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冷的墙壁，他的嘴唇已经压了上来，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唇齿。
“林夏。”
他喉间的低吼混着滚烫的鼻息，像把刚出炉的铁丸烙在她唇上。三年，整整三年她都在等这个吻，等这个本该轻描淡写的暑假家教里，他终于不再把她当“乖学生”，而是当“女人”的吻。
她的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翼，双手本能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指尖陷进他微潮的衬衫布料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僵硬，那股熟悉的、带着丁香味的羞涩在空气里弥漫。他轻笑了一声，左手滑向她被薄薄夏季校服包裹的腰肢，右手继续攻城略地。
吻从唇到颈，到锁骨，再到她胸口那颗已经挺立起的樱桃。他一手解开她校服外套的扣子，另一只手探入，指尖轻轻揉捏着那枚饱胀的硬挺。
“嗯…”林夏终于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抵在他胸口的手松了，转而揪住他衬衫的下摆。
他低头含住那粒硬核，不轻不重地吮吸着。林夏的身子微微一颤，像离水的鱼般轻摆了一下。她的呼吸乱了起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细碎与绵软。他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肥皂香，混着一丝隐秘的、潮湿的甜腻。
“热。”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哑，像是被他的吻灼伤了嗓音。
他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她百褶裙的腰带，微微用力一扯。米白色的蕾丝内衣露了出来，边缘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温浸得微微发黄。他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小腿肚，直到她因为敏感而微微缩起脚趾。然后，他用指尖勾住蕾丝边缘，慢条斯理地往下褪。
“去卧室。”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
林夏被动地被他牵着，腿有些软，几乎是被他半抱半抱着带进了里间。床铺是干净的白床单，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床面上切出一道道光痕。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随即欺身而上，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别怕。”他低声说，手肘支在两侧，把她圈在怀里。他的眼神深邃，像夏夜的海，吞没她所有的羞怯。
他再次吻住她，这次更深入，更急切。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像纠缠的藤蔓，勾着她的舌尖一起舞蹈。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她的身体开始软化，不再是那副紧绷的弓，而是一汪被温度融化的春水。
他的嘴离开她的唇，一路向下，经过她锁骨，胸口，再到腰间。他解开她内衣的后扣，冰凉的空气掠过她的乳尖，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用力吮吸。
“啊…”林夏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乳房在他唇齿间颤动，乳汁竟真的挤出了一星半点，带着温热的湿意粘在他的下唇。他抬起头，用手指抹了一把，放进嘴里吮了吮。
“好甜。”他说。
林夏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抬起手想挡在他面前，却被他握住手腕压在枕上。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腿间，温热而带着男性特有的粗重。她看见他低下头，鼻尖贴着她的小腹，然后缓缓下移，直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他的温软停在她最隐秘的深处。
“阿哲…”她轻唤他的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不加“林同学”的拘谨，只有最亲昵的呼唤。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胸口像是要炸开。
他的舌尖隔着蕾丝布料，画着一个又一个圈，有时用力舔舐，有时轻轻咬弄。林夏的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又并拢。她感觉到布料被浸湿，一片温热的濡湿蔓延开来。
他终于掀开了那层蕾丝，低下头，张开嘴。
一股带着淡淡腥甜的温热雾气拂过她的会阴，林夏猛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准确地舔上那枚已经挺立的花瓣，重重地一裹。
“啊！”林夏的脚绷直了，脚趾紧紧蜷缩。他的舌吻得又深又重，上下翻卷，舔弄着每一寸褶皱。那感觉像电流窜过脊背，从尾椎一直冲到头顶，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一手握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它高高抬起。他的动作熟练而充满耐心，时而用吮吸，时而用舌尖打转，舔舐着那枚湿滑的硬核，时而深入那刚刚被他温热的唇吻开的缝隙，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着最敏感的内壁。
“阿哲…嗯…”林夏的声音已经变得黏腻，带着水汽。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弦都在颤动。
他察觉到了她的渴望，舌头舔得更深，手指也顺着那道湿滑的褶皱探入。一跟，两根，在他的指间搅动，带着她的体液一起滑动。
“要来了…”她含糊地说，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他抽出手指，嘴唇移开，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猛烈而集中的舌吻。他把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舌头深深插入那道紧闭的缝隙，上下抽动，舔舐着最深处的那枚软肉。
高潮像一场海啸，毫无预兆地袭来。林夏猛地弓起身，双脚踩在床单上，脚尖绷直。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包裹住他的舌尖。她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痉挛，一股麻酥酥的快感从下腹炸开，窜遍全身。她的叫声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嘴唇咬得发白。
他耐心地舔舐着，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才抬起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满意地舔了舔嘴唇，那味道又咸又甜，像初夏的西瓜。
“该我了。”他说。
他从她的手腕上掰开手指，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拉链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丁丁弹了出来，深红而饱满，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林夏的眼睛亮了，那里面不再是躲闪，而是赤裸裸的渴望。他握住自己，在她的阴道口轻轻蹭了蹭，沾了两根冰凉的精液，抹在她最娇嫩的内壁上。
“要进去了。”他低声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别怕。”
他缓缓用力，那根炽热的长物破开了紧致的入口，一点一点地碾过柔软的褶皱。林夏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体绷紧了，肌肉痉挛着适应着这个陌生的入侵者。终于，他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抵住了那扇紧闭的瓣。
他停住了，让她适应。
“舒服吗？”他问，声音有些哑。
“嗯…”她点点头，脸颊泛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她伸手去抱他，十指扣进他的脊背，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像一头温柔的兽，试探着她的深度与温度。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湿滑的声响，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吸吮着他。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肌肉变得柔软服帖，开始主动地迎合他的节奏。
“阿哲…再深点…”她喘息着说，脸颊绯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
他俯下身，吻住她，两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抽送变得有力而深沉。他的丁丁在她湿热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扫过那枚敏感的硬核。林夏的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声，她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揉捏着那枚挺立的樱桃。手指在上面留下红痕。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汗水浸湿了床单，贴在他的肌肉上。她的阴道越来越紧，几乎要吞没他的一切。
“要来了…又要来了…”她急促地说，脚趾再次蜷缩，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
他加快节奏，猛地一下顶入最深处，然后不停抽动。林夏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紧紧裹着他，榨取着最后一点快感。她的腿在他的腰部绞紧，像是要把他永远锁在里面。
他在她体内挺动了几下，然后龟头猛地一胀，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注入她深邃的子宫入口。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带着微微的酸痛，却无比满足。
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沉重。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滑过她的脸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林夏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她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安抚的鼓点。她的腿还搭在他的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与精液的湿滑。那股暖意从下腹蔓延到全身，连带着心脏都变得柔软。
“三年了。”他低声说，嘴唇贴了贴她的额头。“从高一那次你帮我补课，在图书馆你低头看书时，睫毛投下的阴影，我就想把你按在书架上吻了。”
林夏笑了，眼角还沁着泪，却格外明亮。她也笑了，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那我呢？”她轻声问，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米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