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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红灯闪烁,聚光灯的热浪裹挟着香水味,几乎要将林浅灼伤。作为刚入围影后的新人,她今晚必须表现得体,得体到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经过精密计算。然而,当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带着刺眼的大灯停在剧院后门时,林浅的心跳漏了一拍。
车门打开,沈廷下车。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领带松了半分,透着股刚结束深夜酒局的慵懒与颓靡。他是这座城市的资本巨鳄,也是五年前将她弃在雨夜的那个男人。
“林小姐,许久不见。”沈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无视了周围惊愕的围观记者,径直走到林浅身边,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那力道大得让林浅几乎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和身上淡淡的威士忌混合着雪松冷香的味道。
“沈总?”林浅脸颊微烫,试图挣脱,却被他扣得更紧。
“我的邻居,怎不请我上楼喝杯咖啡?”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激得林浅一阵战栗。这栋高档公寓的隔音极好,此刻,门已经在身后轻轻合上。
屋内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纱帘,洒下一层朦胧的光晕。林浅转身想去倒水,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冰箱门。沈廷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形成了一个绝对的囚笼。
“躲我五年,不解释一下?”他抬起她的下巴,目光如炬,像是在审视猎物。
林浅嘴唇微颤,还没开口,沈廷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不再是当年的轻柔试探,而是掠夺式的深吻。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勾挑着她细腻柔软的舌苔,肆意吮吸。林浅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皱了他衬衫的前襟。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带着情欲的甜味。沈廷一只手探入她丝绸连衣裙的上摆,掌心滚烫,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覆上那团柔软的雪白。拇指恶意地碾过顶端那颗敏感的乳珠,林浅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还在害羞?”沈廷轻笑,另一只手挑开她的裙拉链。丝滑的布料顺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踝。他单膝跪地,动作强势却不失温柔,指尖勾起她蕾丝内裤的边缘,缓缓褪下。
林浅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双腿微微分立,等待着他的裁决。
沈廷的目光落在她湿润的花径上,那里因为紧张和已经微微张开,渗出一层晶莹的水光,散发着成熟的蜜桃香气。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舐过那处敏感的入口。
“唔……”林浅猛地睁眼,双手撑在他的肩头,臀部不由自主地挺起。
沈廷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口腔覆上那处柔软的肉瓣,舌头灵活地探入,沿着褶皱深深地顶弄,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他的鼻息喷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湿热而沉重。林浅的理智逐渐崩塌,腿根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感受着他的舌头像钩子一样勾弄着里面的嫩肉,每一次挑逗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
“沈廷……好深……”她难耐地呢喃,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头发。
沈廷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水迹,眼神幽深:“喜欢吗?”
没等林浅回答,他站起身,单手解开皮带,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根饱满昂扬的巨物跳脱出来,青筋暴起,紫红的龟头已经溢出了前列腺液,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将林浅抬起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滚烫的热度抵住那处湿润的甬道,沈廷握住她的腰肢,猛地一挺腰。
“嗤——”
顶端撑开柔软紧致的内壁,一路向深处挺进。林浅眉头紧蹙,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随即被更多的胀痛填满。沈廷没有停顿,抓着她的脚踝,开始有力地抽送。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水声。林浅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眼底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起初的胀痛很快转化为强烈的快感,沈廷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律动,庞大的量感撑得她几乎吞不下,却又舍不得他退出。
“爽吗?”沈廷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她胸口。他变换了角度,更加凶狠地撞击着她的深处,刮擦着那块柔软的软肉。
林浅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乳肉剧烈晃动,汗水浸湿了发丝。她抱住沈廷的脖子,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恨不得将他融入骨血。
“沈廷!慢点……唔……满了……”她带着哭腔喊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灼热的硬物。
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沈廷彻底失控。他加快速度,在顶端狠狠地研磨,林浅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头顶。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如潮水般涌来。紧致嫩滑的甬道疯狂收缩,夹得沈廷闷哼一声,紧接着他也释放了压抑已久的欲望,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子宫深处。
许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沈廷拔出巨物,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还在发烧吗?”他轻声问,手指梳理着她凌乱的湿发。
林浅靠在床头,眼神迷离,双腿还有些发软。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五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为绕指柔。
沈廷指了指墙角:“明天周末,我去你房间修空调。听说你的‘小阳台’,信号不好,正好听听你在里面的动静。”
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穿上裤子,回头瞥了一眼浑身绯红、狼狈不堪的林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