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纹丝不动。
图书馆后区的光线总是暗的,像是午后三点阳光被厚重的尘埃过滤后的余烬。空气里浮动着陈年纸张的酸味,混合着我身上还没完全散去的、体育课后的汗意——那是少女特有的、带着一点微咸和酸涩的荷尔蒙气息。我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站在书架尽头,看着顾言洲一步步向我逼近。他是我那种传说中的高岭之花,总是戴着金丝眼镜,白衬衫扣子永远系到第二颗,清冷得让人不敢靠近。但此刻,他的眼神深得像一口井,正死死地锁住我发烫的脸颊。
“林浅。”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哑,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躲在这里,是不是忘了带汗巾?”
我慌乱地扯了扯被汗浸得微湿的制服裙摆,想绕开他,他却极其自然地侧过身,那张线条好看的唇几乎贴到了我耳畔。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激得我一阵战栗。我听见书本从我怀里滑落,“啪”地一声砸在地板上,在这寂静的禁区里显得震耳欲聋。
“嘘。”他的食指竖在唇边,另一只手却顺势揽住了我的腰。那手掌宽大、滚烫,隔着薄薄的衬衫,掌心的老茧磨得我腰线发酸。
我被他逼到了书架和墙壁之间的夹角,退无可退。顾言洲低下头,鼻尖在我颈窝处深深嗅了嗅,像只巡视领地的兽。
“好香。”他轻声赞叹,接着,唇落在了我的颈侧。
起初是试探性的轻啄,像羽毛拂过。我本能地缩起脖子,双手慌乱地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指尖却不知什么时候滑进了他衬衫的扣缝里,攥紧了他紧实的胸肌布料。他的吻慢慢向上,掠过下巴,鼻尖蹭着鼻尖,暧昧的呼吸在两人之间交织、纠缠。
“顾、顾言洲……书还没还……”我结结巴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
“还书不急。”
话音未落,他吻住了我的唇。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撬开。他的舌尖长驱直入,强行钻进我的齿关,卷住了我惊慌失措的小舌。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身体却因为他的动作彻底酥软。那个吻充满了血腥味和掠夺感,他吮吸着我的口腔黏膜,吮吸着我唇瓣的柔软,逼得我不得不张开双臂,攀上他的肩膀。我的指甲不由自主地陷入他背部的肌肉里,将他拉得更近,再近,直到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他的手下意识滑向我的腰际,隔着湿透的布料,掌心的热度仿佛能将我的皮肤融化。他一边吻着我,一边用膝盖顶开我并拢的大腿。
“唔……”我被他顶得有些难耐,双腿下意识张开,迎合着他的侵入。
顾言洲忽然松开了我的唇,手指熟练地挑开我的裙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气氛里格外清晰,“嘶啦”一声,裙摆垂落在膝盖下方。他单膝跪在我面前,仰视着我潮红的脸,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暗得像墨。
“张开腿,浅浅。”
他低声下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羞得脸颊滚烫,手指紧紧攥着书架上的书脊,指节泛白。他修长的手指探入我裙底,指尖触碰到我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引起我一阵战栗。
“好湿。”他的手指蘸了蘸我腿间渗出的爱液,送入口中尝了尝,眉头微挑,“原来你这么想要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探入了我的花径。两根手指带着薄薄的一层黏液,缓缓挤入。那里面原本紧致得让人发慌的肉唇被他的手指撑开,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顾言洲……里面……”
“里面怎么了?”他恶劣地问,手指抽送起来。那动作不快,却极具节奏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长串晶莹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弄着我最深处那块柔软的梅花肉。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私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酸胀感。他的吻重新落下,从喉间到锁骨,再到那对挺立的小乳。我感觉到他的牙齿咬住了我的一颗乳头,稍微用力一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啊……”我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顾言洲的膝盖抵进我双腿之间,硬挺的热源顶在了我的小腹上。那热度几乎要将我的裤子烫穿。他抬起头,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刺耳。
他握住我裙摆的下摆,猛地向上掀起。凉意袭来,紧接着,那根擎天的肉柱探了出来,顶端渗出的液体在空气中晃了晃。
“要进去了。”
他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在那朵湿润的花蕊上磨蹭。那顶端硬得像石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润的液体,挤压着我的入口。我紧张地收缩了一下,里面的嫩肉紧紧裹住了那硬物。
顾言洲轻笑一声,忽然腰身一挺。
“噗嗤。”
那是皮肉交合的闷响。滚烫的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顶开了那层薄薄的屏障,硬生生贯入。
“啊——!”
巨大的饱胀感让我几乎叫出声。他挺得极深,龟头死死抵在我的子宫颈口,撑得里面一阵发酸发胀。我感觉到他的肉棒上有沟壑和凸起,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在刮擦着我娇嫩的管壁。我的内壁本能地收缩,紧密地裹住他肉柱的每一寸凸起,吸吮着里面的异物。
“紧得……要死了。”他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扣住我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是慢的。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我体内泛滥的春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汗味和男女欢好特有的腥甜气息。每一次顶入,都让我的眼前炸开一团白光。
“顾言洲……慢、慢一点……”求饶的声音出口却像是在诱奸。
“还早呢。”他的腹黑劲儿上来了,忽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书架回响。肉棒进出肉壁的声音湿漉漉的,混合着我喉咙里破碎的喘息。我的腰被他掐得生疼,又被撞击得腾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他顶得很深,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我那团软肉,碾得我脚心发麻,脚趾蜷缩。
我的视野开始模糊,大脑像被丢进热水里的冰块,一点点融化。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掌控,更是用一只手托着我后脑勺,迫使我的唇再次贴上他的唇。这个吻黏腻、湿润,充满了互相索取的津液。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类似小兽般的呻吟,被他的吻堵着,变成沉闷的一声声“嗯、嗯”。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他在我唇齿间低语,汗水滴落在我的锁骨上,滚烫,“你是属于我的书,浅浅。”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最后的理智。我不再推拒,反而主动挺腰去蹭他的顶弄。我的花径贪婪地吞咽着他坚硬的肉柱,试图吸得更紧一点。
“真乖。”他夸赞着,腰身猛地发力,像是在战场上冲锋的将军,猛烈地撞击着。
一下,两下,十下。
我的脑子彻底空了,只剩下那根在体内捣弄的硬物。他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地碾过我的尿道口。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像炸弹一样在裆底炸开。
“要高……要高潮了……唔!”
我的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痉挛着,极力绞紧那根肉棒。
顾言洲闷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在我的体内狠狠地顶了两下,随后挺腰到了极致,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入我的子宫口。
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激得我浑身弓起。高潮带来的眩晕感让我眼前发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并没有拔出,而是抱着我转了个身,将我抵在书架上,继续在小浪涛中轻轻抽送,直到将最后一点软意抽干,直到我也染上他身上的味道。
良久,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来,冲刷着我疲惫不堪的身体。我的腰肢酸软无力,只能挂在他身上喘气。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胸口,温热而潮湿。
他摘了眼镜,随手放在旁边的书桌上,然后低下头,在我的汗湿的发顶落下轻轻一吻。
“书还回去吗?”他问,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多了一丝餍足后的温柔。
我动了动嘴唇,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力气,连点头都困难,只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逐渐平复。
“下次……去操场器材柜……”我迷迷糊糊地嘟囔。
顾言洲低笑了一声,手臂收紧,将我更深地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