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浇在小腹上的温热还未褪去,林烬的拇指正慢条斯理地擦去她唇边的水痕。苏念望着天花板上流转的昏黄射灯,脑海里又响起那声清脆的牌响:“林烬和苏念。”扑克牌拍在玻璃茶几上的脆响刺破了包厢里的喧闹,酒气、香水味和隐隐的汗味混在一起,灼得人喉咙发干。
“脱掉最里面那件,互相舔干净为止。”发牌人带着促狭的吐气。
她记得自己当时手指猛地攥紧裙摆,指节泛白。林烬已经站了起来,椅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朝她勾了勾手指,眼神像钩子,直直钉进她慌乱的眼底。门外的同事们哄笑着推搡,有人起哄着让他们快点,别让牌面冷场。
厚重的隔音门落下,外面的欢呼、口哨声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空调低微的嗡嗡响和两人逐渐加粗的呼吸。门外是觥筹交错的职场游戏,门内是即将失控的暗流。
林烬反锁上门,转身将她抵在穿衣镜前。镜面冰凉,映出他逼近的轮廓。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漫不经心地挑起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平时在会议室跟领导汇报不挺大胆的吗,怎么到了这里连呼吸都乱了?”
苏念咬住下唇,脸颊烧得连耳根都泛起粉色。他指尖一顿,纽扣接连脱落。轻薄的外套顺着肩膀滑落,接着是贴身内衣的搭扣,“咔嗒”一声轻响,布料褪去。她双手本能地交叉护在胸前,眼睫轻颤,露出雪白微颤的肩颈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林烬没有急着吻她,而是用指腹轻轻抹过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感受着她皮肤的战栗。他的拇指按下她的乳尖,苏念猛地倒抽一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他轻笑,低头含住那枚挺立的小小蓓蕾,舌尖卷绕舔舐,时而轻咬,时而揉捏。苏念的腿软了,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被他宽厚的胸膛压得微微弓起。镜子里,她的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送,去迎合他唇齿的吞吐。
“乖一点。”他含糊地说着,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入三角区的蕾丝边缘。指尖勾住布料一扯,贴身裤滑落脚踝。他单膝跪地,将她轻轻推倒在丝绒沙发上。苏念仰面躺下,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他宽大的手掌毫不费力地分开。
他凑上前,舌尖顺着缝隙舔入口中,带着草莓果酱和清甜爱液的味道。苏念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他的吻落下来,不再是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吮吸。温热的口腔紧密包裹,舌尖灵活地挑弄、顶弄那块敏感的软肉,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苏念的羞耻感达到顶点,她想并拢腿,却被他死死固定住。湿热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有他湿润的唇舌在下方不知疲倦地工作,将她娇嫩的肉壁一点点舔得红肿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头,唇边拉出晶莹的丝线,沾满她自己分泌的爱液。他喘息着扯下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将她的裤管完全褪下,自己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探入,顶开她湿软的门腔。
“嘶——”苏念疼得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粗长的柱身撑开紧致的甬道,圆润的龟头被层层软肉紧紧裹住。林烬握住她的脚踝,不给她退缩的机会,腰身猛力一沉。
“嗬——”饱满的龟头彻底没入花径,顶到最深处。苏念的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双腿不受控地发抖。她咬住他宽阔的胸膛,把痛苦的闷哼压在他的皮肉里。
林烬开始抽送。起初缓慢,用龟头的冠缘一次次碾磨她最深处的肉阜,寻找那处最敏感的软肉。苏念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夹住他滚烫的柱身,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身体从僵硬逐渐变得松弛,甚至配合着节奏微微抬起腰肢。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水声和黏腻的摩擦声。
门外的牌局似乎进行到了下一轮,隐约传来女同事娇嗔的尖叫和男生粗重的喘息,玻璃门上映出摇晃的人影。外界的喧闹像催化剂,刺激得苏念浑身绷紧。林烬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加快了速度,巴掌落在她臀上的清脆声与床褥的摩擦声交织。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捏她肿胀的乳肉,拇指反复捻弄那枚已经硬挺的乳尖。
“叫出来。”他贴着她耳边命令,声音沙哑。
苏念终于放开他肩膀的桎梏,手指插入他的黑发,指甲微微陷入。身体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一次次紧紧绞吸他抽插的柱身。林烬的撞击越来越猛,龟头毫无保留地撞上宫颈口,带来酸胀与酥麻的极致体验。壁肉随着他的律动疯狂吮吸,流出更多的清液,将两人粘连在一起。
“要去了……”她迷迷糊糊地吐出几个字,声音软烂。
林烬猛地抽身而出,在她颤抖中再次深深没入,换了一个角度,顶住那个最致命的软点。一下,两下,三下——苏念的腰猛地向上挺起,脚趾骤然蜷缩,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滚烫的爱液如潮水般涌出,裹住他粗壮的阴茎。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泣音,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宫口被一次次顶开又闭合,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空,软软地瘫在沙发上。
林烬没有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喘息逐渐平复。温热的精液缓缓注入她深处的甬道,带着小腹沉甸甸的饱胀感。他抽出时,带出几条长长的粉白黏液,拉断成丝。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指尖轻轻梳理她被汗浸湿的鬓发。
门外的喧嚣渐渐平息,国王游戏的最后一块牌已落下。苏念望着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酥麻的余韵。她以为这只是职场里寻常的潜规则游戏,被他抽冷子选中,发泄完便各奔东西。可此刻,他贴在她耳畔的低语让她指尖微颤:
“下周一的并购案,你还跟我一起加班。”
他起身穿上裤子,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衬衫。苏念抱着膝盖坐起,腿心还残留着被他撑开的空洞感和未干的爱液微凉。她抬头看他,他正低头系领带,侧脸线条冷硬,眼底却敛着一抹罕见的柔和,像漂泊半生的浪子终于卸下了盔甲。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但他走过她身边时,手掌掠过她依然温热的腰侧,低声说:
“刚才是前戏。”
苏念的呼吸再次乱了一拍,心跳又重重撞在胸腔里。窗外的夜风卷起窗帘,包厢里的笑声隐约飘来,而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地又微微发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