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香槟酒里,藏着男人蓄谋已久的温柔。
酒液顺着她的锁骨蜿蜒而下,滑过柔脂凝成的小腹,在月光映照下泛起细碎的光。苏晚微怔,指尖还僵在冰凉的杯壁上,陆廷深已倾身而来。他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暗潮。“晚晚,”他嗓音低哑,像大提琴弦被指尖缓缓碾过,“契约第三页,可没写不能碰心口。”
她耳根倏地烧了起来,往后退了半步,裙摆擦过他西裤的裤腿。“陆总喝多了,”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发颤,“明早还有董事会,该休息了。”他却不依不饶,单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带进怀里。掌心宽厚滚烫,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裙,精准地停在她尾椎上方。苏晚轻呼一声,想挣脱,指尖却只掐进他坚挺的西装布料。“躲什么?”他低头,鼻尖蹭过她颈侧的脉搏,呼吸灼热,“三年了,你当初不是总说,我的书房只有你进去过?”
话音落下,他已低下头。唇瓣贴上她微凉的唇时,苏晚闭上了眼。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扫荡每一寸抗拒。她轻颤着,两手无措地抵在他胸膛上,却在他手指顺着腰线滑入裙底时,轻轻“啊”了一声。指尖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他掌根抵住她大腿内侧,缓缓上推,蕾丝边的小裤被扯开一道细缝,微凉的空气扑在湿意初显的缝隙上,苏晚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被他的指节强势分开。
“别怕。”他低语,唇瓣一路向下,吻过锁骨,停在那片丰软的弧度间,齿尖轻磨。苏晚仰起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他的手却已探入她裙摆深处,指尖精准地拨开花瓣。微凉的指尖沾着他自己吐出的酒香与唇脂,轻轻抹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苏晚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送。他轻笑,俯下身,舌尖贴着那处轻轻舔舐。湿热、柔软的触感让苏晚瞬间绷紧脊背,指尖死死揪住他衬衫下摆。他却不急不缓,舌面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反复研磨,随后含住顶端,轻轻吮吸。一股清甜的蜜液滑入他喉间,苏晚的生理反应快过理智,腿根开始不受控地轻颤,脚趾蜷缩,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水光。她咬住下唇,想忍住,他却在此时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口腔形成真空,细碎的湿响在寂静里被无限放大。“嗯……陆廷深……”她终于溃堤,声音软糯得连自己都陌生。

他满意地松开湿漉漉的唇,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顺势将裙摆完全撩起。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她的腿洗得近乎透明。他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微凉的甬道抵上她腿间,顶端带着不容错辨的滚烫与坚硬。苏晚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踝,抵在沙发扶手上。
“慢一点……”她声音发颤。他低头,吻住她,将所有的呜咽吞入喉中。坚挺的柱身缓缓挤开温润的瓣膜,带着一种撑开的酸胀与刺痛。她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他肩膀。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她体内那处肉壁慢慢松弛、潮热地包裹上来,才猛地一送到底。
“呃——”两人同时溢出声。他填满了她最深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沉稳的力道,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囊袋。苏晚起初还紧咬着唇,肩膀微颤,可随着他节奏的加快,指尖的力道渐渐从抵抗变为攀附。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吻落在她汗湿的额发间。

“晚晚,”他喘息着,贴在她耳畔,“当年林薇的画展弄错了时间,你等在雨里半小时。后来陈姨又说你私下找了我三次,都没见到人……你怨我的那些日子,是不是又该算算账了?”
她猛地睁眼,水雾迷蒙中意识到,那层横亘半年的误会丛生,竟是他刻意递来的台阶,也是他真正慢下来的理由。心防溃散的瞬间,身体的本能快过理智。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趾勾住他的小腿。他眸色骤暗,抽插的节奏骤然猛烈。
饱满的肉刃刮擦着内壁,每一次顶弄都精准碾过那处最柔嫩的小核。酸胀感从盆腔深处一路窜上脊背,苏晚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细碎断续的呻吟。丝绸衬衫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他们交叠的肌肤上,汗液与蜜液混合的甜腥气在空气里弥漫。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吮吸着他的柱身。

“陆廷深……我……”她失神地唤他的名字,腰肢不受控地高抬,迎向他最猛烈的撞击。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另一只精液准地揉按,双重刺激下,苏晚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内壁剧烈地交替紧缩,温热的液体汩汩涌出,浸透了他的指节与柱身。她浑身细战,脚趾彻底绷直,腿根剧烈地抽搐着,直到他沉稳的撞击也渐渐放缓,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月光静静流淌在交握的手上,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她锁骨凹陷处。陆廷深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拇指缓缓擦去她脸上的热意。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疏离算计,而是浓得化不开的暗涌。“契约到期,”他低声说,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腰侧,“是不是该续签了?”
苏晚偏过头,心跳依旧狂乱,耳根滚烫。她以为结束了,可当他温热的气息再次贴上她颈侧,唇瓣轻轻覆上那颗跳动的脉搏时,那处刚平息的热潮,又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她微微睁眼,望向窗外破碎的月影,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夜还长,而他的耐心,似乎比从前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