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被窗外的闷雷盖过。林浅推开门时,发梢还挂着细密的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进衣领,留下一道微凉的痕迹。
公寓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里,顾廷深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的平板电脑显示着还没批完的文件。他抬眼,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灰眸此刻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
没带伞?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特有的磁性,听不出情绪。
林浅点点头,刚要开口说谢谢陆总今晚让我搭车,却见他已经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顾廷深走近,指尖挑起她湿透的衬衫下摆,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衬衫都湿透了,粘在身上,不难受吗?
他没说废话,手顺着腰线向上探,掌心 温暖 贴着脊背一路爬升,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林浅咬着唇,没躲,只是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去洗澡。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身体,洗去了窗外的凉意,
也将她单薄的体温一点点烘暖。林浅闭上眼,任由水幕滑过锁骨、胸口,漫过平坦的小腹。毛巾擦过腰间时,门缝忽然被推开一道暗金色的光。顾廷深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浴袍,带扣随意系着,领口微敞,露出紧实的胸肌线条。水汽氤氲中,他走近,带着熟悉的雪松与黑胡椒气息,将她整个人圈在淋浴头下。
“水温合适吗?”他问,手指却已探向她湿透的发丝,指腹揉开打结的角落。指尖顺着头皮滑到耳后,轻轻捏住耳垂,微微一拧。
“嗯……”林浅喉间溢出一声轻喘,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抵住肩膀,牢牢定在原处。浴袍下摆滑落,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顾廷深垂眸看着她被水珠浸润的胸口,顶端在那层薄薄水光下微微挺立,泛着浅粉的晕。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贴上去,含住那点柔软。
“唔!”林浅猛地仰起头,背脊撞上微凉的瓷砖。口腔的温度与水流激叠在一起,舌尖绕着乳晕打转,随即加重力道吮吸。吸力并不重,却足以让她腿根发软。顾廷深的拇指抚上另一侧乳房,揉捏着圆润的轮廓,指腹擦过顶端时,他听见她细碎的抽气声。女人的身体总是诚实的,他心想。林浅的双手终于搭上他湿滑的浴袍前襟,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却在感受到他喉结滚动时,慢慢攥紧布料,将自己往他胸前带了些。
“去床上。”他退开半步,声音哑得发沉。淋浴头还在哗哗作响,却掩不住他眼底暗下来的欲色。
卧室里铺着刚换下的深蓝地毯。林浅被半推半抱地放倒在柔软的床褥上,顾廷深单膝压上床沿,一把扯开浴袍系带。银灰色的领带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一旁,领带夹丢在床头柜上,折射出一点冷光。他低头吻她,不再是浴室里克制的触碰,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舌面撬开微启的齿列,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丁香。林浅起初还生涩地躲闪,唇瓣被吻得红肿微麻,却在感受到他宽大的手掌隔着睡裙探入,掌心贴着她光洁的小腹缓缓上移,指尖拨开胸衣搭扣时,彻底放松了肩颈的紧绷。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环上他宽阔的背脊,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任由那股沉压感将自己彻底淹没。

