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芭蕉,竹帘半卷。榻上的剑穗与泛黄书卷旁落,一刚一柔,泾渭分明。清漪跪坐在锦垫上,素白中衣已被汗意洇出半透明的薄痕,隐约透出底下粉润的轮廓。谢无咎就坐在她身后,宽厚的胸膛贴着她微颤的背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慢条斯理地解开她后颈的盘扣。前日她听闻他已入赘盐商家,今日特来辞行。谁知他仅以一盏凉茶相待,却在茶凉后,突然合上《太极图说》,将她这柄出鞘的剑,轻轻按回鞘中。
指尖触及后颈时,她像受惊的鹿般轻颤了一下。他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却温和得不可思议。随着盘扣一一脱落,中衣如败柳般褪下,堆在腰际。微凉的秋风吹拂过脊背,随即被他发烫的胸膛重新覆盖。清漪闭上眼,长睫轻颤,将脸颊埋进臂弯,耳根却已红透。
“十年了,还是这般怕羞。”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廓,带着陈年普洱与清淡檀香,还有一种独属于男人的、微咸的温热。唇瓣贴上她耳后敏感的皮肤,轻轻吮吸。清漪咬住下唇,双手无措地揪住床单。他指尖顺着脊椎沟壑缓缓下滑,停在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揉捏。腰肢一缩,他却顺势将手探入中衣下摆,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指腹摩挲着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布料微湿,贴着肌肤,烫得她轻喘出声。
他绕到身前,将她抵在软榻边缘。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笼罩。清漪仰起脸,想躲,却撞进他深沉如墨的眸子里。那里翻涌着压抑十年的暗火。他低头,吻落下来。起初只是浅尝,唇舌轻轻抵着,试探她的防线。她生涩地迎合,唇齿间溢出微甜的茶气。他察觉到她的怯懦,舌尖猛然撬开微颤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那条丁香般的软舌缠绵吮吸。津液交融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带着黏腻的水声。清漪眼尾泛红,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起初是抗拒,渐渐却化作软绵绵的推拒,五指不自觉地收紧,攥皱了他玄色衣襟。心底那块因流言而生的坚冰,竟被这绵长的舌尖一点点焐化。
他松开她,唇上牵出银丝。目光向下,落在她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指尖勾住衣带,哗啦一声,中衣与亵裤一同褪去。清漪羞得偏过头,双手下意识捂住胸口。他却俯下身,吻上那挺翘的雪峰,舌尖舔吮着尖端那颗殷红。她“啊”的一声轻吟,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起,乳肉在他的唇齿间晃动。他移向下腹,指尖拨开交叠的腿根,触到那片已被情水浸透的幽谷。他低头,唇瓣贴上湿滑的入口,温热的舌头挑开花瓣,直探其中最敏感的那颗肉粒。

“唔……谢郎……”清漪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他含住那颗珠翠,舌面用力刮擦,喉结上下滚动。清漪的脚趾瞬间蜷缩,小腿肚绷直,双手死死抠住锦垫边缘。湿热、绵密、带着技巧的吸吮让小腹深处不断涌出酸胀的甜意。她原本羞怯的呼吸变得急促破碎,腰胯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唇舌的起伏,臀瓣微微抬起,将私处更深地送进他嘴里。黏腻的津液拉扯出晶莹的丝线,伴随着细碎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与奶香。她忽然觉得,这书斋的规矩、江湖的刀光,都不及此刻唇舌间漫上来的潮汐。
他抬起头,唇角带着一抹水光,目光灼灼:“该进来了。”他褪下亵裤,握住那根早已昂然勃发的权杖。顶端硕大,青筋潜伏,帽状的前端湿滑湿润。他抬起她的腿,跨坐在他腰上。指腹抹开泛滥的爱液,对准入口,缓缓推入。
初时的饱胀带着微痛,清漪倒抽一口凉气,十指攥紧他的肩膀。他大手按住她的后腰,不让她退缩,手腕用力一送,整根没入滚烫的甬道。她被迫完全接纳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身躯。他腰身一顿,挺入至底,两具躯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别怕,清漪。”他揉着汗湿的发顶,腰身开始缓缓抽送。起初是深长的研磨,龟头刮过内壁最娇嫩的褶皱,带来阵阵酥麻。清漪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羞怯地扭动腰肢。随着他动作加快,抽插的幅度变大,湿滑的甬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的大掌托住她的臀瓣,指节陷入软肉,力度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节奏渐密,他单手扣住她的下颚,逼她睁眼看自己。十指紧扣,呼吸交错。清漪的眼中水光潋滟,最初的羞涩早被涌上的热流冲刷殆尽。她学会在他抽入时仰起脖颈,发出甜腻的喘息;在他停下时咬住他肩膀,承受那直击深处的撞击。内壁的褶皱被反复碾磨,蜜液疯狂分泌,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吸吮着每一寸律动。酸胀感从尾椎窜上脑门,她觉得自己要碎了,又仿佛重生。

“要来了……”他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腰身猛然加快顶弄的频率,在甬道深处狠狠一撞。清漪瞳孔骤缩,腰肢僵直,脚趾绷得发白。体内仿佛炸开一团烈火,痉挛的紧肉疯狂绞吸着他,高潮如一记重锤砸中神经。她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战栗,发出一声绵长甜腻的娇啼。他随她一同倾覆,重重压下,在深处最后一次挺送,将她彻底钉在榻上。
残烛燃尽,夜风穿堂而过,吹干汗湿的背脊。清漪蜷在他胸膛上,气息未平,胸口仍剧烈起伏。他的手臂环着她,手掌覆在她汗湿的腰际,一下下轻抚,像是在安抚又似在铭记。甬道里仍残留着饱满的充实感,绵密的蜜液顺着腿根蜿蜒淌下,浸湿了锦垫。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痕,嗓音沙哑:“茶马司的婚约,是林家的女儿。如今退了。”
清漪抬起眼,眸中水光未散,却淬着柔光。她指尖蹭过他下颌的胡茬,声音轻得像梦呓:“那……明日晨起,为徒给师沏新茶可好?”
他低笑,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夜雨未歇,芭蕉声里,余韵如春潮,一波一波,漫过心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