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混着冷墨的清气扑进鼻腔时,我正跪坐在紫檀案前核对账册。忽地,一盏温热的琥珀红酒倾落,滚烫顺着锁骨滑落,淌过心口,最后积在小腹那一方薄绸里。我吓得一颤,脊背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连自己都陌生的轻喘。
“苏姑娘,契约第七条。”他的声音自珠帘外传来,不急不缓,像一把柔软的钩子,“夜间侍寝,不论时辰,不问情由。”

我指尖一松,玉账册砸在地板上。我本该躲,本该低头说“是”,可他的影子已经落在榻上,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将我小小的闺阁逼成了笼。苏家败落,我以身为婢的价码,恰好是他此刻急需的筹码。我性子钝,认死理,只知道签了字,便该乖乖履行。
他伸手勾住我抹额的流苏,指腹擦过我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躲什么?”他低笑。
我向后仰去,脊背贴上他坚硬的胸膛,双手抵在他胸口,软得像团棉花。他的掌心顺着我的腰侧滑下,停在臀瓣边缘,不轻不重地一掐。我腿一软,整个人跌坐进他怀里。呼吸乱了,脸颊烫得能烙饼。我知道他在算计什么——他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撬开我的防线。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慌乱。宽大的广袖拂开我已松垮的亵衣,冰凉的指尖顺着肚脐缓缓下探,停在那片最柔软的温床上。“害羞?”他问。
不等我答,他已低头,唇贴上来。先是眉心,再是鼻尖,最后锁住我的唇。那不是温柔的吻,是攻城略地。他撬开我的齿关,长舌蛮横地扫过我的舌尖,吮走所有慌乱的津液。我身子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鼻尖不自觉地蹭着他喉结。他单手解开我的丝绦,薄绸如败叶般滑落。双腿被他分开,他竟顺势跪在榻边,扯下我的亵裤。
微凉的空气刚刚掠过,温热的舌尖已抵了上来。
“唔……”我仰起头,指甲掐进掌心。他的唇舌像带着磁石,顺着阴蒂打转,时而温柔吞吐,时而用力吮吸。那是一种奇异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夹紧双腿想躲,却被他宽大温热的手掌稳稳撑开。舌面粗糙的摩擦带来细密的快感,我大脑一片空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将最羞人的部位塞进他嘴里。水声黏腻,“哧溜”一声,他加重了力道,喉结滚动。一股温热的甜腥顺着他的吞咽流进腹中,我听见自己破碎的喘息:“少、少爷……”
他抬起头,唇边挂着晶莹的丝线。指腹抹去那抹湿亮,递到我唇边。“尝尝。”
我闭上眼吮咽,清甜中带着一丝涩意。他眼底掠过一丝暗色,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转而在锦褥上平躺,将我压在身下。丝绒被褥摩擦着大腿内侧,他已褪去下裳,那根饱胀的命根子带着滚烫的体温,抵上我紧窄的入口。
“合同写的是‘不论时辰’。”他捏着我的下巴,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现在,该验货了。”
我羞涩地闭上眼,感觉到那尖利的顶端一点点挤开湿滑的肉径。酸胀感瞬间袭来,我咬住下唇,指尖抠紧褥子。他俯身吻住我的锁骨,另一手握住腰肢,腰腹一沉——“噗嗤”一声闷响,热肉彻底没入。好涨,好滿。我被他撑得脚趾蜷缩,眼泪生理性地泛上来,腮帮子鼓出一小团,活像只被强塞饱食的仓鼠,只敢用湿漉漉的眼睛望他。
他起初很慢,慢到能感受我每一寸湿滑的内壁如何贪婪地吸附他。渐渐地,节奏加重。沉闷的肉击声在静谧的厢房里回荡,像春夜骤雨。汗水交融,檀香与少女的奶甜被高温蒸腾,酿成醉人的糜乱。他掐住我的软腰,力度加重,碾过最羞怯的那处软肉。我受不住那电击般的快意,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喉咙里溢出甜腻的水声。潮水般的快感一次比一次汹涌,子宫像被无形的漩涡拉扯,死死咬住他的柱身。
“苏晚。”他在耳边咬字,汗滴落在我颈窝,“到期。”
我猛地仰头,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高潮如浪头劈下,四肢剧烈痉挛,内里一阵阵地抽搐绞拧,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地涌出,将他裹得湿滑黏腻。我在他怀里战栗着软倒,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剩胸口剧烈起伏。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团粉色的浊液,滴落在白褥上,晕开暧昧的洇痕。他抽了丝帕,细致地擦净我的腿心,又替我拢好亵衣。动作轻柔,仿佛刚才那个凶狠掠夺的人不是我认识的那位主君。我瘫在他臂弯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小腹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与餍足。
殿外更漏滴答,夜风掀起半幅珠帘。他低哑的嗓音伴着胸腔的震动传来:“契约未满百日,你跑不掉。”

我抬起眼皮,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掌心画着圈,声音哑得像浸过蜜水:“那就……等满了这一天。”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