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灯如豆,烛火在穿堂风里苟延残喘,将那两道交叠的影子拉得狭长而扭曲。

剑阁的后室,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松香与潮湿幽微的汗味。柳如烟跪坐在粗糙的羊毛地毯上,一身素白弟子服因之前的挣扎而半褪至腰间,露出里面月白的亵衣。她低垂着头,修长的脖颈弯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几缕鬓发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师父。”她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颤栗的哭腔,“徒儿……知错了。”
李长渊立于她身后,昔日那位清冷孤傲的小师弟,如今已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疯刀”。他今日没穿锦衣,只着一件玄色劲装,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结实起伏的胸膛,上面还带着室外夜风的寒意。他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昔日师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危险的弧度。
“知错?”李长渊冷笑一声,宽大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生生拉近。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李长渊下身那昂扬的热度毫不掩饰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隔着亵衣也能感觉到那物事的硬度与滚烫。
柳如烟惊呼一声,身子一软,不得不仰起头靠在他结实的臂弯里。她眨巴着那双总是懵懂无辜的大眼,眼角沁出泪花,像只受惊的兔子:“徒儿刚才在后山溪边沐浴,没有回礼佛堂请安……师父说,要罚。”
“是罚,还是欲?”李长渊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大手顺着她光洁的后背滑下,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过脊椎,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尾椎。
李长渊一手扯松了她的亵衣领口,那圆润饱满、顶端一点樱红已然挺立的乳球瞬间弹跳而出,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柳如烟下意识抬手欲遮,却被李长渊另一只手凌空截住,扣在头顶。
“别躲。”他低哑命令道,唇随即覆上了那挺立的乳头。
“唔——!”柳如烟猛地仰起脖颈,一声甜腻的呜咽溢出唇齿。那干燥而粗糙的唇舌舔过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尖锐却愉悦的刺痛。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颤抖,下腹深处那股沉睡已久的暖流瞬间被点燃,湿润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浸透了底裤,打湿了腿根内侧的肌肤。
李长渊察觉到她的变化,眼中笑意更深。他松开一只手,顺势向下游走,指尖挑开了那层早已湿透的月白亵衣下摆。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柳如烟浑身一僵,随即在那温柔而有力的摩挲下瘫软下来。
他的拇指准确地按压在她的阴核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打圈揉弄。
“师、师父……”柳如烟眼波流转,原本清澈懵懂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咬着下唇,试图忍住即将出口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随着手指力度的加重,那原本紧缩的入口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滑腻的触感让手指每一次滑动都变得顺畅而湿润。
李长渊见亵衣碍事,猛地一扯,将其滑落至脚踝。他托起她的大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腹上,两人之间再无阻隔。那根坚挺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就这样赤裸裸地出现在她眼前,顶端那晶莹剔透的尿道口还挂着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看看,它想你想得紧。”李长渊抓着她的手,引导着那滚烫的柱身触碰到她湿漉漉的花穴。
“好烫……”柳如烟惊呼,身体微微后缩,那粗大的龟头抵在穴口,撑开了一圈柔嫩的花瓣。
“张开嘴。”李长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
柳如烟懵懂地张开唇,李长渊便将那肉棒引导至她的唇边。她迟疑了一下,鼻尖嗅到那股浓烈的气味,脸颊羞得通红。但看着师父那期待而强势的眼神,她顺从地张开嘴,试探着舔舐了一下那湿滑的柱身。
“唔……有点苦,有点咸。”她含糊不清地抱怨,却被李长渊顶入喉咙深处。
“含住它。”
柳如烟被迫张开嘴,将那带着倒刺的龟头整个吞下。喉咙被异物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那坚硬的热度熨帖得浑身酥软。她笨拙地学着含住,舌尖试探性地环绕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李长渊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柳如烟被顶得向后仰去,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心脏剧烈而狂暴的跳动。

渐渐地,她不再拘谨。她闭上眼,学着记忆中他用嘴服侍她的模样,吞吐起来。喉咙深处发出暧昧的“咕啾”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打湿了他的小腹。那湿润的热度包裹着肉棒,频率逐渐加快,柳如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腹升起,那是被吮吸、被包容、被挑逗的极致享受。
“含得真紧。”李长渊低头,吻住她那张一张一合、分泌着口水的唇,交换着沾满彼此津液的空气。
不知过了多久,柳如烟感到腿根酸软,呼吸急促,穴口因为刚才的按压而更加湿润,甚至能感觉到花芯在微微痉挛,渴望被填满。
李长渊松开她,翻身将她仰面按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他粗暴地撕开她仅剩的最后遮羞布,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紧致潮湿的花穴。
“啊——!”柳如烟惊呼,手指深深嵌入他的手臂。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抽插、卷弄,顶撞着那敏感的点,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蓬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师父……好深。”她呻吟着,原本羞涩躲闪的眼神此刻大胆地锁住他,脸颊潮红如血,眼神迷离。她的腰身不自觉地向那只手抬送,迎合着那粗暴的揉搓。
“怕什么,这是你师父。”李长渊低笑着,手指抽出,留下两指湿滑的印子。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在那满是爱液的穴口处蹭了蹭,让顶端那晶莹的液体润滑开来。
“我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那粗长的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强行闯入了那片紧闭的幽谷。
“嗯——!”柳如烟十指紧扣地毯,身体猛地绷直,又随即松弛下来。那股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眼眶发热,但随之而来的,是肉棒在体内温暖、充实的包裹感。随着李长渊的抽插,那紧致湿润的穴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爽意。
起初,柳如烟还拘谨地咬着唇,但随着李长渊的动作越来越猛烈,越来越深,她的身体逐渐失去了控制。
“嗯啊……师、师父……”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甜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紧紧环住李长渊的脖颈,双腿盘上他的腰身,引导着他更深地进入。
李长渊俯身吻住她颤抖的红唇,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津液与空气。随着撞击频率的加快,两具躯体摩擦出的热气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柳如烟感到体内那团火越烧越旺,从腰部蔓延至全身,指尖发麻,脚趾蜷缩。
“要、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喊道,声音破碎而迷离。
李长渊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那种直冲脑门的酥麻感让柳如烟再也无法抑制,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尖叫。那紧窄的穴口猛然收缩,如潮水般涌出大量的泌液,将两根交欢的躯体包裹得湿滑无比。
李长渊低吼一声,也将那积聚已久的精华喷薄而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最深处,填满她的子宫。
片刻后,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柳如烟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他怀里,四肢无力,眼神涣散。能感觉到小腹里满满的坠胀感和余温,那是师父留下的印记。她羞怯地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嗅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麝香和情欲的味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师父……这次,罚得真轻。”她轻声说道,手指在他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李长渊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发顶,眼中满是宠溺与欲望的残渣:“轻?那明日,便是在练功房,当着众弟子的面,再罚一次。”

柳如烟脸上一热,知道这话不假,只能软软地把头靠紧了些,享受着这偷来的、带着腥甜情欲气息的余韵。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但这房间内,却热得能燃起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