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新刷油漆的刺鼻气味,混合着夏末午后闷热的尘土味。林婉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后背紧紧贴住了那面还未干透的白墙。
“别动。”
陈宇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是林宛从小到大的邻居,也是她丈夫大学时的室友——那个名义上的“大哥”。婚礼那天他喝多了,抓着她的手说了一堆胡话,如今时隔五年,再次出现在她的婚房里,眼神像鹰隼一样锁定着她。
林婉穿着白色的丝绸睡裙,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常年居家保养得宜的胸型。陈宇那只粗糙的大掌按在她的腰侧,指腹粗暴地摩挲着她敏感的皮肤,指尖几乎要嵌进肉里。
“五年了,嫂子还是这么……禁欲。”陈宇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恶劣地探进了睡裙的下摆,冰凉的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缓缓上滑,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阿宇,老公马上回来拿文件……”林婉呼吸急促,眼波流转间满是慌乱,却无力反抗那只在她身上点火的手。
“他要在楼下忙上半个小时,足够我们把这辈子的事都做完了。”
陈宇猛地俯身,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嘴唇重重地压了下来。这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林婉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陈宇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肌肉。
“唔……嗯……”
吻从唇齿间滑落到脖颈,陈宇的唇舌沿着她脆弱的颈动脉一路向下,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水痕。林婉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低吟,丝绸吊带滑落,露出圆润香肩和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
陈宇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其中一颗挺立的硬蕊,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轻轻研磨。湿热的触感让林婉浑身一软,腿肚子发酸,只能紧紧夹住陈宇的手臂支撑身体。
“真软……”陈宇含糊不清地赞叹,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粗暴地扯开了睡裙背后的拉链,丝缎顺着脊背滑落,堆在腰际。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了她的一瓣臀肉,掌心滚烫,掌纹摩擦着细腻的皮肉,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下身。
林婉感到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被浸得透明,紧紧贴在私密处。她羞耻地闭上眼,感受着那双手在大腿根部徘徊,指尖挑开内裤的边缘,探入那片温热的迷雾之中。

“好湿……”陈宇的手指在她入口处的嫩肉上按压、揉捻,感受那处肌肉因为吸吮而本能地收缩。林婉感到一阵眩晕,那种被外人窥视、被强行索取的背德感让她几乎崩溃,却又从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阿宇……别在这里……”她推了推陈宇结实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
“就在这里。”陈宇低吼一声,突然弯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到那张尚未拆封的纸箱堆旁。他毫不留情地将她放倒在铺着防尘布的床垫上,身体顺势压了下来,像一座山峦,将她完全笼罩。
没有过多的铺垫,陈宇扯下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解开长裤拉链,那股成年男性特有的、浓烈雄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包围了林婉。他褪下长裤和内裤,那根充满力量感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晶莹前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林婉痴迷地看着它,喉头滚动。陈宇一手按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分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将顶端抵在她的花心处。
“忍了很久了,嫂子。”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挺,那根滚烫的硬物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那片湿泞的紧窄之中。
“啊——!”
林婉尖叫出声,手指猛地绷直,指甲刺破了陈宇的皮肤。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被这一根肉棒从体内勾了出来。陈宇没有停顿,拔出又刺入,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夯在她的深穴深处,带出一阵阵水声。
“扑哧、扑哧”的湿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陈宇的冲撞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粗大的肉身在粉嫩的花瓣间进出,根部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带来强烈的刺激。林婉的脚趾蜷缩,腰间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叫出来……”陈宇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含满泪水的双眼,“让隔壁房间的老公听听,他老婆在床上是怎么浪的。”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林婉的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高亢而黏腻的呻吟。
“阿宇!深点!再深点……”
陈宇低吼一声,单手托起她的腰,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角度变得更加深入。每一次挺进都直抵子宫颈口,那种酸胀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林婉浑身痉挛。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火热的肉棒,内壁肌肉疯狂地收缩、吸吮,试图留住这份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激情。
汗水顺着他们的额头滴落,混合在一起。林婉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快感的风暴中逐渐涣散,身体像是一块吸饱水的海绵,软绵无力,只能随着陈宇的撞击上下起伏。
“我要……我要来了……”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一起!”陈宇低喝一声,加快了频率,最后几下疯狂地撞击,在她体内深处猛然一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入。
一股热流在子宫口炸开,林婉感到一股巨大的电流窜遍全身,她猛地弓起身子,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喘息,身体经历着剧烈的抽搐,高潮的余波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几乎昏厥。
陈宇也没有放过,他在最后的一阵剧烈抖动后,缓缓抽出,留下一个空洞又粘连的瞬间。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房间里重归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陈宇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将睡裙的下摆拉上来盖住她凌乱的双腿。林婉蜷缩在防尘布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身上还残留着那股强烈的男人味,腿间酸胀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陈宇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明天见,嫂子。”

他转身推门离去,留下林婉一个人躺在昏暗的房间里。她摸了摸脸颊,上面还留着被吻过的痕迹;又摸了摸大腿,那里还印着被掐出的红痕。窗外的夕阳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她嘴角那一抹无法掩盖的、满足而堕落的笑意。
生活才刚刚开始,而这,只是第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