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想后退,想维持新时空里那个腼腆怯懦的秘书人设,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背叛了她的理智——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正死死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像铁钳般不容挣脱。
落地窗外的暴雨正倾盆而下,将整座城市的霓虹晕染成迷离的光斑。总裁办的百叶窗拉得严丝合缝,将外界的燥热与风雨隔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薰味,混合着男人身上原本就自带的冷冽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住了林婉。
“林婉,在这个平行世界里待了三个月,连一句‘喜欢’都不敢说。”陆沉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锁骨处的敏感肌理。
林婉的心跳如擂鼓,脸颊涨得通红。上一世她死于车祸,再睁开眼时,竟穿越到了这方世界,成了陆沉的贴身秘书。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那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胆小鬼,只有陆沉知道,她带着前世的记忆,早已将他看穿,也早已动心。
林婉垂着眼睫,试图去够桌上的文件:“陆总,今晚的并购案报告……”
“放那儿吧。”陆沉轻笑一声,突然发力,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文件哗啦散落一地,像是一片惊慌失措的白鸽。
陆沉单膝跪在桌沿与她的双腿之间,宽大的手掌顺着她丝质衬衫的下摆滑入。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所过之处如火烧燎原。林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自觉地颤栗起来。
“别怕,”陆沉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脆弱的腰窝上,“我想尝尝,前世的未婚妻,是甜的还是苦的。”
林婉有些羞怯,双手无措地攀上他的肩膀。陆沉似乎对她的顺从很满意,他不急不缓地剥去她下半身的丝袜与内裤,随即低下头。
当那双滚烫的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时,林婉的呼吸猛地一滞。陆沉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她的肌肤纹理蜿蜒而上。
“唔……”一声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陆沉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颈,迫使她微微仰起头,露出完美脆弱的颈部线条,而他的下颚则埋在她最为隐秘的花丛之中。粗粝的指腹拨开那层早已湿润的蕾丝边缘,丰沛的蜜液瞬间涌出,沾湿了他的指尖。
林婉羞涩地闭上眼,双腿发软,几乎要滑落到桌面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沉的鼻尖抵着那朵娇嫩颤动的花心,湿润的热气喷洒在她的阴蒂上,激得那处小肉芽猛地收缩了一下。
下一秒,温热的舌尖毫不留情地卷住了她那颗敏感欲滴的硬实。
“嗯啊——!”一声细碎而绵长的呜咽溢出唇齿。林婉的手指死死攥住陆沉西装的布料,指节泛白。
他吻得极为熟练而贪婪,先是轻舔,像是在品尝珍馐,接着是用舌尖重重一压,随后又是轻柔地吮吸。那种酸麻酥软的感觉从腿根直达脑门,林婉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跟着那舌尖的韵律起舞。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甚至能听到他吞咽自己体液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好湿……”陆沉含糊不清地赞叹着,两指缓缓探入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带着黏腻的水声向外探出,又再次重重点入。
林婉被顶弄得浑身紧绷,小腹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酸胀感。她从未想过,在这个世界,陆沉对她的占有欲竟比前世更加赤裸和猛烈。他不仅侵入了她的身体,更像是在一点点撬开她所有的心防,逼出她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求。
“陆沉……”林婉迷离着水光潋滟的眸子,声音软糯得出奇,“我……我好像有点沉不住气了。”
陆沉稳住动作,抬起那张冷峻帅气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一手抚摸着林婉早已挺立的乳头,将其揉捏成硬挺的颗粒,另一手解开皮带,抽出那根早已怒张待发的巨物。
林婉能感觉到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在自己面前晃动的热浪。
陆沉一手托着她修长的大腿,另一只手分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水道,巨物坚硬的马眼抵上那层紧闭的水关。
“我要进去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极度忍耐后的爆发信号。
林婉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咬住下唇,微微张开双腿,像是在邀请。
随着陆沉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撞开了那层柔嫩的水关,长驱直入。

