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边关的野性余温尚未散尽。她明明退到了墙角,背脊却早已抵着冰冷的砖石,双手却不听使唤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玄色暗纹的锦袍之下。
炭盆里的沈水香正旺,逼出一室温吞。萧砚指腹碾过她耳垂,力道不重,却带得她肩颈一软。“阿沅,今日这盏茶烫得刚好,你为何抖得厉害?”她嗫嚅着捧住鎏金茶盏,瓷壁温热,掌心却沁出冷汗。他是府中最清贵的少爷,算无遗策,连她屏息时睫毛颤动的频率都记在册子里。她不过是个端茶递水、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呆丫头,可此刻,他的拇指正不紧不慢地摩挲她后颈的皮肤。那常年握马鞭留下的粗糙骨节,烫得她脊背发麻。
“少爷……”她刚要缩肩,他已欺身压下。锦袍翻飞,带起淡淡的雪松与陈年普洱的香气。他低头吻她,起初只是礼节性的轻触,她慌乱地阖眼,他却顺势撬开她微启的唇瓣,舌尖长驱直入,勾缠着她躲闪的舌齿。她起初本能地僵直,双手抵在他胸膛。可那带着薄茧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点撬开她紧锁的羞怯。呼吸交织间,他一只手已顺着她纤细的腕骨滑下,探入她素色襦裙的领口。指腹擦过乳尖时,她倒抽一口凉气,腰肢不受控地弓起。他低笑一声,拇指精准地揉捏那道挺立的硬挺,力道由轻至重,揉得她眼底泛起水光,口中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明明在推他,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微微张开,任由他宽大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掌根缓缓向下滑去,隔着亵衣抚过腿根交叠的软肉,惹得她轻颤。

“外头……外头还有巡夜的小厮。”她声音发颤,脸颊烧得滚烫。他却漫不经心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素色裙裾如水般滑落至踝边。他单膝跪在地毯上,仰起头看她。那双眼眸深邃如潭,藏着算计,此刻却盛满毫不掩饰的渴望。他的手指挑开亵衣交叠的系带,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敏感的内侧,她轻颤着咬住下唇。他低头,吻落在她腿心初绽的翕张处,舌尖试探地舔舐那点湿意。初时的微涩与微凉让他喉结微滚,随即长舌探入,湿热地卷弄着那朵紧紧闭合的花芯。阿沅猛地仰起头,后脑抵着墙面,指尖深深掐入他的肩头。那是一种陌生的、酸胀又酥麻的洪流,顺着尾椎直冲头顶。她原以为他会克制,可他不仅不慢,反而用唇齿吮吸着她逐渐丰沛的汁水,喉间发出餍足的呜咽。湿滑的吮吸声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一声声敲打在她脆弱的理智上。羞怯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无可抑制的渴求。她松开抵着他胸膛的手,指尖颤抖着插入他墨色的发间,轻轻往下按。“嗯……”她第一次主动迎合,腰肢微微起伏,臀肉蹭着他滚烫的脸颊。
他忽然撤开,唇瓣牵扯出一根银丝。阿沅浑身一软,腿间空落落的失重感让她立刻弯下腰想找他。他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借力将她凌空抱起,几步跨过屏风,将她按在铺着厚厚狐裘的榻上。冬夜的寒意被地毯与体温隔绝。他撑在她身侧,玄色中衣的带子不知何时松了,露出精瘦的胸膛与清晰的肌理。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声音哑得厉害:“阿沅,别怕。”他挺腰向下,滚热的龟头抵上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初时的胀满让她轻呼出声,纤腰本能地挺起。他却耐心地停留着,等身体慢慢放松接纳。随着一声绵长的抽离与进入,粗壮的肉棒一寸寸破开紧闭的湿热甬道,撑开内里柔嫩的瓣膜。阿沅的手指紧紧揪住狐裘,指节泛白,呼吸急促。当那根完全没入深处,撑起她腹内的柔软时,她终于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他起初只是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片柔软的褶皱。随着节奏加快,皮肤相贴的啪嗒声、体内津液被挤压出的水声交织成网。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身,脚踝勾住他的背脊,将彼此拉近。他俯下身,咬住她的锁骨,力道渐重。阿沅的呜咽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眼波迷离。身体的契合度愈发完美,内里那圈软肉仿佛活了过来,紧紧裹吮着他滚烫的柱身。每一次顶弄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酸胀感汇聚成火,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随着这剧烈的颠簸碎裂,却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紧紧包裹。她不再羞涩地闭眼,而是睁着眼睛,痴迷地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欲色。当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时,那股灼热猛地冲垮了堤坝。她高潮得浑身痉挛,内里潮水般涌出大量的温热潮液,将他的棒身裹得滑腻不堪。他低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最后一次重重深入,顶死在她花心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柔软的内壁上,撑得她小腹微凸。
余韵绵长。他伏在她身上,呼吸逐渐平复,沉重的躯体反而带着一种卸下防备的笨拙。阿沅摊开四肢,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里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腿间酸软得几乎无法并拢,温热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狐裘上洇开一片深痕。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往下轻拉。向来算计周详的少爷,此刻竟像个寻衅无果的孩童,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奶香与汗息。他的强势褪去,露出柔软的依赖;她笨拙的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脊背,竟觉出几分怜惜与掌控的自在。身份的界限在汗水中模糊,他是她的盾,她也是他的锚。

“我们不该这样。”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吻了吻她的掌心,眼底再无算筹交错,只有温水的沉静。该不该,已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