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私人影院的老旧红丝绒沙发像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整个空间包裹在昏暗暧昧的光晕中。屏幕上的光影变幻,像某种不知名的生物在呼吸。林婉坐在沙发一角,膝盖并拢,裙摆因坐姿而微微上滑,露出半截白皙的大腿。
坐在他身旁,陆鸣沉默着,他刚晋升为创意总监,不再是两年前那个浑身痞气的自由撰稿人,但那双眼睛里的侵略性,却刻在骨头里,没变过。
“林总监。”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砂纸摩擦般的粗糙感。
林婉回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林婉的鼻尖沁出汗珠,睫毛像受惊的蝶翼剧烈颤抖着。
“陆……陆鸣。”她声音有些发软,尾音尾音发颤。
他忽然伸手,手指指尖修长有力,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垂。林婉像是被电流击中,轻轻叫了一声。
他的唇缓缓靠近,不是那种温柔深情的吻,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掠夺。唇瓣相贴的瞬间,林婉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都被他唇间灼热的温度蒸发。
他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右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沙发和他之间。吻逐渐加深,舌尖探入她的唇齿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他的右手沿着她的腰线下滑,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抚过她的肋骨、小腹,最终停在她大腿根部。
林婉浑身一颤,她试着挣扎,但陆鸣的吻却在这个时候吻住她的嘴,舌尖强势地堵住她的哀鸣。
“唔……”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陆鸣的右手在她裙摆下游走,掌心隔着蕾丝内裤摩挲着她的阴唇。林婉感到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她闭上眼睛,任由他带着节奏抚摸。
突然,陆鸣的唇离开她的嘴,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落在她的胸口。他的唇舌在她锁骨处停顿,慢慢向下,最后含住她左边的乳头。
林婉“啊”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陆鸣的右手也同时加重力度,在她身下画着圈,指尖探入了内裤的边缘,轻轻刮擦着那处湿润的缝隙。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陆鸣察觉到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他的左手终于解开了她睡裙后方的系带,丝绸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白皙的背部。他的唇顺着她的背脊一路吻下,所过之处留下一串细密的吻痕。
他抬起她的腿,让她坐在他腿上,她的下身抵住他的裤裆。隔着西裤,林婉感觉到他右腿处有一块隆起,硬挺热。

陆鸣的手探入她的内裤,拇指按在那片湿润的软肉上,上下摩挲。林婉感到一股酥麻从下腹直冲小脑,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舒服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磁性。
“嗯……”她的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蝇。
陆鸣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沙发尽头的软垫区。两人倒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陆鸣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沙发上。他的掌心抚过她的后背,从脊柱一路滑向臀峰。他的右手探入她的内裤,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探入她的阴道。
“唔……”林婉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绷紧。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推进,指节卡在她的入口,又缓缓退出,再推进。
陆鸣的左手拿起刚才喝了一半的红酒,手指蘸了一点红酒,抹在她的阴部。酒液的清凉混合着他手指的温度,让她感到一种奇妙的刺激。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按压,打着圈。林婉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皮质扶手,指节发白。
陆鸣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小腹上,鼻尖轻嗅。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仰面朝天。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然后移向她的乳房。她的左乳房已经被他含弄过一遍,现在右边的乳头也已经挺立,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成熟樱桃。
他的唇舌在她乳房上流连,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林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她的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往自己怀里按。
陆鸣的右手继续在她阴部动作,他的食指抽出,换成了中指,缓慢地插入。他一边插入,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林婉感到体内被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乳房被揉捏的酥麻,让她快要发疯。
“好深……”她轻声说。
陆鸣的右手继续在她的身下探索,他找到她的阴道,先用拇指在她阴蒂上摩挲,然后食指缓缓插入。林婉感到一凉一热,身体本能地夹紧他的手指。
陆鸣抽出手指,含入口中吮吸。然后,他低下头,唇瓣贴上她湿润的阴蒂。