睡裙被褪至腰间,堆在脚踝。顾廷深的呼吸重了一分。他俯下身,唇舌沿着她锁骨往下,一路吻过心口,在肚脐处稍作停留,随后分开她并拢的双腿。林浅下意识想夹紧膝盖,却被他两手牢牢固定住脚跟,膝盖向外掰开。微凉的空气拂过高热的腿心,紧接着,他的脸埋了下去。
“顾、顾廷深……”她怯怯地唤他的名字,尾音发颤。
他没有应声,只是温热宽大的手掌压住她的小腹,将那片湿润彻底展露。唇瓣贴上内里最柔软的褶皱时,林浅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脚趾瞬间蜷缩。他的舌尖顺着缝隙探入,不疾不徐地舔舐着顶端敏感的软肉,随后含住整片私处,用力吮吸。唾液与原本就湿润的体液交融,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咕啾”声。林浅咬住下唇,脸颊迅速漫上绯红,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抬,迎向他滚烫的唇舌。顾廷深的动作逐渐加重,舌尖如同细密的鞭子,在皱褶间打转、挑弄,又重重扫过最顶端的硬块。那种直冲天灵盖的酸胀感让她再也绷不住,指尖死死扣住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喜欢吗?”他抬起头,唇边还牵着一道银亮的水光,灰眸里翻涌着化不开的浓稠情欲。
林浅眼波水漾,羞怯地点了点头,腿心早已湿透,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一片暧昧的水渍。顾廷深低笑一声,起身抽开抽屉,扯开皮带。那根早已怒张的硬物弹出来,青筋蜿蜒,顶端渗出透明的爱液。他握住根部,在她湿红的唇边蹭了蹭,随即抵上那处微微收缩的小口,腰胯一沉,顶入最深处。

“呃啊——”林浅瞬间弓起身,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宽度撑开了紧密的甬道,带来轻微的胀痛,但随即被源源不断的温热潮水包裹。顾廷深没有立刻抽送,而是静静感受她内里紧贴的收缩与软肉吸吮的力度,随后腰胯发力,沉沉推进到底。
“全进来了?”他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滴落在她眼角。
“嗯……”林浅声音破碎,双腿环上他劲瘦的腰身,足尖勾住他大腿外侧。顾廷深不再忍耐,开始抽插。起初缓慢深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挺入时又撞得她胸口发闷。林浅的羞涩在那规律的研磨中迅速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迎合。她挺腰迎接他的撞击,唇畔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领口滑开,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顾廷深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揉捏着紧绷的肌肉,指尖划过汗湿的脊背,引得她阵阵战栗。
“翻过身去。”他命令。
林浅顺从地趴伏,双手撑在枕头上。他从背后贴近,一手扣住她的腰肢将身体提起,另一手握住剑茎,对准那处被爱液浸得泥泞的小口,猛力一顶,寸寸没入。角度更深,顶端狠狠擦过内壁的软肉。林浅痛呼一声,随即被极致的充实感淹没,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顾廷深的节奏变得凌厉,腰胯如磨盘般撞击着她的腿根,皮肤拍打在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情欲的腥甜,混合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味,熏得她头晕目眩。
“浅、浅浅……”他唤她的名字,声音粗哑,带上了乞求。她的腰肢在半空中随着撞击上下颠簸,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顾廷深伸手扯过她的脚踝,架在自己肩上,顶弄的角度更深,几乎要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核。林浅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尾泛红,泪水生理性地渗出,却掩不住眸中渐渐亮起的水光与沉醉。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甬道内的软肉如同有意识地收缩、绞紧,一次次将他往深处吸吮。

“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呢喃,脚趾蜷缩,内里骤然痉挛。
顾廷深闷吼一声,加重力道,顶到最深处不再拔出。滚烫的白浊一股股泵入她的体内,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他的喘息重重落在她后颈,抱着她的手臂收紧,直到两人体温彻底交融,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许久,窗外的雨声渐歇。林浅瘫软在床上,四肢像被抽干了力气,腿心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酸胀感。顾廷深缓缓拔出,带出一缕混着精液的黏丝,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他侧身将她揽入怀中,抽过薄毯盖住两人,下巴抵在她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汗湿的耳廓。
“明天公司例会,还迟到的话,扣奖金。”他低声说,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可环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有松开半分。
林浅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蹭过他胸膛上未干的水渍。“顾总今晚没回书房批文件。”
“嗯。”他低笑,掌心贴着她后背缓缓摩挲,指尖无意掠过她后腰的软肉,惹得她轻轻战栗。“文件看完了,现在看人。”
她以为这轮温存就这样过去。他却忽然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唇瓣一路向下,贴上她微喘的唇,含糊低语:
“明天晚上,去我公寓。领带我替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