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死死扣住了他衬衫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他是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
陈叙扯下领带随手扔在凌乱的地毯上,那双平日里在董事会议上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正像狼一样盯着缩在沙发角落里、满脸通红的林浅。作为合租室友,他们相处了半年,最大的默契就是:只要对方不回来,家里就像空无一人。直到昨晚,她那杯加了料的牛奶,让这位禁欲系的霸道总裁彻底撕下了伪装。
“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陈叙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因为欲望而压抑的嘶吼。他走到沙发前,单膝跪地,一只手强行挑开林浅的膝盖。
林浅颤抖着睁开眼,眼神迷离又羞怯:“你……你不是去书房了吗?”
“书房的门开了条缝。”他轻笑一声,俯身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侵略性的舔舐瞬间扫过她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搅弄着她口中那点可怜的津液。林浅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嗯嗯”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泥,顺着他的力道向后仰倒。
陈叙的手掌极不老实,顺着她宽松的居家恤下摆滑入,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细腻腰侧的瞬间,林浅猛地一颤。那触感像电流,从脊背直窜尾椎。他的手继续向上,精准地扣住她单薄的肩带,缓缓褪去。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暧昧。
当那团柔软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林浅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陈叙一只大手握住手腕,按在沙发背上。
“怕什么?看了半年,都看习惯了。”他拇指摩挲着她挺立的乳尖,故意捏了一把。
“唔……”林浅倒吸一口凉气,那种酥麻的电流感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羞涩让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陈叙并未给她太多反应时间。他低下头,温热潮湿的舌尖舔过她微微颤抖的乳晕,先是轻啄,像蝴蝶点水;接着含住那颗敏感的粉色珠粒,用力吸吮、卷弄。
“哈啊……”林浅猛地仰起头,颈部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这种酸胀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双手无助地抓挠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真嫩。”陈叙含糊不清地夸赞,声音里满是餍足。他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乳尖周围溢出的细小汗珠,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林浅浑身发软。
紧接着,他的大手顺着小腹滑下,探入她牛仔裤的纽扣间,解开皮带,褪下长裤和内裤。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刚刚被挑逗得火热的私密处,林浅本能地并拢双腿,却因为陈叙强硬的手指分开而暴露无遗。
“有点冷。”陈叙低声说,随即俯身,在那片粉嫩的阴唇上落下虔诚的一吻,然后是滚烫的舌尖。
从阴蒂开始,舌尖轻柔而有力地画圈、点按。那种细微而密集的快感瞬间炸开,林浅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去迎合那张贪婪的嘴。她感到自己的分泌物变多了,湿滑的内壁因为刺激而层层叠叠地渗出水液。

“陈叙……好痒……”她带着哭腔求饶。
“忍耐一下。”陈叙抬起头,眼神深沉如水,一只手撕开避孕套包装,利落地戴上。另一只手的手指——那两根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指——蘸满了她分泌的爱液,涂抹在整个入口处。
冰凉的湿润与里面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我要来了。”陈叙说着,不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顶住那柔软湿润的口,缓缓推进。
先是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带来的胀痛感让林浅眉头紧皱,脚趾紧紧蜷缩。但随着他腰身的发力,那一寸寸坚硬的肉棒滑入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忘记了疼痛。
“啊……”声音溢出唇齿,变成了某种甜腻的呻吟。
陈叙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些黏腻的声音,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那层娇嫩的墙壁。林浅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叶扁舟,在海浪中起伏不定。她的双手抓紧了沙发垫,指缝间渗出冷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被反复撞击的快感。
“看着我的眼睛。”陈叙命令道,动作逐渐加快,幅度越来越大。
林浅被迫睁开朦胧的双眼,对上他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眸。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潮红、放纵的脸。羞耻感让她想要闭上眼,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私处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者,花瓣般的肌理随着他的抽插而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活塞运动变得水润滑腻。
啪啪啪——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喘。
“紧……你好紧……”陈叙喘着粗气,额角的青筋暴起,动作变得猛烈而狂躁。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承受他沉重的吻和剧烈的撞击。
那种极致的摩擦感让她的大脑快要烧毁。高潮像是一场海啸,从尾椎骨爆发,席卷全身。林浅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夹挤着里面的物体,仿佛要将他永远锁在里面。
“哈啊——陈叙——!”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弓起,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紧随其后的是陈叙的低吼,他深深顶入,滚烫的热流喷射在她最柔软的深处。那股热度包裹着她,像是要将她融化。
良久,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浅瘫软在沙发上,四肢无力,眼神涣散。身上的恤半褪,牛仔裤堆在脚踝,私密处还在偶尔痉挛,流出些许混合着避孕套油渍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形成一条晶莹的溪涧。
陈叙起身,随手扯过毯子盖住她狼藉的身体。他解开扣子,整理好衬衫,恢复了那副精英模样的冷峻,但眼底那抹未散的深红却出卖了他。
他弯下腰,在她耳边低声说:“明天早餐,想吃煎蛋还是水煮蛋?”
林浅动了动嘴唇,声音还在发抖,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和期待:“……水煮蛋吧。”
陈叙轻笑一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好。去洗澡,别着凉。”
看着走进浴室的背影,林浅靠在沙发背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空虚和温热。她以为今天会累得昏睡过去,但想到明天还要面对这个男人,还要继续这该死的合租生活,身体深处竟又隐隐泛起了一阵潮湿和期待。
这才刚刚开始呢。她闭上眼睛,唇角不自觉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