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敲打着公寓窗棂的声音像是一层密不透风的帷幕，将这间昏暗的小客厅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尘埃味，还有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冽意烟草和冷杉气息的味道。
三年了。林婉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暴雨夜，再次撞上顾延。
他比记忆里更黑了，更宽了，那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随意敞着，露出锁骨的线条，袖口卷到手肘，肌肉在布料下随着动作微微贲起。林婉缩在沙发一角，膝盖并拢，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像一只受惊的鹿。
“怎么不说话？”顾延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磁性的颗粒感，像是砂纸磨过听觉神经。
林婉抬起头，视线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里头像是烧着一把火，直勾勾地锁着她。她下意识想逃，身体却发软，顺着沙发靠背慢慢滑下，直到跪坐在地毯上。
“我……我想走了。”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延笑了，笑得慵懒而危险。他猛地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手掌宽大温热，瞬间笼罩了她的小半张脸。“急什么？我的林小姐。”他的另一只手长臂一伸，毫不客气地勾住她的后颈，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拽向自己。
“唔……”
温热的唇重重压了下来。不是久别重逢的温柔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顾延的舌尖长驱直入，粗暴地撬开她微张的贝齿，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林婉被迫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脊背紧紧贴着他的手臂，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紧绷的肌肉线条，那种力量感让她感到眩晕，却又莫名地安心。
“乖一点。”顾延含糊不清地命令，唇瓣沿着她的下唇移到耳垂，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块娇嫩的皮肤，引她一阵战栗。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节向下滑动，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腰际稍作停留，然后重重按在她的臀瓣上，一把将她提起来，转身扔在沙发上。
天旋地转间，林婉已经陷进柔软的皮革里。顾延跨坐在她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审视猎物。
“裙子。”他简短地吩咐。
林婉手忙脚乱地掀起裙摆，丝绸滑过肌肤，带来一阵凉意，却在她脱掉内裤的那一刻，被空气的触碰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害羞地闭上眼睛，脚趾蜷缩。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顾延宽大的手掌覆上了她的私处。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他的掌心滚烫。拇指隔着布料重重地按压在她的阴蒂上，顺时针打圈。
“哈啊……”林婉忍不住挺起腰，臀部离开了沙发座面。
“湿透了。”顾延低笑一声，抽身离去，带来一阵空虚的寒意。紧接着，他的手指挑开蕾丝边，两根手指直接挤进那湿润的软肉之间。
没有任何前奏的润滑，他的指节粗砺，带着倒刺般的触感，插进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林婉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垫，指节泛白。
“好大……”她小声呢喃，羞耻感让脸颊烧得通红。
顾延没有理会她的羞涩，手指在里面恶劣地搅动，勾刮着她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旋转都带出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他另一只手握住她挺立的乳头，拇指指腹用力揉捏，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过硬挺的乳尖，带来尖锐的刺痛与快感交织。
“看着我的眼睛。”他命令道。
林婉睁开眼，看见他眼底翻涌的黑色潮水。他突然抽出手指，在那儿抹了一把，然后将沾满透明粘液的指头送到自己唇边，舔舐。
“真甜。”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轻啃噬。林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缠上他的腰。
顾延顺势躺下，扯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滑下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脆。他解开纽扣，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拉着林婉的手，引导她握住那滚烫的性器。
“含住。”
林婉颤抖着张开口，顾延顶入她的唇间。她没有经验，只是本能地吮吸，舌头笨拙地抵住那根柱身。顾延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开始前后移动。
起初是缓慢的推拉，喉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顾延的手掌贴在她的太阳穴上，感受着舌苔粗糙的触感。随着速度加快，林婉的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唔……好深……”顾延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他不再满足于这种简单的口交，猛地一挺身，那根充满肉感的龟头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林婉双眼翻白，眼泪夺眶而出，喉咙里发出被顶撞的咕噜声。鼻腔里充满了他的雄性气息和精液的腥甜。
顾延掐着她的脖子，享受着她这种窒息的臣服感，腰身加快了频率。噗嗤噗嗤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液体在两人喉咙间撞击、吞咽。
就在林婉快要缺氧昏厥时，顾延抽出巨物，顶端那滴晶莹拉丝的精液差点溅到她的下巴。他吻掉那些淫液，随后抓起枕头垫在她身下，让她半躺起。
“该我了。”
他撕开湿透的内衣，露出白皙的胸脯。他低头狠狠吸吮了一口乳头，引起她一阵尖叫。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沾满口水的性器对准那处湿红的水门。
没有更多的等待，顾延挺腰一送。
“噗嗤——
龟头极其顺畅地挤开了紧致的肉壁，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林婉本能地想要夹紧腿，却被顾延铁钳般的大腿牢牢抵住。
“好紧。”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顺着鼻尖滴落，“三年前还是这样，一点都没变。”
他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挺进时则深深插入子宫口。林婉从最初的抗拒，逐渐在酸胀中迷失。她的双手攀上顾延宽阔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肉。
节奏逐渐加快，腰部的撞击声变得沉重而密集。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肉块相撞的闷响。林婉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又缝合，羞耻的快感顺着脊椎冲上天灵盖。她开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腰肢起伏，试图吞没那根入侵者。
“想要了？”顾延察觉到她的变化，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床缘，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的手掌在她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手印，混合着汗水，显得靡丽而淫乱。
林婉的瞳孔涣散，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顾延……顾延……”
体内的紧致吸吮着他，宫口被撞击得微微外翻，那种深处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两人的耻骨，发出靡靡的声响。
“就现在，高潮给我看。”顾延低吼一声，突然改变了角度，深深顶住那个点，死命研磨。
“啊——！”林婉浑身剧烈地痉挛，脚趾绷直，背部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高潮像一场暴风雪，将她彻底淹没。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失控地叫喊，指甲几乎要在顾延背上抓出痕迹。
随着她的收缩，顾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顶到最深处，硬挺的柱身在她体内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注入她最深处。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窗外的雨声。
顾延缓缓退出，伴随着一声水渍淋漓的声响。他翻身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身体还因为余韵而轻微抽搐。他亲吻她的发顶，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她柔软的乳房。
林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脸上依旧泛着未褪的红晕。她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顾延。
“这次，还要走吗？”她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