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落地窗,带着城市霓虹的潮气和淡淡的酒香。林悦缩在沙发角落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杯壁。她穿着那条丝质睡裙,肩带早已滑落到臂弯,锁骨处还残留着白天衬衫领口的勒痕。
萧然就坐在她对面,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目光像钩子一样黏在她起伏的胸脯上。两人相识二十年,从穿着开裆裤的邻家小孩到此刻的成年男女,他从未像今晚这样,用一种近乎侵略的姿态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穿这么少,就不怕着凉?”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扑在她耳廓上。
林悦缩了缩肩膀,指尖攥紧裙摆:“顶楼……风大。”
“风大?”萧然轻笑一声,突然倾身靠近,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丝滑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蔓延,直抵那个隐秘的软窝。
林悦像被烫到般轻颤了一下,咬住下唇:“嗯……干嘛?”
萧然没答,手掌覆上她的大腿,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肌肤。他从沙发靠背绕到她身后,胸膛贴上她的背心,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今天开会,那个新来的总监叫你过去,你看她的眼神可不像看同事。”
“她叫徐曼。”林悦偏过头躲避他的吻,耳尖红得像滴血,嘴里却硬邦邦地反驳,“只是顺路搭把手而已。”
“是吗?”萧然低笑,薄唇贴上她滚烫的侧脸,一路吻到耳后。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垂,林悦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子软倒在他怀里。他没给她退路,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住了她微启的唇。
初始的吻带着试探,像小时候偷吃糖般笨拙。但林悦渐渐尝到他唇舌间的侵略性,他撬开她的齿列,长舌霸道地扫过她的舌面,纠缠、吮吸。唾液交换的腻滑声响在安静的顶楼,混着酒气与荷尔蒙的甜腥。林悦原本抵在他胸膛的手渐渐松开,转而攀上他的脖颈,指尖陷进他后颈软肉,迎合着那不容拒绝的节奏。
萧然的手顺着睡裙下摆探入,抚过腰线,掌心火热,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指节勾住裙边,一路向下,停在那片被真空包裹的丰盈上。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挺立的乳尖,林悦倒抽一口凉气,胸脯剧烈起伏:“嗯……萧然……”
“别叫全名。”他含糊地说,低头含住那粒敏感的红樱,舌尖绕着打转,又突然重吮。林悦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指尖拨开那条薄透的蕾丝内裤。
微凉的夜风拂过私处,林悦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宽大的手掌强势分开。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阴阜,他感觉到了内里的湿热与丰沛。“这么急着为我放水?”他哑声问,拇指隔着蕾丝画圈按压阴蒂。
“才没有……”林悦嘴硬,腰肢却不受控地向前迎合。他不再逗弄,一把将内裤扯到腿弯,俯身压下。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隐秘的嫩肉上,萧然伸出舌尖,抵住那粒肿胀小核,舌尖轻舔、打转。
“哈啊——”林悦猛地仰起头,手指死死揪住他衬衫的布料。他的舌头熟练地在那点软肉上刮擦、吮吸,舌尖探入阴道口画圈,勾吸着渗出的爱液。蜜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大腿上,黏腻温热。他喉咙里发出餍足的咕噜声,含住整片阴唇,舌尖深入穴口,一边抽搅一边用鼻子贪婪地嗅闻她特有的甜腥气息。
林悦的呼吸彻底乱了。起初的羞涩退潮,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渴望。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背叛了她,腰臀不自觉地抬起,向着他研磨。湿滑的吮吸声在寂静中放大,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舌头抽离,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窜上脑门。
“脏不脏?”萧然抬起头,唇边牵着一丝晶莹的蜜液,眼神幽暗。“脏。”他轻笑,低头将那滴蜜液卷入口中,咀嚼吞咽。随后,他单膝跪地,宽厚的胸膛贴着她的小腿,握住她修长的脚踝,将睡裙彻底推至腰间。
饱满的阴茎在皮肉间跳动,青筋虬结,龟头呈暗红色,正渗出饱满的前列腺液。他握住茎干,将龟头抵上湿滑湿润的穴口。林悦下意识夹紧了腿,小声辩解:“还没准备好……”

“慢慢来。”萧然低头吻了吻她的膝盖,腰身缓缓送进。龟头撑开柔软的唇肉,一点点碾入。微胀的压迫感让林悦蹙起眉头,指尖掐进他肩膀。他停住动作,拇指抹过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吻了吻她的额头:“放松,悦悦。”

随着腰胯再次发力,龟头突破那层紧俏的嫩肉,滑入湿热的甬道。内壁立刻条件反射般收紧,裹住粗长的柱身。林悦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绷紧如弓。萧然低喘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深沉的抽送。

穴壁摩擦着龟头的冠状沟,发出绵密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能精准碾过那枚隐秘的肉核,林悦的眼前泛起一阵白光。她原本推着他胸膛的手渐渐滑落,转而缠上他的脖颈,双腿盘上他的腰。
“里面好紧……”萧然在她耳畔低语,喘息加重。他的节奏逐渐加快,撞击声从绵长转为清脆。皮肉紧贴,汗水交融,两人的体温在狭小的空间里蒸腾。林悦感觉小腹深处被反复戳弄,酸胀感汇聚成一股暖流。
“再深点……”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眼睛水光潋滟,脸颊酡红如醉。
萧然喉结滚动,腰部猛地发力,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宫口,林悦浑身剧烈一颤,脚趾蜷缩,小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茎干。
“到了?”他低吼,抽出大半,又重重撞入。一下,两下,撞击力道越来越重,水分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林悦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化成破碎的哭腔。内壁如遭电击般一阵紧过一阵,绵密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下半截。快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她感觉自己的骨髓都在发颤,最后一根弦崩断的瞬间,高潮席卷全身。
“啊——萧然……”她尖叫着,身体弓成极美的弧度,穴肉剧烈地收缩、抽插,将他牢牢锁在深处。萧然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底,腰身死死压住她,龟头在宫口处剧烈震颤,滚烫的精液接连不断的注入她的子宫。
两人并肩倒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吻在一起。萧然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指尖划过她微微抽搐的腰窝。林悦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本能地往他怀里蹭,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里面沉稳的心跳。
“原来那个徐曼,是你。”她哑着嗓子说,把烧红的半张脸埋进他颈窝。
萧然低笑,唇掠过她汗湿的额头:“明天早上十点,办公室。”
他抬起她的手,落在刚才被他顶得泛起红印的大腿上,指尖揉捏着微微发颤的软肉。“还有,今晚没完。”
林悦闭上眼,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胀满感,一股暖流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渗出。她舔了舔干涩的唇,尾巴尖似的是从心口漾开的笑意,声音轻得像羽毛落下:“知道……”
萧然低头吻住她,指尖再次探入那片潮湿的甬道,搅动了两下。林悦腰肢轻颤,吸了口气,眼眸里重新聚起水光。顶楼的风停了,只剩下交叠的呼吸和皮肉暗涌的黏腻声响,在夜色里一点点拉长、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