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后退,指尖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线,指甲隔着高定西装的布料,轻轻陷进那块坚硬的肌肉里。
后台换衣间的门被反锁的瞬间,林砚的气息就漫了过来。不是以往拍摄时清淡的木质香,而是混杂着白兰地、烟草与雄性荷尔蒙的沉郁。三年没见,他已从那个手持尼康跟拍、安静替我整理裙摆的清瘦摄影助理,变成了如今掌控半壁娱乐圈的晟光影业总裁。我垂下眼,避开那道几乎要将我钉在全身镜前的视线。“林总还没收工?”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他低笑,指腹擦过我唇角沾到的正红色口红印,动作熟稔得令人心惊。“收工?还得等我的女主角试完妆。”
镜面映出我微乱的呼吸。圈子里谁不知道林砚的规矩,资源向来明码标价,可他从不轻易碰圈内人。他曾说过,我的身体太轻,碰多了会碎。此刻,他挺拔的身形笼罩下来,宽大手掌覆上我腰侧的丝带,轻轻一扯。缎带滑落,真丝礼裙顺着肩头流淌而下,堆在脚踝。微凉的空气贴上肌肤,他却已经凑近,温热的唇印在我颈侧的动脉上。
“还在躲我?”他的声音贴着耳廓擦过,带着电流。我睫毛轻颤,闭上眼,双手却不受控地环住他的脖颈。他的指腹沿着脊椎一节节向上抚摸,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战栗。掌心贴上我心口时,我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粗糙与滚烫。“跳得很快。”他拇指碾过乳尖,那里早已在微凉中硬挺成一颗粉珠。他低头含住,舌尖卷弄的刹那,我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他的掌心一路向下,探入裙摆内侧,指腹擦过大腿根最软的那处,隔着最后的棉质三角裤,不轻不重地画圈。

“林总…还要等试妆。”我咬着下唇,眼尾已经泛红,声音软得没了骨头。他却不依不饶,拇指突然挑开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贴上那里湿热的缝隙。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他结实的大腿轻松抵开。“试什么妆?”他轻咬我耳垂,呼吸烫得惊人,“今晚的镜头,对着这里。”

真丝长裙彻底褪下,我被迫跪坐在铺着深灰羊绒地毯的地板上。他两腿张开,领带早已松开,衬衫敞开至小腹。他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带到腿间。微凉的指尖探入他胯下,隔着平角裤轻轻一推,热烫的硬物随即弹跳出来。我没有犹豫,俯下身。唇瓣贴上那饱满的龟头,他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我闭上眼,舌尖试探性地舔舐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咸涩中带着淡淡的麝香。他的大手插入我发间,指腹按摩着我的头皮。我顺着龟头向下,含住根部,口腔的温热让那东西瞬间膨胀得更加夺目。吸吮的节奏起初缓慢,我学着他的喜好,舌尖卷绕着冠状沟,喉咙微微收缩。很快,他顶入得越来越深,直抵会厌。湿润的吞咽声、唇舌搅动的啧啧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我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愈发浓烈的雄香。前液浸湿了我的嘴角,他低吼一声,手指扣住我的后脑,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频率。
唇齿离开时带出一丝银线。他扯开裤链,褪去长裤。早已涨红硬挺的圆柱抵在我腿间,顶端渗出的白浊沾湿了我的阴蒂。我仰起脸,双膝分开。他单膝跪地,一手扶住我纤细的腰肢,一手握住根茎,精准地没入。顶端抵住紧窄的入口,稍作停顿便决堤般贯穿。我痛得倒抽冷气,指尖狠狠掐进他肩膀的肌肉。他俯身吻住我的唇,吞下所有的轻喘,腰身沉稳地抽动。初时的紧涩包裹着他,里面湿滑的褶皱毫不留情地挤压着柱身。
一下,两下。他懂得如何发力,腰胯的撞击不疾不徐,却总能碾过我最敏感的深处。镜面里,我被他抵在妆台前,双腿缠绕在他腰侧,脸颊绯红,眼含春水。曾经那个矜持的幕后女孩,如今正被他毫不客气地占有。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我的锁骨窝里,烫得我发颤。他的手掌托住我的臀瓣,往上提腰,加深的角度让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嗯…”我脚趾蜷缩,阴道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松点劲,林砚。”我喘着气,主动迎合他的节奏,腰肢画着圈下沉。他眼底暗流涌动,突然加快频率,粗重的喘息喷在我颈侧。腰肢的撞击变得猛烈而精准,每一次都顶着那点酸胀的软肉狂扫。我觉得体内仿佛被点燃,痉挛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湿漉漉地包裹着他,发出“咕啾、咕啾”的靡丽声响。他一手掐住我的下巴迫我直视自己,一手握住顶端,另一手探入自己胯下握住根茎,与我同频摩擦。“看着你射。”他哑声下令。快感累积到顶点,阴道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我紧紧咬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皮肉。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子宫深处,一连串的热流填满我最隐秘的沟壑,黏稠的白浊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浸湿了羊绒毯。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滩混着精液的乳白稠浆,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他伸手将我捞进怀里,体温交叠。我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碎发,黏在额角。他指腹轻轻擦去我眼角的生理性泪痕,吻落在我汗湿的泪痣上。圈子里的明争暗斗、资源洗牌,此刻都化在这狭小空间里的缠绵喘息。我以为结束了,手臂却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留恋地摩挲着他后颈的汗毛。他贴在我耳边,声音低哑得像大提琴的余音,带着未散的欲念:“明晚的发布会,礼服我让人换了开背款。”我的双腿下意识并拢,里面空荡又胀满的热意再次苏醒。“才刚开始呢。”他说。我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任由那股熟悉的、令人沉沦的热意再次漫过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