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破碎的穹顶洒下，像是一层薄霜铺在废弃医院腐朽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霉味、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冷冽香气——那是廉价洗衣粉混合着某种不知名药膏的味道。
林婉缩在轮椅里，膝盖并拢，白色的棉质睡裙下摆凌乱地堆在大腿根部，露出两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脚踝。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尖削的下巴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而在她身后，顾延之那双修长的手正搭在她的肩头，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按揉着她僵硬的肩颈肌肉。
“紧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砂砾般的质感，像大提琴琴弦在空荡的走廊里共振。
林婉轻轻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怕黑。”
“有我在。”
顾延之俯下身，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突然，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掀开她睡裙的下摆，指尖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肚向上滑去，划过膝盖后窝那处敏感的软肉，直抵大腿内侧。
林婉浑身一颤，本能地想夹腿，却被顾延之强硬地分开。他的手掌宽大滚烫，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里还有灰尘。”他低笑一声，俯首，温热的唇贴在她冰冷的大腿内侧，轻轻吹了一口气，随即舌尖舔舐而过。
林婉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紧了轮椅的扶手，指节泛白。青梅竹马十五年，她从未见过顾延之如此露骨的眼神。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深潭般幽黑，锁着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吞噬。
“顾延之……”她唤他的名字，声音软糯无力。
他动作不停，嘴唇顺着大腿内侧那道隐秘的脉络向上，最终停在了睡裙的蕾丝边缘。他的手探入裙底，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温热。林婉猛地收紧了下身，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这么湿？”他拇指隔着布料按了按那团凸起，感觉到里面软肉惊人的弹性。
林婉羞耻地咬住下唇，眼尾染上绯红。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这是一种默许，一种无声的邀请。
顾延之不再犹豫。他解开了睡裙侧面的系带，布料滑落，堆积在她的腰际。他单膝跪在轮椅旁，双手捧起她赤裸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随着最后一点遮挡被褪去，林婉私密处那团茂密的绒毛和粉嫩的瓣膜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和昏黄的应急灯下。
顾延之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独属于林婉的、带着淡淡奶香和麝味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别闭眼。”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他低下头，温热潮湿的舌尖轻轻舔过那处敏感的唇瓣。林婉浑身猛地一绷，脚趾蜷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像是电流从脊椎窜上天灵盖。
顾延之开始细致地吻舐，从外阴的褶皱到阴蒂，舌尖灵活地卷弄、按压。林婉的呼吸逐渐急促，双手死死抓着轮椅的边缘，指骨因为用力而发白。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随之而来的是难以抑制的愉悦。她感觉到自己的水液越来越多，浸润着他的舌头。
“嗯……”她终于忍不住溢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迎合着他的大嘴。
顾延之加快了速度，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他将她吮吸得红肿不堪，直到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变成破碎的呻吟，才缓缓起身。
林婉浑身瘫软在轮椅上，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水雾蒙蒙。她看着顾延之站起身，解开皮带，长裤滑落。那根昂扬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顶端泛着淫靡的色泽，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已经渗出，在月光下闪着油亮的光。
“还没准备好……”林婉小声嘟囔，身体却在渴望他的入侵。
“晚了。”顾延之粗暴地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巨大的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顾延之最强势地顶了进去。
“啊——！”
林婉痛得弓起背，指甲嵌入顾延之的肩膀。那巨大的体积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每一寸黏膜都被强行扩张。顾延之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随即握住她的腰肢，开始猛地抽动。
“噗滋、噗滋。”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夹杂着林婉高亢的叫声。顾延之的动作凶狠而霸道，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颈。林婉的感觉被无限放大，痛楚迅速转化为强烈的酥麻，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坚硬的热器。
“这里……太深了……”她哭着求饶，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顾延之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嘴里的动作却未停：“深才好，婉婉，你的里面好紧，像要把我绞碎一样。”
他一只手握住她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捏旋转，另一只手继续在那具敏感的胴体上肆虐。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林婉彻底崩溃，她的意识在疼痛与高潮的边缘游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龟头在阴道里刮擦，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体液混合着汗水，在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顾延之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浑身战栗。
“我要去了……顾延之……”林婉的声音颤抖破碎，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
“射出来，婉婉。”他低声诱哄，加快了频率，腰胯如战斧般猛烈撞击。
在那股灭顶的快感袭来时，林婉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尖叫出声，阴道口剧烈痉挛，紧紧吸附着他的龟首，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顾延之的下腹。
几乎是同一时刻，顾延之低吼一声，粗粝的棒身猛地扎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的子宫深处。他挺着腰身，在她体内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才缓缓抽出。
林婉瘫软在他的怀里，意识模糊，只有臀部还残留着充实感和隐隐的胀痛。
顾延之抱着她，走到窗前，透过破碎的玻璃望着外面的黑夜。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肌上。
林婉慢慢回过神，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裙摆和腿间的不堪，脸颊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