林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陆鸣的舌头灵活地在她阴蒂上辗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舐弄,混合着他指腹在她大腿内侧的揉捏,让她几乎要瘫软下来。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阴道口,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林婉感到一股热流从底部涌上,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陆鸣的右手食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这次没有润滑,直接探入。林婉感到一阵刺痛,随即是一股酸胀。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按压她的阴蒂。
“啊……”林婉的声音变得破碎。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陆鸣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迎合着他的节奏。
陆鸣的食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湿润的声响。林婉感到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混合着她自己的阴液,浸湿了皮
革沙发垫上,洇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我其实一直怕他。不是怕他那双仿佛能看穿试探总能精准切入她骨子里。明明是该谈完《暮色》项目就让他回房的,怎么他就这么不要命似的。指腹的茧子刮过阴阜,像砂纸摩擦着初绽的花瓣,带着两年没见的野性与熟稔。
“总监的湿度倒是越来越好了。”他低笑,热气喷在阴蒂上,惹得我不由自主地颤栗。
两年前陆鸣不是这样。那时候他是那个彻头彻尾的浪子,追我时甜言蜜语,后来却常常一夜不归,朋友圈里全是不同女人的剪影。我呆头呆脑地以为他在忙项目,结果某天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亲眼撞见他搂着一个女人在分食同一块蛋糕。我红了眼眶,他没解释,只在我转身时轻轻碰了碰我的肩:“婉婉,等我忙完这阵。”谁也没想到,这阵竟拖了两年。如今他成了我的上司,西装笔挺,眼神却依旧像当年那样,黏腻、滚烫,能把人融化。
他忽然停下手指的抽插,俯下身,嘴唇贴上我湿腻的阴口。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顺着那道缝隙探入,卷住我微缩的阴蒂,用力一吮。
“呃啊——!”我猛地仰起脖颈,脊背弓成一张紧绷的弦。那股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他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一边舔舐一边用手指在我阴道里曲折。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黏稠的阴液混着红酒的酸甜,沿着他的大腿根蜿蜒流下。我咬着下唇,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失态的样子,但身体却诚实地向里收紧,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别咬唇,让我看看你。”他含住我的下唇,舌尖探入,将我的呜咽全部渡进深处。双手扣住我的腰肢,将翻过身,让我跨坐在他两腿之间。
体位一换,他的硬挺便从裤裆里抵住我的阴户。我低头,看见他解开皮带,棕色皮带扣“咔哒”一声弹开。西裤拉链滑落,他抽出那根已经充血的巨物,顶端渗出一缕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呆了一下,手指本能地环住它。触感温热、沉坠,血管在薄皮下突跳。陆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抓住我的手腕,将顶端抵住我湿透的阴口。
“看着它,婉婉。”他声音沙哑,“两年前你没看清楚的,现在看仔细点。”
我咽了口唾沫,点点头。他一只手托住我的臀峰,另一只手扶着根部,缓缓向前推。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酸胀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他顶到最底,龟头卡在子宫口的位置,停住了。我感到他里面的血流和跳动,像揣着一团燃烧的炭。
“放松。”他吻住我的耳垂,“我会慢慢进来。”
他开始动作。缓慢的碾磨,深深地陷入,又退出少许。每一次推进,都刮擦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阴道壁受不住的湿润分泌物涌出,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啪嗒啪嗒”的湿润声响。我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背露出的肌肉,身体像一叶扁舟,随他的节奏摇晃。
“好满……我喘着气,眼眶微红。两年前的疏离感此刻全部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占据的实在感。原来他回来了,是带着这些年没给我的缺口,一起回来的。
“嗯?”他加重了力度,髋部猛地向前一送,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深处还是这么紧。”
“啊……我短促地叫出声,腿根发软,不自觉地用内壁夹紧他。他低吼一声,腰部突然开始加快速度。抽插声变得急促而黏糊,皮肤撞击出闷响。我感到体内的热度一点点攀升,阴蒂被他摩擦出现在,乳尖被他掐捏,全身被欲望浸泡得发烫。空气里弥漫开来一种麝香般的体味,着红酒的醇香,人神魂。
“陆鸣……我叫他的名字,音发颤。-他俯身,膛贴上我的胸口,边顶弄,边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手探入两人身下,腹重重压住阴蒂。
“要高潮了,婉。”-他低声诱哄,体突然一紧,续在深处抽送了六七次。
“嗯啊!我猛地弓起身子,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股热流从底部喷涌而出,透地屏幕一片白茫,身的肌肉一下子软了下来,剩下轻微的颤抖。
陆鸣也俯倒在我身上,吸粗重。-他仍然没拔出,宫口还被龟头轻轻抵着。-几秒钟后,喉结滚动,吼一声,里一挺。
“咳……”-我感到一股炽热的液体射入子宫口,暖得让人发懵。-他的精液带着微微的腥甜,积在体内,着心跳一下下搏动。
“第二次。”-他贴着我汗湿的后颈,边啄吻,边低语。-手掌顺着脊背一路抚过,起一阵战栗。
我翻过身,颊贴着他的胸膛,着他心跳渐渐平稳。-沙发旁的小桌上,酒已冷,幕上的电影已经结尾,白字幕无声滚动。-我以为这就结束了,去年那样,抱了我一下就离开。-可他的手却从裙摆下钻入,腹轻轻揉搓着阴蒂上残留的敏感。
“才刚开始呢。”-他贴着我耳边低声说,吸烫着耳廓。-我的身体又热了起来,腹一阵酸软,不知所措地张开了腿。
我其实一直怕他。不是怕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而是怕他那份漫不经心里藏着的、随时能抽身的洒脱。明明是该谈完《暮色》项目就让他回自己休息室的,怎么他就这么不要命似的,隔着两层布料揉搓我最敏感那处软肉,指腹的茧子刮过阴阜,像砂纸摩擦着初绽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