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厚重的丝绒窗帘将城市的霓虹隔绝在外,只留下漏进来的一瞥光晕,恰好落在林浅泛红的脸颊上。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丝绒床幔,顾延州那具滚烫宽阔的胸膛像一座小山般压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的唇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腔里仅存的空气和淡淡的威士忌余味。
“顾总……”林浅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顾延州衬衫的布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顾延州没有停,他的手掌顺着她丝绸睡袍的下摆滑入,那滚烫的掌肉紧贴着她腰侧柔软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他另一只手挑开她睡袍的系带,衣物滑落,露出里面白皙得耀眼的胴体。他的拇指重重地碾过她挺立的乳尖,看着那粒樱粉瞬间强硬、充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林秘书,在公司装得那么清清楚楚,在我面前倒是熟络得很。”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顾延州的助理小周端着一杯醒酒水站在门口,显然没料到主人房里会有这样的春光。林浅吓得想遮住胸口,顾延州却一把拦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看啊,小周。”顾延州声音低沉沙哑,对着门口惊讶的助理挑了挑眉,“我们的林秘书,腰肢可是软得很。”
小周的眼神在林浅裸露的肩膀和随着呼吸起伏的乳峰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喉结滚动,竟没有退出去,反而放下醒酒杯,走到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这种被第三人注视的羞耻感让林浅浑身发烫,但顾延州手掌在她腰间暧昧地揉捏着,混合着男性的荷尔蒙气息,让她原本该逃跑的身体竟奇迹般地软了下去。
顾延州低下头,鼻尖蹭着她颈窝,嗅闻着她身上天然的甜香。他含住她的一只乳房,舌尖卷弄着挺立的乳首,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噜声。林浅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小周靠在床头柜旁,目光紧随林浅颤抖的睫毛,手指轻轻勾住她垂落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带来细微的酥麻。
“张嘴。”顾延州抽出湿漉漉的舌头,直起身,解开皮带。那条已经硬挺如火棒的肉笋弹跳出来,顶端渗出一马眼透明的粘液。他握住林浅的手,引导她握住那滚烫的性器,感受着它在掌心中剧烈跳动。
“含进去,宝贝。”顾延州命令道。
林浅脸颊绯红,看着眼前狰狞的巨物,有些怯生生地张开嘴,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顶端的马眼。那粘液咸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顾延州把住她的后脑,腰身一挺,大半截肉笋滑入她口中。林浅被顶得连连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床头。她被迫吞咽着顾延州巨大的性器直到根部,喉咙被撑得微微发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锁骨。
小周站起身,凑到林浅身侧,手指滑入她的口中,指腹摩挲着她口腔内壁嫩滑的软肉,与她接吻般吮吸着她残留的津液。林浅含着巨大的肉棒,又被小周的手指深入口腔挑逗,双重刺激下,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羞涩的被动在感官的冲击下逐渐转化为一种病态的渴望。
“做得好。”顾延州抽出肉笋,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声,随即褪去裤子,挺腰一挺,粗糙热辣的龟头直接凿入林浅湿润的甬道。

“啊——!”
林浅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顾延州的肩膀。那巨大的胀满感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小穴,每一寸褶皱都被粗糙的龟头刮擦。顾延州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活塞运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的性器进出自如,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深处,搅动着里面的爱液。
小伸出手,从后面环抱住林浅,手掌覆上她挺翘的臀部,用力揉捏,甚至在每一次顾延州抽送最狠的时候,狠狠拍下,留下鲜红的手印。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林浅彻底迷失,她不再矜持,开始主动迎合顾延州的撞击,屁股向后挺送,迎合那滚烫的性器。
“用力……林浅,夹紧了。”顾延州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动作愈发凶狠。他的性器在林浅体内肆虐,顶弄出阵阵淫靡的水声,粘稠的爱液被搅得四处飞溅,打在小周的手上,也溅在林浅的大腿内侧。
小周俯下身,含住林浅另一只乳尖,用力吸吮,同时手指探入林浅身下,两指并拢插入顾延州刚才打开的穴口,在外面揉搓着那处红肿的阴蒂,内外夹攻。多重刺激下,林浅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猛地收缩,高潮的浪潮席卷而至。她发出高亢而放荡的尖叫,身体弓起,尿失禁般的爱液大量涌出,包裹着顾延州粗大的阳具。
感觉到林浅的抽搐,顾延州低吼一声,加重了力道,最后一次重重挺入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子宫口。金色的精液混合着白色的爱液,从结合部溢出,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滴落。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林浅瘫软在顾延州怀里,腿软得站不起来。小周整理好衣物,拿起桌上的醒酒水递给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未尽的余兴:“顾总,下次年会,记得把林秘书也带上。”
顾延州整理好林浅散乱的头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眼神柔和:“当然。她是我的女人。”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声潺潺,模糊了黑夜与欲望的边界,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浑浊香气,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