未见过的堕落与欢愉。
“顾老师……轻……要到了……”林婉的声音变得破碎,她想要回头去找他的唇,却被他一只手按住后脑,迫使她仰起头吞咽他的吻。他的唇舌带着侵略性,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与此同时,他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都顶弄着那唯一的敏感点。
极快的抽送,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林婉觉得身体里像是有烟花炸开,又像是坠入深海。她的脚趾绷直,脚尖剧烈颤抖,脚趾指甲都泛着青白。腰肢疯狂地向上迎合,想要将这根夺走她理智的凶器绞得更紧。
“到了……要到了……顾老师!啊!”高潮来临的瞬间,她的子宫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和腿根。她尖叫着,视线模糊,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又弹开,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
他趁机顶入最深处,死死扣住她的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入她的体内。滚烫的精液像熔岩一样灌进子宫,填满了所有的空虚。林婉感到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一直烫到心尖。她浑身软成一滩泥,手指无力地抓着窗纱,指缝间渗出冷汗。
顾长风依旧没有拔出来,偶尔还要动一下,似乎想在里面多留一会儿,感受着她内壁还在进行的抽搐和收缩。林婉瘫软在桌沿,手臂发酸,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她的裤袜半褪,吊在半空中。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远处传来了隐约的雷声。顾长风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杂的白浆,顺着她红肿的大腿内侧滑落。他整理好衬衫,重新扣好扣子,仿佛刚才那个野兽不是他。他戴上眼镜,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然后转过身,看着蜷缩起来的林婉。
他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餍足的红血丝。他走过去,替她拉好睡裙,指尖在她唇上轻轻一划,带走嘴角溢出的一点唾液。

林婉羞得不敢看他,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慵懒,像是刚睡醒的小猫:
“我们不该这样……天快亮了。”
顾长风笑了,那是一种胜者的微笑。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只有她能听到的缱绻:
“下次,我会让你主动。”
林婉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窗外的雷声渐渐远去,雨势也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细雨敲打着玻璃。
顾长风伸手拉过薄被,将两人裹在一起。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绿豆饼还吃吗?”他忽然问。
林婉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男人,床第之间是野兽,床第之外却还是那个会给她带绿豆饼的顾老师。
“吃。”她抬起头,在他下巴上落下一吻,”但下次,换我做给你吃。”
顾长风眼神微动,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窗外的雨停了,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在这个雨后的夜晚,缠绵不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