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咬他的肩,唇齿间溢出的轻哼却软得像要把他的骨血都吮化;她明明双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腰间那具滚烫的躯体却像生了根,一寸寸将她往锦被深处压去。
谢无妄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指尖穿过她汗湿的青丝,将那卷羊脂玉简从她脚边勾到枕畔。玉简的封石不知何时裂了一道细缝,里头的水汽正滋滋往外渗。子时将近,水阙重开。若今夜不将灵力贯通,她的水灵根便会反噬经脉,散功重修。
一切,不过是从那桩冤家路窄的因果里,一路滑到这张雕花拔步床上的。
三日前,长老将玉简塞进她手心时,只敲了敲她的额头:“栖月,去寻谢无妄。他火性至刚,你水灵根太冲,正合适。”
林栖月咬破了下唇。谢无妄。昔日神界最荒唐的采花仙君,风流债写了半本玉册,如今却在凡间洗了三年心,偏偏被派来与她同榻双修。
推开竹阁门时,他正赤着上身擦拭长剑,水珠顺着宽阔的脊背滑入低垮的裤腰。听见声音,他回头,眼风挑了一挑:“小仙子,这么晚来送双修?”
“请谢仙君……节制些。”她攥紧袖口,耳根烧得通红,目光落在自己裙摆上,“第一重,过则不长。”
他低笑出声,长剑归鞘,一步步逼近,直至将她逼到冰冷的玉枕边,手掌撑在她耳侧:“怕我?那这《两仪交泰诀》,你打算怎么用?”
他指尖挑起她的下颌。林栖月本能地偏头,却被他一把扣住后颈压向自己。唇相贴的刹那,她尝到了他唇间淡淡的竹叶香,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烈酒气。
“唔……”她轻颤,唇瓣微启,任他长驱直入。他的舌尖霸道地扫过她的齿列,索要她的津液。她起初笨拙地应付,腰肢却不受控地微微后仰。
他的手顺着她的中衣滑落,指腹粗粝,抚过锁骨、肋下,最后停在腰间盈盈一握的软肉上。林栖月倒抽一口冷气,身子猛地一软,几乎瘫进他怀里。她羞怯地偏过头,却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别躲。”他哑声说,另一只手已探入她的裙裾。指尖触到微凉的绢帕时,他故意用力碾了碾她的腿根。林栖月腿心一颤,帕子早已湿透,被他两指夹起时,带出一线银丝。

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丢在锦被上。衣带崩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林栖月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羞得用薄衾半掩。谢无妄却跪坐在她腿边,俯下身,唇瓣贴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
“好香。”他呢喃着,舌尖舔过脐下,惹得她一阵战栗。唇终于覆上那层面纱,不急不缓地挑开。湿热的呼吸立刻扑在敏感的入口,林栖月手指猛地攥紧锦被,指节泛白。
谢无妄含住那处娇嫩,舌尖画圈舔吮,时而轻点,时而深探。她原本绷紧的脊背渐渐松弛,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他的唇舌。他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蓓蕾,指尖搓揉得坚挺发胀;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腿心,两指交叠,缓缓探入那紧闭的湿滑甬道。他指节粗细适中,进得极慢,却在触及最深处的软肉时,狠狠一绞。
“嗯啊……”林栖月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水声淅沥,混合着绵长的喘息。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水灵根与他的火脉在经脉中隐隐交冲,痒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羞怯被一股陌生的酥麻取代,她竟主动张开双腿,让他的手指进出得更深。

“翻过去。”他喘着气,将她整个人翻成趴伏姿势,腰肢被他抵着,臀瓣被他掌心覆盖,留下清晰的红印。他抽出手指,抹了一点她的蜜液,润滑那尚未扩张的幽谷。
坚挺的柱身抵住入口,分毫不差地挤入最紧的那一环。林栖月猛地弓起身,指尖抠进绢枕。他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放松,月娘。”
“进、进来了……”她带着颤音。他并未急于抽送,而是缓缓将整根没入,直至抵死最深。两股灵力刹那间轰然对撞,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她咬住下唇,眼泪生理性地溢出,却被他低头吻去。
“好紧。”他赞叹,腰身开始发力。起初是试探的浅凿,很快转为凶猛的顶弄。床柱发出规律的吱呀声,混着皮肉相扣的水声,在雨夜中格外销魂。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拇指反复搓揉。内里的挺物随着他的抽送,深深刮擦着她的敏感点。林栖月终于彻底放开,双手向后攀住他的背脊,指甲陷入他的肌肉。
“谢无妄……再深一点……”她软软地求饶,声音已染上情欲的沙哑。
他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臀高高抬起,腰身彻底沉下,连根撞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浓稠的蜜液,拍打声与喘息声交织成网。灵力在体内疯狂流转,如春汛决堤。她的子宫仿佛被那滚烫的柱身反复冲刷,快感层层叠加,直冲顶门。
“要、要到了……”她急促地喘息,腿心夹紧他的腰。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腰胯猛然加速,顶在最深处,重重一沉到底。林栖月瞳孔骤缩,身体剧烈痉挛,内壁如波浪般剧烈收缩,将他的柱身紧紧裹住。一泡热流从甬道深处涌出,浸透了他的指节与腰腹。他自己也抵着那最后一点软肉,粗重地喘息,滚烫的精华接连不断地射入她体内,两股灵力终于完美交融,化作暖流熨帖四肢百骸。
雨声渐歇。残月从云隙中漏下,照见交颈相拥的两人。林栖月瘫软在谢无妄怀里,腿心还淌着混合的津液与汗水,胸口剧烈起伏。谢无妄将她搂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的头发。
“谢仙君……到底还是没节制。”她闭着眼,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微哑。
他轻笑,吻了吻她的发顶:“《两仪交泰诀》过的是‘契’字。水脉已通,月娘,明日玉简解封,我们再去取第二重。”
她微微睁眼,瞥见枕畔那卷羊脂玉简。封皮破损处,隐约露出半行古字:“道在欲中,欲极见真。”
原来那老儿骗她。这哪里是正经功法,分明是教人如何沉沦的欲诀。可她心底却奇异地无悲无喜,反而像被温水流淌过一般,松软妥帖。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无意识地描摹他脊背的旧疤。“那……第二重,谢仙君打算怎么教?”
他收紧手臂,将她半拥在怀中,声音低沉带笑:“睡到自然醒,不迟。”
她没再应答,只是将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缓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