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拒，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紧实的肌肉里，仿佛那是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
林婉刚洗完澡，身上还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凉意沁骨。门铃响了第三遍，她透过猫眼看到顾言那张禁欲系的脸。他是隔壁的新邻居，也是这栋老旧公寓里唯一的“异类”——西装革履，金丝眼镜，像一尊精密冷硬的雕塑，直到今晚，雕塑融化了。
“林小姐，我家停电了。”顾言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低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能借盏灯吗？”
林婉犹豫片刻，拉开了门。一股清冷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瞬间淹没了她房间里淡淡的沐浴露花香。顾言走进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视线像有实质般，从她湿润的发梢滑到微颤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
“谢谢。”他关上门，反锁。咔哒一声，狭小的客厅里空气变得粘稠。
顾言走到沙发坐下，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衬衫袖口的纽扣，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没看见灯在哪里？”他抬头，眼神幽深，“在你身上。”
林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鞋跟却绊到了地毯边缘。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顾言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宽大滚烫，隔着薄薄的丝绸，精准地覆盖在她腰窝那处最敏感的凹陷。
“啊……”林婉轻呼出声，想挣脱，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后脑。
吻落下来的时候，她还在犹豫。顾言的唇很凉，带着雨后湿冷的意味，但他舌尖挑起她牙齿的动作却霸道无比。林婉原本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看着眼前这张清俊的脸近在咫尺，闻着他身上那股令人晕眩的雪松味，她闻到了自己体内升腾起的一股陌生的腥甜气息。
他吻得很深，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掠夺。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游走，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肋下的软肉，直到探入睡裙的下摆。掌心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林婉的腿软了，不得不双手扶着顾言的肩膀来维持平衡，原本推拒的手指，此刻已经紧紧抓住了他衬衫的布料。
“唔……”顾言松开了她的唇，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下滑，停在她后腰，轻轻按压，“别怕，我不急。”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颈侧，在那跳动的脉搏处流连。林婉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顾言的嘴唇温热潮湿，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串细碎的湿痕，紧接着，他的舌尖舔舐过耳垂，一直向下，划过锁骨，最终停留在她胸前的挺立上。
隔着真丝面料，牙齿轻轻噬咬，林婉浑身一颤，手指插入顾言的发间，拉扯着。“顾言……”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
顾言的手探入睡裙，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靠在那片湿润的沼泽。他的指腹隔着内裤画圈，微微用力一掐，林婉猛地仰起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湿了。”他低声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林婉羞涩地眨眨眼，水润的眸子里蒙着一层雾气。
顾言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内裤的系带，手指滑入，直接触碰到那团软肉。没有前戏的铺垫，他的食指直接按在了那瓣红肿敏感的花瓣上，缓缓揉捏。林婉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怀里靠去，双腿自动张开，渴望更多的入侵。
“想要吗？”顾言问，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
“想要……”她的回答轻不可闻，却诚实得让人心颤。
突然，顾言俯下身，吻住了下半身。他的嘴唇贴上她两腿之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湿漉漉的花瓣上。林婉浑身僵硬了一瞬，随即彻底放松。他的舌头长而灵活，像一条小蛇，灵巧地撬开她的双腿，舌尖轻轻扫过那处早已溃堤的防线。
沙——
一声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顾言含住了她的左瓣，用力吸吮，舌尖在那粒鼓起的软核上打转。林婉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手指死死抓着顾言的头发，腰肢无力地扭动，迎合着他口中的节奏。那种直抵灵魂的酥麻感让她几乎晕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顾言一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身下，两根涂满唾液的手指一同刺入。
啵。
入口处紧紧收缩，像是热情的欢迎。顾言的手指在她体内探入、顶弄，寻找着那个能让灵魂出窍的点。林婉感觉到体内那股空虚被逐渐填满，酸胀感从盆腔蔓延至全身。她被动地承受着，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渐渐变成了本能的迎合。她的臀部微微抬起，想要将那根手指推得更深，更深。
“叫我的名字。”顾言退出了手指，含着一颗湿润的水蜜桃状突起，视线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林婉迷离地看着他，脸颊绯红，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浆：“顾言……”
“乖。”
顾言站起身，单手解开皮带，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褪去裤子，那根饱满苍白的巨物弹跳出来，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他握住它，在入口处轻轻研磨，那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嫩肉，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我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腰身向前一顶。
噗嗤。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撑开了紧缩的入口，林婉痛苦地哼了一声，双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顾言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侧。
“嗯哈！”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壁被挤压的闷响。顾言的频率很快，粗长的杖身在她的体内进出，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林婉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次次撞出体外，她又羞又乱，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原本羞涩躲闪的双腿此刻紧紧缠在他的腰间，脚趾扣紧他结实的背部肌肉，像是在攀附，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抓紧我……”顾言低吼，额角的青筋凸起，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在她汗湿的胸口。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沉重。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夹杂着林婉日益高昂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他掀起的风浪中颠簸，却甘愿沉沦。
“到了……”顾言突然停下，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沉，顶到了最深处。
轰——
林婉感觉体内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紧绷到极致，然后骤然放松。她张大嘴巴，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将他牢牢吸住。顾言闷哼一声，在她的体内释放出一股股滚烫的热流。
余韵久久不散。
顾言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伏在她耳边，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林婉浑身无力，像是一摊融化的春水，瘫软在他怀里。她的手指无力地搭在他的背上，感受着心跳剧烈而缓慢地恢复平静。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声淅淅沥沥，与屋内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顾言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轻轻放下，两人都气喘吁吁地躺在沙发上，交缠的手臂和腿证明着刚才的疯狂。林婉眯着眼，看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墙的另一边，是清冷禁欲的绅士；墙的这一边，是只属于彼此的、湿热的秘密。夜色温柔，将所有的旖旎与欲望，都折叠进了这方寸之间的温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