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脊背重重抵上冰凉的石壁,林叙的膝盖已不容分说地挤进她微张的腿间。檀香混着雨后青苔的潮气里,他的吻如疾风骤雨般落下,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轻颤的唇齿,长驱直入。苏晚的手本能地攥紧了他玄色道袍的广袖,指节泛白。
“晚晚,这祠堂禁了二十年,连条灵狐都钻不进来,怎么偏偏容了你和我?”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手掌宽厚温热,隔着轻薄的中衣,不轻不重地捻过她胸前的软肉。指腹打着圈揉捏,拇指精准地掐住那粒硬挺的蓓蕾。她倒抽一口气,眼睫湿漉漉地掀开,撞进他深邃的眼波。往日里放荡不羁、采花无数的浪子,如今眼尾竟染着化不开的柔色与隐忍。她羞怯地偏过头,颈侧却不受控地泛起绯红,声音细若蚊讷:“大哥……慢些。”

他低笑,低头吻去她眼尾泛起的生理性泪花,掌心顺着腰肢滑落,一把抽开她后腰的系带。亵衣滑落肩头,乳肉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苏晚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却乖乖跪坐于蒲团上,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指尖触到他挺括的长裤,布下鼓胀的轮廓立刻烫了她一下。她咬住下唇,脸颊更红了。林叙握住她的手腕,引着她低头。他喘息微促,嗓音压得极低:“亲吧。”
她闭上眼,温热的唇贴上,指尖轻轻拉开绦子。随着布料退下,那根早已昂首的性器弹跳出来,包皮半褪,顶端沁出大颗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湿亮。她喉间溢出轻哼,依记忆般缓缓吐出舌尖,试探性地舔舐那滚珠。腥甜与温热的触感让她舌尖发麻,马眼微微张开溢出更多白浊。林叙粗重的呼吸立刻乱了节奏,他一手插入她微卷的发间,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含深点。”她依言张开嘴,舌尖卷住柱身缓缓套弄,动作笨拙却认真。热软的舌肉隔着那层薄皮摩擦龟头,他脊背猛地绷紧,喉结剧烈滚动,胯骨不受控地往前送。她胆子渐大,舌尖探入那道湿热的肉缝吮吸,手指配合着套弄根部,掌心覆住睾丸轻柔揉捏。他低吼出声,腰眼一软,几乎栽倒在她肩上。
“好苏晚……真乖。”他一把将她捞起,翻转压在松软的床榻上。锦被凌乱,他跨坐于她腰间,双手掰开她并拢的双腿。掌心熨帖过她腿心软嫩的内侧,指尖探入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两指毫不犹豫地滑入花口,粗狭的指节摩擦过柔嫩的褶皱。苏晚仰起头,后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腿心本能地收缩,将他三根指头裹得滑腻湿透。她咬住下唇,眼波涣散,喉间溢出细碎的水音。他抽送两下,抽出手时带出一缕晶莹的春水,滴落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他挺腰而上,龟头抵紧花口。稍稍用力便破开那层柔嫩的禁忌。她身子猛地一颤,指甲掐进他肩背,留下血痕。他缓缓推进,越过了最紧的阻力,直至没柄。交合处立刻渗出湿滑的体液,润滑着紧裹的甬道。那根硬物撑开内壁的每一寸折叠,热胀感直逼小腹。他起初慢,抽送间带出黏腻的水声。苏晚从最初的咬唇强忍、脚趾蜷缩,到渐渐地仰起头迎合,大腿环住他的劲腰,内里肌肉记忆般地吸吮。他低头咬住她锁骨,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情欲的沙哑:“认我这个旧情人,还是认我这只……为你褪去四蹄化形的狐?”
她眸光微动,想起幼时那只总在窗台偷喝清露、被她用糕点喂大的白狐,想起他三年前闭关后褪去的轻浮,想起他每次目光在她身上停留时的灼热。她不再羞怯,指尖插入他汗湿的鬓发,主动抬起腰肢迎上他的撞击。“是……”她喘息着,声带被情欲磨得微哑,“是你的。”
节奏骤然加快。床榻吱呀作响,交合处啪啪的水声急促而黏稠,混着她不受控的呻吟。他顶弄得愈发深重,每次撞到底都狠狠碾过小腹那块软肉。苏晚的泪盈满眼眶,身子像被狂风撕扯的柳絮,痉挛着在他胯下起伏。她能清晰感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体内膨胀、摩擦每一寸褶皱,热流不断涌出,浸透腿根与床褥。他低吼一声,猛然撞到底,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最深处。她随之尖叫出声,花瓣般痉挛收紧,将他牢牢锁住。高潮的余波一波波冲刷神经,她浑身脱力,只余细微的颤抖,花心还在不受控地微微抽搐,吸吮着不断涌出的白浊。
林叙伏在她颈窝,呼吸逐渐平缓。汗水与体液的气息在空气中交织,黏腻而温暖,带着淡淡的麝香与清甜。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手臂收紧,将她严严实实地拥入怀中。苏晚蜷缩在他臂弯,心跳仍如擂鼓,却渐渐随着他的节奏同步。祠堂外的雨声淅沥,掩盖了情欲的余音。她闭上眼,指尖轻轻描摹他脊背的线条,心底那片长久以来的怅惘,终被此刻真实的体温填满。指尖触到他左肩处一道极浅的旧疤,那是化形时灵力反噬留下的痕迹。他为她褪去妖骨,她为他留住凡心。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她在他宽阔的背脊上轻轻蹭了蹭,像只终于寻得归处的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