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阁的夜雨总是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意，像是一层甩不掉的脂粉，牢牢贴在窗棂上。
林婉跪在铺着寒玉砖的地面上，膝盖骨早已冻得发麻。她低着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就在一步之遥的紫檀案后，师父亲手捏碎了那只青瓷茶杯。
“弟子……知错了。”
声音轻得像是一片落叶跌在积雪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没敢抬头看那道居高临下的阴影，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绞紧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顾延之并没有立刻说话。他穿着一身玄色的长袍，腰间束着一条暗金色的腰带，将他宽肩窄腰的体格勾勒得极具侵略性。他慢条斯理地用一方素帕擦去指尖残留的茶渍，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背脊，而非擦拭一只玩碎的瓷器。
“婉儿，”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醇厚，像大提琴的弦在空旷的房间里震动，“为师教过你，习武之人，最忌心神不宁。”
“是。”林婉咬住下唇，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那你的心，现在在哪里？”
顾延之起身，脚步声沉稳而有节奏，一下一下踩在林婉紧绷的心弦上。他在她身后停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后颈。那指尖微凉，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林婉浑身一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在……在弟子这里。”她下意识地说道，甚至没有去想该指哪里。
“哦？”顾延之轻笑一声，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她后颈脆弱的脊椎骨，越向上，越靠近发际线，最后停在耳廓边，“那你为何心跳得这般快？为师隔着衣衫，都听见了。”
林婉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她确实心跳如鼓，自从那晚比武后看见他汗水浸透的胸膛，她这颗心就像是被种下了毒，一发不可收拾。
顾延之俯下身，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他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入，掌心滚烫，瞬间驱散了玉砖的寒意。那手掌宽大有力，揉捏着她纤细腰肢上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控制欲。
“师父……弟子累了。”林婉往后缩了缩，像只傲娇的猫，试图掩饰自己的情动。
“累了？”顾延之的手掌顺着尾椎骨向上，轻轻拍了拍，“那正好，为师帮你松松筋骨。”
话音未落，他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系情的丝带。随着“嘶啦”一声轻响，丝绸破碎之声在静谧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脆。林婉的衣衫滑落肩头，露出半截如凝脂般的后背和圆润的肩头。夜风微凉，吹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下一秒，顾延之的掌心就覆盖了上来。
那粗糙温热的指纹擦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林婉忍不住轻吟出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迎合着那只手。
顾延之的动作并不温柔，他喜欢掌控。他一只手扣住林婉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胸前那团柔软。林婉浑身一僵，脸颊绯红，嗔怪道：“师父，还未入房……”
“谁说是在房内？”顾延之低沉地笑道，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樱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横扫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林婉的手慌乱地抓着他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则软绵绵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推拒的力量却比拥抱更甚。她想要退开，想要维持那份师姐弟的端庄，但身体却诚实地缠上了对方的腰，回应着那股窒息的温柔。
良久，顾延之才松开她。林婉大口喘息着，眼角泛红，口中全是他的味道，霸道而浓烈。
顾延之看着她的模样，眸色暗沉，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看见了猎物。他单手环住她的腰，轻易地将她抱了起来，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榻。
“扑通”一声，林婉被丢在了锦被之上。她手忙脚乱地想坐起来整理凌乱的发髻，顾延之却已欺身而上，膝盖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别动。”他命令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晚，你要好好认错。”
顾延之的手顺着她的裙摆探入，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火热的痕迹。林婉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顾延之用膝盖顶开。他的手并没有急着探索，而是先在她的脚心、脚踝处流连，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师父……痒……”林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游离，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痒？”顾延之轻笑，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踝，然后一路向上，亲吻着她的小腿肚、膝盖窝，“这里也痒吗？”
林婉的呼吸乱了，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脚踝勾住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嗯……”她发出一声变形的呻吟，声音软糯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顾延之的手终于停在了那最隐秘的地方，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压了一下。林婉猛地一颤，双腿微微痉挛，口中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润物细无声，”顾延之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婉儿那里，倒是湿润得很。”
他不再等待，手指挑开亵裤的边缘，两指并拢，轻轻探入了那处温软。指尖触碰到那块紧致湿热的入口时，林婉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唔……”她咬住下唇，眼波流转里带着一层水雾，既羞涩又期待。
顾延之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手掌包裹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在她腿根处揉捏。他的动作时而轻柔如抚琴，时而重若夯土，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林婉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拨弄的琴弦，在顾延之的手下发出震颤的声响。
“师父……轻点……”她嘴上说着，腰肢却诚实地挺起，去迎合那入侵的手指。
顾延之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抽出手指，在锦被上蹭了蹭那溢出的晶莹，然后凑到她唇边。
“尝尝，甜不甜？”
林婉睫毛颤了颤，羞涩地闭上眼，微微张开嘴。顾延之将那带着她体香的手指送入她口中，轻轻舔舐。指尖的肉质触感在舌尖蔓延，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和她本身的甜味，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接着，顾延之低下身，吻沿着她的锁骨向下，在那两团雪白的柔软上留下一串串吻痕。他含住那处挺立的樱珠，轻轻一吮，林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
“好……好酸……”她醉醺醺地说道，双手无助地抓着顾延之的肩膀。
顾延之抬起她的腿，搁在自己的肩上，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他没再犹豫，将那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湿润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
随着肉刃完全没入，林婉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得满满的，那种充实感让她浑身酥软，眼泪几乎涌出来。顾延之没有立刻抽插，而是静静地将她笼罩在他的影子里，享受着她内壁痉挛性的收缩。
直到感受到她慢慢适应了他的尺寸，顾延之才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的，像是在试探深浅。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湿滑的声响，那是情欲最原始的声音。林婉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迷离。她的脸颊绯红如霞，眼神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
“顾延……顾延……”
顾延之加快了速度，腰身起伏如狂风暴雨。他将她抱在怀中，让她面对面坐着，这样更能感受彼此的心跳。每一次撞击，都让林婉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双重刺激让她几乎昏厥。
汗水顺着两人的额头滴落，交融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和她身上特有的体香，那是发情期雌鹿般的甜美气息。
林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在云端漂浮。她紧紧抱着顾延之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脚趾蜷缩，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要……要高潮了……”她声音颤抖，声音细若游丝。
顾延之加大力道，猛地顶入最深处，死死顶住那一点软肉，不断地研磨。
“叫出来。”他低声命令。
“啊——！”林婉仰起头，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长吟。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包裹着他，一股热流涌出，湿润了整个空间。
顾延之也跟着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将这一切推向顶峰。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林婉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泥，瘫在顾延之的怀里。她的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眼角挂着泪珠，眼神迷离而涣散。顾延之并没有拔出，而是静静地贴着她，汗水顺着腹肌滑落，滴在她锁骨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