起初的胀痛让林婉眉头微蹙,但紧接着,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瞬间淹没了她。陆沉的性器宽大得惊人,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粗糙的纹理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刮擦,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真紧……”陆沉低吼一声,双手扣住林婉的腰肢,猛地一抽一送!
“啊!”林婉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宽大的办公桌被撞击出沉闷的声响,与窗外雷声、林婉口中破碎的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暧昧的交响。
陆沉的动作极具侵略性。他一只手按住林婉的肩膀,不让她逃离,另一只手熟练地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头,指尖用力捻弄着那颗敏感的红豆。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彻底软在了他的怀里。
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里面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陆沉的阴茎在她子宫口处疯狂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磨过她深处的那颗敏感肉核,惹得她花瓣般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贪婪地想要将他吞咽得更深。
林婉原本的羞涩在这一泄千里般的快感中彻底瓦解。她的双手紧紧扣住陆沉宽阔的肩膀,指甲陷进他有力的肌肉里,臀部主动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抽插。
“要到了……陆沉,我要到了……”林婉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陆沉察觉到了她体内肌肉的痉挛,他俯下身,一口咬住林婉敏感的红唇,舌尖长驱直入,与她纠缠。在激吻的同时,他的腰部猛地发力,将肉棒深深地埋入到底,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壁上,不再抽动。
林婉感觉一股滚烫的岩浆在她的盆腔内爆发,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陆沉的精液也随之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壁。
“嗯——!”林婉在口中和陆沉的深吻中尖叫过去,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彻底瘫软在陆沉怀里。
陆沉依然顶在里面,感受着体内肉壁那不自觉的吮吸。他温柔地吻去林婉眼角的泪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湿润的唇瓣。

窗外,雨声渐歇。
陆沉轻轻将林婉抱在怀中,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液交融的湿热气息在两人之间氤氲。

林婉靠在陆沉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仿佛回到了上一个世界的安宁。她微微偏过头,嘴唇还泛着情欲的高潮后的绯红,眼神中没有刚才是那种被逼到极限的狼狈,而是满是餍足后的迷离与依赖。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陆沉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浅笑,声音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浪叫而显得有些细若蚊蝇的沙哑。
“别这样,陆总……”她轻声呢喃,在这静谧的雨夜中,只为了撩拨他的心弦。
“我们不该这样的。”
陆沉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低头回应了她的唇,声音在黑暗中低沉而缱绻:
“嗯,不该这样。”assistant
她明明在推拒,指尖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死死攥住了他的衬衫衣角。玻璃办公桌上,并购案的合同边角卷起,像极了她此刻凌乱的心跳。
总裁办的百叶窗紧闭,将外滩的暴雨与喧嚣彻底隔绝。陆沉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冷杉香,霸道地将她抵在宽大的红木桌沿。“林秘书,在这个平行世界的第三个月,你连抬头正眼看我一眼都不敢?”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紧绷的下颌,指腹传来的粗糙触感激得她一阵轻颤。林晚垂着眼睫,试图去够桌上的钢笔,却被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拨开。他的掌心滚烫,顺着她丝质衬衫的下摆滑入,掌心贴着娇嫩的腰线缓缓上移,所过之处如火星燎原。“陆总,九点多了…报表还没…”她声音细若蚊蝇,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半寸。那是她前世暗恋了七年的男人,今生再相遇,他依旧不动声色地将她圈在自己的法则之内。
“九点怎么了?”陆沉低笑,嗓音沙哑得像是浸过烈酒。他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毫不费力地将她翻面压在桌上。文件哗啦散落一地,像是一只只惊慌失措的白鸽。他单膝跪在桌脚与她的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挑开她蕾丝内裤的边缘,冰凉的空气骤然触碰到私密处时,林晚本能地并拢双腿,却被陆沉一手强势掰开。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早已湿润的花穴上方,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这副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声音哑得厉害,鼻尖轻蹭过那朵娇嫩颤动的花心,随即,粗糙温热的舌苔毫不客气地舔舐过那片肿胀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