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用膝盖抵住他的胸膛想推开他,双腿却不知何时已经如同藤蔓般环住了他的腰,脚踝甚至贪恋地扣紧了。
林婉盯着眼前这张曾经让她咬牙切齿的脸,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那双总是透着痞气的桃花眼里,此刻聚拢着暴风雨般压抑的暗色。空气闷热得令人窒息,窗外的暴雨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将这个不足二十平米的次卧逼得更像一间幽闭的牢笼。
同居半年,那份签署得笔挺的《合租室友契约》此刻像张废纸揉在她汗湿的手心里。她一直嫌弃陆辰是个浪子,嫌弃他袜子乱扔,嫌弃他身上那股混合烈酒和雪松的野味,更嫌弃他偶尔迸发出的侵略性。可当陆辰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按住她后颈,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柔软的床铺上时,她听见心底那道矜持的防线崩塌的脆响。
“林婉,第七条说互不打扰。”陆辰的声音低哑,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温热地喷洒在她耳廓,激起一阵战栗,“可没说不能互相对付。”
她羞耻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指尖本能地去扯他的衬衫扣子,扯得有些急,两颗扣子弹飞,落在地板上的声音细微却惊心动魄。陆辰低笑一声,喉结剧烈滚动,嘴唇猛然覆上来。
这不是试探,是掠夺。

吻从嘴角蔓延到唇角,再到舌尖。他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舌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勾缠住她惊慌失措的小舌头。林婉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瘫在他的怀里。陆辰的大手探入她的衣摆,掌心粗糙的茧摩擦着她细腻雪白的腰肢,所过之处留下一片艳丽的红痕。
“含住。”
他忽然将她抱起,调整姿势让她坐在床边,随即解开皮带。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根饱涨的硬物弹跳出来,青筋如虬龙般盘绕,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林婉羞涩地垂下眼帘,睫毛颤抖着。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感受到掌心肌肉强有力的搏动,心头一跳,缓缓俯下身。
湿热口腔包裹住紫红的龟头,陆辰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林婉顺着顶端向下滑,唇瓣卷住冠状沟,口腔内分泌出大量津液,混合着他的体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她试探性地吞咽,喉咙被顶端撑开,酸胀感让人想流泪。陆辰的手指插入她发丝,指节收紧,迫使她加快速度。她乖巧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含着那根肉茎在口中吞吐,鼻尖埋在他的腹肌上,嗅着那股令她晕眩的雄性气息。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在狭小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勾在陆辰心尖上的弦。
“哈……婉婉。”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腰,“想尝里面吗?”
林婉意会,舌尖探入尿道口轻轻舔弄,随即含住整根深深吞吐。陆辰的胯部不由自主地挺动,大腿肌肉紧绷如铁。她贪婪地吸取着他溢出的爱液,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顺着下巴滴落在他挺括的胸膛上。
片刻后,陆辰一把将她翻转,让她平躺在床上。他解开她最后一条蕾丝内裤的系带,布帘滑落,露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风景。花径口粉嫩肿胀,粉红色的肉唇间正汩汩涌出清亮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浸湿了床单。
陆辰低头,温热的唇吻上那处湿软,舌尖长舌挑弄着敏感的阴蒂,引得林婉腰肢剧烈弓起,脚趾蜷缩:“哈……陆辰……嗯……”
他并没有停下,一只手扶住硕大的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挺。
“嘶——”
林婉倒吸一口凉气,眼角瞬间沁出生理性的泪珠。巨物破开紧致的肉环,一点点撑开她的内壁。肿胀带来的酸涩让她本能地抗拒,但随即涌入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踏实感瞬间冲淡了痛楚。陆辰双手撑在她身侧,漆黑的眸子紧紧锁住她泛红的俏脸,腰身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龟头顶弄着深浅不定的敏感带,搅动着体内的花蜜。肉壁紧紧绞合着那根阳刚,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啪嗒啪嗒”地响在耳畔,混合着两人口鼻间粗重的喘息。
“好紧……”陆辰额角渗出青筋,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她胸口。他扣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肩头,角度瞬间加深。巨物一路横扫,顶最深处,“噗嗤”一声,撞碎了那层无形的屏障。
“啊——!”林婉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体内像是有电流炸开,酸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陆辰开始加大马力,腰身如打桩般猛烈撞击。肉壁被反复碾磨,吸吮着敏感的点,每一次撞击都喷溅出大量的爱液,股间那团黏腻的泥沼随着动作飞溅,将两人的腿根糊得一片狼藉。
林婉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沦的本能。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动情地迎合,腰肢在他胯间高频起伏,内里痉挛着吸附着那根硬物,贪婪地索取着更深、更重的撞击。腿根打颤,膝盖磨得生疼,她却觉得这疼痛成了催情的药。
“看着我!”陆辰低吼,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迷离的双眼。他俯身,堵住她尖叫的唇,舌头与她交缠,吞咽着她所有的呻吟。顶撞的频率快得惊人,床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窗外的雷声仿佛都成了伴奏。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陆辰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头,拇指恶意地捻弄顶端的红莲,与此同时,胯下猛然深顶,死死钉在最深处。
“陆辰——!”
林婉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壁如同抽筋般紧紧绞住那根柱体,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冲刷着他敏感的部位。子宫口被重重撞击,那股灭顶的快感瞬间掀翻理智,她脚趾绷直,浑身酥软,眼前一片白光。
伴随着林婉凄厉而欢愉的尖叫,陆辰胸膛剧烈起伏,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在她子宫深处。一泵,两泵……热流不断冲刷着内壁,带来阵阵酥麻的余悸。高潮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婉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双腿还在无意识地律动,贪婪地绞着那根还在跳动的巨物,生怕它退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势渐小。
林婉蜷缩在陆辰宽厚的臂弯里,像只被暴雨淋透后找到洞穴的小兽。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栗,余韵化作绵密的电流,在早已湿透的裙底和乳尖间游走,让人酥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陆辰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胸膛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温热地烘烤着她汗湿的背脊。
刚才那场近乎凌躏的交欢仿佛只是一场幻觉,只有大腿根部那道鲜红的指痕,和两人唇齿间尚未散去的腥甜肉欲,在昏暗的灯光下无声地证明着“室友契约”的彻底失效。
陆辰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沙哑却温柔得不可思议:“明天还要同居吗,林小姐?”
林婉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慵懒笑意,身体更紧地贴向他温热的肌肤。

“契约束定作废。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