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极力推开他,柔软的双手推在男人结实有温度的胸膛上,双臂却如被缚住般微微颤抖,指甲忍不住死死嵌进他紧绷的肌肉里。
昏暗的包厢角落,酒气混杂着刚喷过的香水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陌生男人身上冷冽的雪松味,霸道地往她鼻子里钻。这是大学毕业后那次同学聚会,包厢里人声鼎杂,但角落这张沙发上,世界仿佛静止了。
坐在他腿上的林婉,此刻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她是个呆萌惯了的人,此刻被面前这个腹黑算计的男性——顾延,整个人罩住。他明明是她那个传闻中高冷禁欲的前同学,此刻却像头锁定猎物的狼,眼神深邃地在她唇上停留。“好久不见,小婉。”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

没等林婉反应过来,顾延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霸道的掠夺。他的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林婉起初还闭着眼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双手无助地抓着他衬衫的布料,但随着他手掌顺着她马甲线下滑,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过她细腻的腰腹,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顾延的手顺着她的内裤边缘探入,指尖挑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在她早已湿透的花芯上。
“唔——!”林婉猛地弹了一下,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并拢腿,但顾延的大腿强势地挤进她两腿之间,膝盖狠狠抵入那湿润的缝隙,将她的双腿分开成呈型。
“别躲,”顾延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刚才还在那边跟人笑,现在就湿了?”他一边说,一边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紧致的甬道。
那是一种被撑开的酸胀感。林婉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拉伸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顾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在她体内深深地抠弄,指腹擦过那片敏感的软肉,像是在寻找开关。
“这里,还记得吗?”他轻笑一声,拇指在外围的嫩肉上画着圈,手指在里头进出着,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哈啊……记、记得……”林婉声音已经断了片,她看着顾延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黑色欲望,理智的那根弦崩断了。
顾延忽然松开手指,低下头,含住了她挺立的小核。
“嗯!”
冰凉的口腔包裹住火热的敏感点,顾延的舌头灵活地卷动,舌尖轻舔过那根充血的小肉棒。林婉猛地弓起身,双手攀住顾延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背肌。这种在公共包厢角落里,被男人含住花蒂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摧毁。
顾延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水气,眼神却更加幽深。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一边吻一边用手指探着她的入口,确认她是否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他的指腹在入口处画着圈,感受着她紧缩的肌肉因为欲望而微微痉挛。
“我要进去了。”
顾延解开皮带,拉下裤子,那根粗壮坚挺的肉棒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体液。林婉痴迷地看着,她看到那上面的青筋,看到那即将征服她的形状。
顾延握住她的腰,让她自己坐了下去。
当肉棒进入的那一刻,林婉忍不住惊呼出声。
太粗了。甬道被强行撑开,那种撕裂感沿着脊椎一路炸开,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坐在顾延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被迫承受着他所有的重量。顾延没有立刻动,而是让她适应了一会儿,感受着她体内那紧致温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龟头的那一抹滑腻。
随后,他开始动腰。
“啵、啵。”
皮肉拍打的声音在包厢角落响起,节奏一开始缓慢,随后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那种湿滑的感觉让他进出更加自如。顾延一手扣住她的喉咙,一手抓着她的腰肢,狠狠地挺插。
林婉感到脑袋一片空白。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顶撞着她宫颈口,那股酸痒的快感直达灵魂深处。她开始失神,嘴里发出不受控制的娇吟,身体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迎合着顾延的冲击。
“好深……啊……”她哭着求饶,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体内却被顶得一阵阵痉挛。
顾延把她搂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揉进怀里,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意味。“叫出来,小婉。”他命令道。
林婉被迫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顾延……深……里面……”
那声音穿透了包厢里嘈杂的音乐和谈话声,她感到脸颊更烫了,但身体却彻底放开了。她感觉到顾延的粗壮大物在她腹内的搅动,感受到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刮擦着她内壁的每一丝嫩肉。
“我要射了。”顾延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速度陡然加快,变得狂风暴雨。
林婉感觉身体里的那股洪流爆发,她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仿佛要将顾延的肉棒绞碎。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顾延的大腿。高潮的瞬间,她感觉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只剩下无尽的虚空和欢愉。
顾延的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深深地顶入她的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宫颈口,一股股热流灌入她的体内。
一切喧嚣过后,包厢里的音乐依旧强劲。
林婉软绵绵地趴在顾延怀里,汗水浸透了她的发丝。顾延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最亲密的连接,他的体温通过紧紧相贴的腹部传递过来。
顾延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下次聚会,记得穿那件黑色的蕾丝。”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声和她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模糊了黑夜与欲望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