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求饶的泪眼中带着几分湿漉漉的媚意,手指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死死攥住了沈长风的领口,指甲几乎要嵌进那玄锦缎面的衣料里,仿佛他是这寒潭水底唯一的浮木,又或是唯一的深渊。
这是师徒契约的第三年。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听雨阁里,江湖人只知沈长老武功盖世,却不知他收了一个哑巴弟子,名为灵芸。契约上写得明白:灵芸需服侍沈长风食宿起居,每逢十五,需在一处暖榻前侍寝,直至沉疴痊愈或寿终正寝。
今夜恰逢十五。
殿内的红烛烧得极旺,噼啪作响,将二人修长的影子投射在鲛绡帐内,暧昧扭曲。灵芸跪坐在软垫上,头上盖着红盖头,身上仅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亵衣。那衣物是丝绸质地,凉意顺着脊背爬升,却在触碰到男人滚烫掌心的瞬间,化了。
“知错了吗?”沈长风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大提琴的低音弦,震得灵芸心尖发颤。
她羞怯地点头,盖头下的脸颊滚烫如烙:“弟子……知错。”
三年前,她偷喝了他的孟汤,因体弱无法自持,情动难耐,竟主动骑在他身上求欢。那是她唯一的“过错”,也是他如今将她禁锢在怀中的唯一“借口”。
沈长风嗤笑一声,宽厚的手掌从她后颈缓缓滑下,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粗糙地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每过一处,便引起一阵战栗。掌根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
红盖头被猛地挑开,烛光下,灵芸那双总是低垂敛目的眼眸,此刻水雾弥漫,眼尾泛红,宛如受惊的小鹿。她不说话,只是任由沈长风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眸将自己上下打量,视线如有实质,从她颤动的睫毛、挺翘的鼻尖,一路游走到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唇瓣,最后停在胸前那两团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柔软上。
“今日,本座要检查你的功课。”
沈长风并未多言,俯身便吻了下去。
这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而是带有侵略性的掠夺。他的唇舌带着浓烈的酒气和墨香,强势地撬开灵芸的贝齿,长驱直入。灵芸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被沈长风反手扣住手腕,举过头顶,压在身下的软枕之上。
酥麻感瞬间炸开。灵芸的舌尖被迫与他的纠缠,津液在唇齿间拉丝,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感到喉咙里涌上一股甜腥味,那是他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空气。
随着吻的加深,沈长风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解开亵衣的系带,那层薄薄的丝绸如同雪崩般滑落,堆叠在腰间。初秋的微凉空气钻进领口,紧接着是他滚烫的大掌。

“唔……”
掌心覆盖上左乳,那敏感的颗粒瞬间挺立,被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捏、捻弄。灵芸浑身一颤,脊背弓起,像是一只受惊的虾米。沈长风低头,舌尖舔舐过她锁骨上的汗珠,然后顺着凹陷处滑下,含住那枚嫣红的蓓蕾,舌尖打了个转,恶狠狠地吸吮。

“这里,去年也红了。”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戏谑。
灵芸咬着下唇,不敢出声,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那一丝丝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蔓延至小腹,下腹深处空荡荡的,隐隐有些发酸发胀。她羞涩地闭上眼,睫毛轻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沈长风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站起身,动作利落地褪去自己的外袍,露出古铜色、肌肉线条流畅的上身。他又伸手,挑开了灵芸亵衣的系带,随即指尖顺着她的双腿内侧缓缓下滑,掠过膝盖,最终停留在最柔软的内府处。
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沈长安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轻轻按压在那个湿润的小孔周围,感受到内里那温热柔软的肌肉群因为他的按压而本能地收缩、痉挛。
“好湿。”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却听出了眼底的暗火。
灵芸羞得将头埋进臂弯,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探入,两指并拢,缓缓插入那紧致湿润的甬道。

“啊……”她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啼。
里面太紧了,太热了。他的手指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液,摩擦着她内壁敏感的褶皱。沈长风并未急着抽插,而是开始旋转指节,寻找那个点。每转一次,灵芸就浑身轻颤,脚趾蜷缩得发白。
就在她沉浸在这单纯的快感中时,沈长风突然撤去手指,温热湿润的触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略带凉意的唇瓣。
他咬开她的腿根,舌尖描绘着那幽秘的入口,然后,重重地吮吸。
灵芸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那感觉奇妙极了,湿热的舌尖舔舐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直冲脑门。他不仅是用舌头,还用牙齿轻轻研磨,那种微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
“唔!师父……”
沈长风没有停。他抬起手,扶住她的大腿,将其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口完全暴露,也让他进入了最佳的角度。
口水的湿气包裹着那处软肉,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时而轻扫,时而深搅。灵芸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双手在空中抓挠,最终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舌头搅动水声混合在一起,在这静谧的殿内显得格外淫靡。
渐渐地,羞耻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渴望。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团火,烧得她难受。她开始不自觉地挺动腰肢,迎合着他舌头的节奏,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像是在索求更多。
沈长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他退开,指尖沾满了晶莹的津液,在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入口处轻轻画圈,然后猛地按入一指。
“嘶——”灵芸倒吸一口凉气,眼角的泪水滑落,浸湿了鬓发。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瞳孔微扩。沈长风没有停留,抽出手指,挺起腰身。
粗大的肉棒顶端已经渗出了马眼液,湿滑而温热。他扶着那根坚硬的柱身,对准那湿润的口儿,略一用力,便深深捅入。
“嗯——!”
灵芸痛得浑身紧绷,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那种涨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忘记了痛苦,随即而来的,是一波波剧烈的快感海啸。
沈长风开始动起来。起初缓慢,研磨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紧紧绞住的肌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波啵”的水声,黏腻而暧昧。
“看着为师。”他命令道。
灵芸被迫睁开水雾蒙蒙的双眼,对上沈长风那双充满欲望和掌控欲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着黑色的火焰,让她心魂俱颤。
随着节奏的加快,撞击的力度逐渐加重。肉棒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那最敏感的软肉深处,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高潮余韵。灵芸的指甲已经掐出了血痕,腰肢无助地左右摇晃,双腿紧紧盘在他劲瘦的腰身上。
“师父……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甜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沈长风低吼一声,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住她那对已经硬挺的乳房,用力揉捏。
双重刺激下,灵芸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感到体内那股涌动的暖流即将爆发,脚趾死死绷直,喉咙里发出高频的尖叫。
“要去了……师父,我要去了!”
“叫出来。”沈长风加大力度,疯狂地抽送。
“啊——!师父!灵芸要去了!”
随着一声凄厉而欢愉的尖叫,灵芸的身体猛地弓起,体内痉挛着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包裹着那根仍在肆虐的肉棒。她眼前一片白光,意识瞬间崩塌,坠入了一片云雨深处。
沈长风并未停歇,在她高潮的余韵未消时,又深深扎入,挺动腰身,完成了最后的冲刺。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最深处,暖得烫人。
他保持着挺入的姿势,两人汗水交融,呼吸粗重,久久未动。
许久,沈长风缓缓退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声响。灵芸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软垫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微微颤抖,依旧无法合拢。
沈长风整理好衣裳,从袖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动作轻柔地擦拭过她眼角残留的泪水和嘴角溢出的嘴角的津液。
“知错了吗?”他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