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膝盖强硬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丝绸睡袍的系带早已松脱。背脊贴上冰凉屏风的那一刻,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不是试探,是掠夺。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我咬紧的牙关,带着月下饮过的清酒气,直直探入我喉咙深处。我闷哼一声,手指本能地揪住他玄色劲装的衣襟,指节泛白。
这浪荡子果然没变,一进内室便撕了平日儒雅的伪装。上次还捏着我的下颚笑我清冷如霜,不近人情,此刻却用那双总是含笑的狭长眼眸盯着我,像盯着一块即将入喉的冷玉。我偏过头想躲,他却用拇指抚过我的耳垂,指尖微凉,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从尾椎直窜上后颈。
“谢临渊,你的冰火双修法……真的需要这样?”我喘着气,声音却硬撑着发颤的尾音。
“当然。”他低笑,气息喷在我颈侧,烫得我一缩,“寒髓太盛,急需一点阳火来化开。少一分则功法反噬,多一分则……你会舒服得忘了我是谁。”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滑下,掌心滚烫,熨帖着微凉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中衣,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下腹最软的褶皱。我轻呼一声,腿心猛地一软。他指尖一顿,随即更放肆地探入衣摆,冰凉的指尖贴上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肌肤,缓缓向上游走。
“谢临渊,你昨晚明明说今夜只调息不双修。”我咬着唇,声音软了下来,连自己都没察觉尾音里的甜腻。

“改主意了。”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锁骨,留下一枚湿热的印子。他的手掌贴着我的腰窝打转,拇指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左侧的乳尖。我身子一颤,水意瞬间涌上眼角。不是痛,是痒,是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渴望。我闭上眼,睫毛微颤,任由他粗糙的指腹在胸口画圈。明明嘴上说着轻点,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掌心靠近,微微挺起。
原来我的身体早就不听嘴硬的话了。
他俯身,唇一路向下,掠过胸口,最终停在我裤腰的系带上。单手挑开,丝滑的布料褪去,微凉的空气扑在私密处。他喉结滚动,双手温柔而坚定地分开我的双腿,将脸埋进那片毛茸茸的谷地。
温热的气息率先包裹住我,紧接着,湿润的舌尖舔过最敏感的顶端。我猛地弓起身,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他似乎喜欢这声音,低笑一声,舌尖顺着缝隙探入,刮过内侧最嫩软的肉壁。
“唔……好湿。”他含糊地叹息,温热的水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我脸颊烧透,手指插进他黑发间,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他的嘴唇柔软,舌尖带着磁石般的力道,不疾不徐地撩拨。每一记舔舐都像羽毛扫过神经,我明明想保持傲娇的矜持,腿心却不受控地缠上他的下颌。水液顺着他的唇瓣溢出,混着清甜的冥河兰草香与独属于我的腥甜,弥漫开来。
“谢临渊……你流氓。”我喘着气骂,声音却甜得发腻。
“嗯。”他含住顶端,轻轻一吮,猛地抬眼望我,“但你的身体说你喜欢。”
我浑身一软,几乎脱力。原来被他宠着,是这种滋味。不争了,就让他彻底喝干。
他起身,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我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他走向床榻,将我平放,玄色衣袍随着动作褪去,露出宽阔紧绷的胸膛。男人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带着令人心醉的皂角香与微热的雄性荷尔蒙。
他分开我的腿,硬挺的顶端抵住湿滑的入口。我下意识收紧,眉头微蹙。他俯身吻住我,舌尖交缠,将所有的不适压进这个吻里。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他缓缓沉下腰身。
“嘶……”我仰起头,手指抠进他背部的肌肉。太满了,胀得生疼,却又奇异地舒展。他不动,任由我适应,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滴落,砸在我的锁骨上,烫得我轻颤。
“慢点……”我小声求他,眼尾泛红。
他低笑,手掌托住我的腰,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起初是浅尝辄止,像潮水轻轻拍岸。每一寸深入都牵扯着最嫩的肉壁,摩擦出细碎的水声。我的呼吸渐渐与他同步,从羞涩的克制,到贪婪的迎合。双腿越收越紧,脚趾绷成优美的弧线。灵力开始在体内流转,他的阳火顺着交合处注入我的寒脉,冰与火在丹田处轰然碰撞。一股酥麻的电流感从尾椎窜遍全身,我猛地弓起身,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就是这里……”我带着哭腔呢喃,腰肢不自觉地上迎合。
他加快节奏,重重撞击深处。每一次都顶到那片最柔软的肉褶,酸胀与快感交织成网,将我牢牢缚住。汗水交融,体温升高,肌肤相贴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我的阴道不受控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顶端。水液越来越丰富,沿着交合处蜿蜒流出,浸湿了铺着云纹绒毯的床面。
“晚音。”他唤我的小字,声音沙哑得可怕,“要溢出来了。”
我点头,腿根主动向上抬开。角度一变,直击更深处。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啼鸣。快感如潮水般决堤,子宫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精血混合着爱液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阴茎。我浑身抽搐,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意识浮在半空,只听见自己破碎的喘息和他的粗重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在最深处停住,滚烫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射入我的子宫。两人的灵力在此刻彻底交融,化作涓涓暖流,冲刷过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发麻。
我像抽去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他怀里。大腿内侧还在微微颤抖,小腹传来满足的酸胀感。他手臂收紧,将我严严实实地圈在胸膛,体温透过衣衫传递过来,驱散了冥河渡口残留的阴冷。
“乖。”他吻了吻我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

我埋首在他颈窝,蹭了蹭,小声嘟囔:“刚才……你欺负人。”
“嗯。”他低笑,掌心贴着我的后腰轻轻揉按,“下次还欺负。”
窗外冥河的波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他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我闭上眼,心跳渐渐平复,可交合处传来的微弱空荡感,又惹出新一轮的渴望。原来双修不是功法反噬,是心甘情愿的沉沦。在这冰凉的人冥交界之地,我却被他抱得如此滚烫。
“谢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