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混着雨后青苔的腥甜熏得人眼晕。灵汐赤足踏上青石阶时,裙摆还沾着露水的凉意。竹榻上,沈砚已解了外衫,玄色中衣宽松地挂在肩上,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抬眼,目光像温热的绸缎滑过她的脊背。“灵汐,迟了半柱香。”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沉哑。她指尖一颤,耳垂瞬间烧了起来。青梅竹马十七年,他仍是那样,看似温润如玉,实则眼底藏着步步为营的算计。
“那……开始吧。”她走到竹榻边,依言盘膝坐下。沈砚指尖点在她眉心,一缕灵气如游丝探入。不过片刻,暖流顺着百会穴蔓延至四肢百骸,肌肤泛起细密的桃红。他俯身,拇指抚过她汗湿的颈侧,气息落在她耳廓:“《阴阳交泰诀》第一重,引气入络。”他唇贴上她锁骨,舌尖缓慢舔舐,灵气随呼吸游走,所过之处肌肉微微战栗。灵汐喉头轻动,想往后躲,却被他长臂一揽,腰肢不自觉地弯成了弓。他的掌心贴上她小腹,隔着轻纱揉按,指尖顺着肚脐向下滑,停在柔软的花蒂上方。布料被缓缓掀起,她本能地并拢双腿,却被他宽大的手掌强硬分开。
“躲什么?”他轻笑,气息烫得她膝盖发软。他单膝跪地,鼻尖抵着她腿心,中衣下摆滑落,露出精壮的腰身。唇瓣贴上她湿热的花蒂时,灵汐猛地仰起头,一声短促的呻吟溢出口中。舌尖像带着磁石,顺着重心缓缓描摹,灵气裹挟着温热的吐息钻入尿道口与阴唇交界处。她的脚趾蜷缩,小腿肌肉不受控地绷紧。他一手托住她大腿后侧,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她后穴,指尖揉弄着那颗敏感的肉粒。花水被搅动,甜腥的气息在竹榻间弥漫。沈砚的吞咽声很轻,灵汐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迎合着他逐渐加力的吮吸。她咬着下唇,余光瞥见他浓密的睫毛沾着她的蜜液,心跳如擂鼓,原本抗拒的堤坝正一寸寸溃退。

“汐儿乖。”他退开寸许,唇缝拉丝,沾着晶莹的体液。他握住自己挺立的阳具,顶端充血胀大,青筋虬结,黏着半缕前列腺液。他将她轻轻推倒,腰胯抵住她交叠的双膝。龟头擦过湿淫的入口,他停顿一瞬,俯身咬住她下唇,舌尖强势入内。灵汐的抵抗在他唇舌的侵略下彻底溃散,她闭上眼,任由他引导。他的阳具缓缓刺入,撕裂的胀痛与充盈的饱胀感同时炸开。阴道壁猛地收缩,死死吸吮着他滚烫的柱身。他沉腰,一次性没入至根,龟头狠狠撞上子宫颈。

灵气如潮水倒灌。他抽插的初时缓慢,每一次拔出带出黏腻的白浊水声,推入时又撞得她臀肉欢响。节奏逐渐加快,竹榻发出有规律的吱呀声。灵汐的呼吸碎了,喉咙里溢出细弱的呜咽。她的双手本能地揪住他的肩,指甲陷进肌肉。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向上提起,换了一个更深的位置。阳具搅动宫口,嫩肉被刮擦得又麻又胀。灵气在两人交合处碰撞、交融,化作丝丝缕缕的暖流窜入奇经八脉。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脊椎窜起细密的电流,脚趾紧紧蜷缩。沈砚的膝盖压住她大腿内侧,腰身猛地一沉,全根贯入。龟头抵死研磨着她的内里软肉,一下,两下,三下……灵汐的瞳孔骤然失焦,花心猛地痉挛,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柱身。她咬住下唇,肩膀剧烈发抖,直到他低吼一声,腰身疯狂冲刺,在深处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注入子宫。
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漫过四肢百骸。灵汐瘫软在竹榻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中衣,贴在后背上。沈砚伏在她耳边,呼吸还带着滚烫的炽热。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指尖轻轻梳理她散乱的发丝。灵气在体内缓缓循环,方才的胀痛化作绵软的酥麻。她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他微跳的心口,听见他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里震动。“根基稳固了。”他低声说。她没睁眼,只将发烫的脸颊往他颈窝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与她自己的甜腥。竹榻外,晚风拂过竹叶,沙哑的轻响里,两人的呼吸渐渐交融,再无波澜。她终于明白,这十七年的青梅竹马,不过是为了此刻他掌心温度,精准地烙进她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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