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将她身上那件宽大的月白丝袍推到了膝盖处。她跪坐在紫檀木床榻上,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他身下,肉棒还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擦过那层敏感至极的嫩肉,惹得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还不叫主人……”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不悦。
“主人坏……”她咬着下唇,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那双异瞳此刻湿漉漉地向后瞥他,看似不情愿,双腿却像缠蛇一样死死勾住他的腰。
这就是三天前那个倔强的小狐狸。为了能够进这禁闭了百年的“锁心殿”同他双修,她偷吃了那枚烈性化形丹,褪去了雪白的绒毛,换上了这具粉身柔骨的女体。那时她只记得他坐在高位上,周身剑气凛然,那股居高临下的压制力让她这头野兽本能地想要臣服,却又羞怯地想要逃跑。
他一把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常年执剑的手掌传来的粗粝,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她“唔”地一声,舌头被他牢牢卷住吸吮,喉间发出甜腻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溢出,连成银丝。
“既然化形了,就要做好侍奉的本分。”他稍微退开寸许,拇指抹过她红肿湿润的唇瓣,眼神暗得发黑,“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嘴,他将肉棒顶端带出了湿润的窍口,在她唇瓣上重重磕了两下,留下一道晶莹的白浊。接着,他挺腰而下!
她被迫含住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入口的瞬间,喉头被顶得生疼,咸腥与阳刚混合的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她下意识地想要皱眉,却被他按住后脑。
“乖,舔。”
她只能呜咽着顺从。舌尖试探性地卷住那布满青筋的茎身,从上到下地舔舐,最后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龟头缝隙。那里面溢出的前列腺液带着令人迷醉的腥甜味道。
听到身下女人温顺的吞咽声,他的眼神终于柔和了几分,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力道从强硬转为爱抚。她在底下卖力地吞吐着,脸颊凹陷,眼泪再次溢出,却因为体内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处传来的阵阵酥麻,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含不住就把整个吞下去。”他命令道。
她试着张大喉咙,将那根巨物全部吞入。喉口被撑开到极致,喉音变得模糊而色情,喉咙里的软肉紧密地裹挟着他。那股被撑开的充盈感让他身下的血管突突直跳,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既然叫了主人,那就……承欢吧。”
他高高举起她,对准那早就湿漉漉、汩汩流着春水的蜜穴,狠狠撞了进去!
“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封闭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一刻,他感觉进入了一片紧致得令人窒息的肉壁迷宫。那内壁湿滑滚烫,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像是在贪婪地讨要更多。她双手紧紧揽住他的脖颈,指甲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抓出五道红痕,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跟想要勾住他的背脊寻找借力点。
“主人……好胀……”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眼角泛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不给她适应的机会,腰身一沉,再次重重贯入。
“嗯啊——!”
龟头挺过宫颈口的那层薄膜,那种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的那根东西太硬、太长了,几乎要把她的丹田顶穿。每一次撞入,都能感觉到龟头在她那粉嫩紧窄的阴道里刮擦,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尾椎。
空气里混杂着少女的幽香、兰花的冷香,还有那股浓烈的、正在交欢的雄性麝香。
“唔……主人……别……又要出来了……”她感觉到下身那处嫩肉随着他的撞击不住地颤动,蜜汁疯狂涌出,将他包裹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水声。
“出来?”他在她耳边低喘,一口咬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进了你的身子,就要给本座留在这里。”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在肉穴里进出带起淫靡的水声,啪嗒啪嗒,像是雨水敲打在荷叶上。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袭来,起初她是羞涩的,咬着下唇忍受那股被贯穿的异物感。但当他的龟头几次精准地顶撞过那朵花芯时,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她开始迎合,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想要他更深地插入。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身体如离水的鱼般在他怀里起伏。
“主人……那里……好舒服……”她终于失态地喊出来,舌尖无意识地舔着他的喉结,留下暧昧的水渍。
“叫得好听。”他满意地俯下身,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挺立的小豆豆,指尖用力捻搓。
那两点红肿在摩擦中高高耸立,传来一阵尖锐的电击般的快感,瞬间点燃了堆积在腹部的火。她的子宫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内部涌出,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更加紧贴。
“主人!要……要涨了!”
“那就出来。”
他掐住她的腰,猛地发力,在那最为隐秘的地方狠狠地凿了一记。她浑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喉咙里爆发出凄厉又高亢的尖叫。
“啊——!主人!啊——!”
随着宫口的痉挛,她的高潮来临了。那股热流像是潮水决堤,冲刷着他那根不停跳动的肉棒。他感觉到里面紧紧绞住了自己,那股湿热的收缩感让他再也忍不住,底下一沉,腰身死死抵在她的臀瓣上。
滚烫的精液在她深处炸开,一颗颗滚烫的种子喷洒在她的宫壁上。
他埋在她的体内,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她锁骨上。她也瘫软在他怀里,双手无力地滑落在他的手臂上,嘴里还在发出断续的呜咽。密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过了许久,他稍微退出来一点,在那根已经疲软却依然粗大的肉棒上带出几缕透明的白浊滑液。
她羞得满脸通红,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那种令人心安的味道,小声嘟囔道:
“化形……就是为了受这个罪。”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慵懒而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