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颤抖着后退,脚跟却不由自主地绊上了床沿,仿佛急于跌入那个她口中那个男人的怀里。窗外的雷雨声掩盖了静室内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烛火摇曳,将两道身影拉得漫长而扭曲。
苏浅跪在软榻上,背脊挺得笔直,却掩不住那一抹羞怯的颤栗。她方才因好奇下山偷看那新来的男弟子练剑,被师父萧长风捉了个正着。此刻,他正捏着那柄象征门规的梅花戒尺,指尖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目光深邃如潭,带着昔日浪子特有的慵懒与今日的克制。
“浅儿,知错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带着砂砾的质感,刮擦着苏浅敏感的耳膜。

苏浅咬着下唇,眼尾泛红,怯生生地点头:“弟子……知错了。”
萧长风轻笑一声,戒尺“啪”地一声脆响,重重落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那一瞬,火辣辣的痛感迅速蔓延,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苏浅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脸,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然而,当师父宽厚的大掌抚上那滚烫的红痕,掌心的粗糙与炽热交织,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从尾椎骨窜上大脑。她渐渐放下了手,眼波流转,竟生出几分被疼惜的欢愉。
他俯身压了下来,带着淡淡檀香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将她笼罩。萧长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随即吻了下去。起初是严厉而强势的啃咬,舌尖撬开她脆弱的齿关,长驱直入。苏浅慌乱地喘息,双手虚抵着他的胸膛,却在感受到他心跳的沉稳后,逐渐放松。那原本是被动的接受,慢慢演变成了笨拙的迎合,舌尖笨重地与他的交缠,发出暧昧的水渍声。
呼吸逐渐急促,衣衫滑落。萧风长的手掌如鹰爪般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在锦被之上。他解开腰带,那物什便弹了出来,顶着昂扬的气势。苏浅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带着羞涩的试探,缓缓低下头颅。
她张开樱桃小口,将顶端那殷红的马眼轻轻含入口中。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那坚硬的柱身,感受着底下蓬勃跳动的血管。萧长风闷哼一声,手指插入她湿润的发间。苏浅鼓起勇气,将整根吞入喉咙,喉头轻轻收拢,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壁,带来轻微的刺痛与强烈的充实感。她抬起头,眼角挂泪,吐出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上面挂满了晶莹剔透的黏液,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令她本能地战栗。
“浅儿真乖……”萧长风低醇的声音在她耳畔炸响。
他轻易地褪去她的下裙,那处早已是一片湿润,散发着蜜桃发酵后的甜香。萧长风的指尖蘸取了一点那丰沛的爱液,涂在那滚烫的顶端,随即抵住那紧闭的穴口。苏浅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拱起。
“疼……”她轻呼,声音软糯。
萧长风没有停顿,腰身一沉,那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挤入那紧窒的甬道。皮肉被撑开的异物感让苏浅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盈满泪水。然而,随着他缓慢的进出,紧致湿润的内壁紧紧吸附着那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苏浅原本羞怯的眉头渐渐舒展,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身,从被动承受转为主动迎合。
“弟子……喜欢。”她在唇齿交关中,从他口中溢出破碎的字句。
萧长风眼中的克制终于碎裂,转为狂热的激情。他加快了速度,结结实实地撞击着那处娇嫩的软肉,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肉棒在穴内肆意抽送,搅动着那丰沛的爱液,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触及那敏感的深处,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苏浅的挣扎愈发剧烈,脚趾蜷缩,背部弓成一张紧绷的弓弦,娇躯在巨大的快意中不断颤抖。
“啊——师父!”
随着最后一波沉重的撞击,苏浅感到一股巨大的暖流在体内炸开,那紧窒的穴口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作恶的凶器。萧长风也在此刻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入,注入那深处的柔软盆地。他撑着双臂,承受着她体内无尽的紧裹,汗水顺着脸颊滴落,混合着彼此的体温,交融在锦被之上。
雨势渐歇,夜色沉静。苏浅无力地趴在萧长风怀里,听着他平稳下来的心跳,脸上还带着红晕。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入心底,驱散了往日江湖漂泊的凉薄。
窗外,雨后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烛油滴落,凝固成一滩白,宛如一场缠绵入骨的梦,永远留在了这静室的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