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私人健身房,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垫和淡淡汗水混合的咸腥味。林浅刚做完最后一组臀推,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颤抖。她撑起身体,汗水顺着脊椎沟壑滑落,汇聚在腰窝,再滴进那张黑色的瑜伽垫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动作很完美,但呼吸乱了。”
低沉的声音从镜面后传来。陈默靠在深蹲架旁,手里转着一瓶冰水。作为这家顶级会所的合伙人兼首席体能教练,他比林浅大了五岁,身上总带着一股冷冽的古龙水味,混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热气,极具侵略性。
林浅慌忙拉高运动背心,遮住那一截因发热而泛红的腰肢。她是个内向的会计,平时在这个充满肌肉男的世界里显得格格不入,而陈默是这里唯一会对她露出那种深邃眼神的人。
“陈教练。”她声音细若蚊蝇,不敢抬头。
陈默走过来,皮鞋踩在橡胶地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在她面前停下,目光并没有看她慌乱的眼睛,而是落在她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
“心率一百四,体温在升高。”他伸手,微凉的手指突然贴上她滚烫的侧腰。林浅像受惊的鹿一样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放松。”陈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碾过她乳房的轮廓。那股触感让林浅整个人一僵,随即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脑门。

陈默看穿了她羞涩下的渴望。他没有进一步深入,而是后退半步,指了指旁边的按摩床:“脖子僵硬,我给你按按。”
林浅听话地掀开床尾的布躺下。陈默站在她身侧,双手覆上她紧绷的肩部肌肉,力道沉稳而有力。随着掌心的揉捏,林浅紧绷的脊背一点点软化下来。然而,当陈默的手掌顺着手臂滑下,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手肘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时,林浅的腿下意识地并拢,脚尖绷直。
“这里,很紧。”陈默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
“嗯……”林浅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突然,陈默的手没有停,而是滑向了她的腰侧,拇指勾住了她紧身瑜伽裤的边缘,轻轻一拉。布料紧绷的阻力过后,凉意袭来,林浅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陈默修长有力的手强势地分开了。
“裤子穿着做按摩,就像戴着耳环做饭。”他低笑着,视线像钩子一样锁住林浅涨红的脸颊,“别说话,忍一会儿。”
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掌心粗糙的热度瞬间点燃了那里的敏感点。林浅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陈默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在两腿之间稍作停留,隔着内裤按了按,感受到里面已经积蓄的一层湿意,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湿了,林浅。”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平淡却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后的矜持。
林浅羞得想要合腿,陈默却一手压住她的大腿,一手探入她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接触到了那瓣软肉。那一瞬间,林浅像是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弹起后又重重落下,口中泄露出一声湿润的“唔”。
“嘘。”陈默低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上,舌尖卷过那里敏感的皮肤,然后顺着胸口一路向下,经过起伏的乳房,最终停留在裤腰处。
他没有完全脱下她的裤子,而是从裤腰内侧伸进手指。两指并拢,蘸着她因羞怯和兴奋分泌出的少量爱液,轻轻抵在她的小阴唇上。
“陈、陈教练……”林浅睁开眼,水汽朦胧中,男人正专注地看着那处颤抖的缝隙。
他低下头,唇瓣贴住那层薄薄的布料,隔着内裤在那一点红晕上舔舐了一下。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林浅忍不住弓起了背,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陈默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肌肉。
“嗯……”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叹息。
陈默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他一口咬住瑜伽裤的下摆,猛地向下拉扯。与此同时,他的双手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将那两团雪白彻底解放出来。

健身房冷气开得很足,但林浅感觉血液都在往头顶涌。陈默的单膝跪在床边,一手托起她的乳房,舌尖挑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头。林浅浑身战栗,另一只手无力地抓着陈默的手臂。
“张嘴。”陈默命令道。
他将林浅的手引导至自己的皮带扣上。林浅颤抖着解开,抽出那条暗纹领带,蒙住自己的眼睛,然后被陈默引导着,指尖触碰到他坚硬如铁的性器。陈默抓着她的头发,将顶端抵在她的唇珠上。
林浅受惊般缩了缩脖子,但陈默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不容抗拒地压了下来。
“含住。”
他强势地挺动腰胯,迫使那粗壮的龟头挤进她口中。林浅本能地想要咬,却因喉咙后段的塌陷反射而吸吮到了顶端。一股浓烈的腥甜味在口腔蔓延。
陈默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呻吟,一手握住她湿润的喉咙,一手扶着她的下巴,开始有节奏地抽送。从最初的浅尝辄止,到后来将整个根部都没入。林浅的眼泪被蒙住的眼睛逼出,脸颊鼓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做得很好。”陈默的手指在她头皮上按摩,像是在抚摸他的专属宠物。
半小时后,陈默将她平躺在床上,那条黑色的领带还松松垮垮地挂在她手腕上。他剥去她最后一点遮蔽,像展示艺术品一样审视着她赤裸的身体。林浅的乳头充血挺立,小阴唇肿胀绯红,爱液已经泛滥,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湿痕。
“该我了。”
陈默跨坐在她腰间,沉重的阴茎在她的臀缝间来回摩擦,龟头那饱满的花萼不断刮蹭着她的会阴。林浅觉得那里痒得钻心,忍不住交叠双腿,却被陈默霸道地分开。
“看着我的眼睛。”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处湿滑的入口。那粗大的龟头挤压着狭窄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林浅痛得眉头紧锁,双手撑着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放松,吸气。”陈默在她耳边低语,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阴茎毫无阻滞地贯入深处,撑满了她每一寸褶皱。林浅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太紧了。”陈默退出来一半,重新挺入,这次带起了剧烈的摩擦感。
他开始冲击。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子宫口的软肉。林浅原本羞涩的被动逐渐瓦解,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这辆重车。她的手扶住陈默坚硬的腰侧,指尖陷入他的肌肉,双腿盘上他的腰背,脚趾紧紧绷直。
“陈……陈默……”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软糯。
陈默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床铺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水渍声。他的阴茎在阴道内抽吸,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湿漉漉地涂抹在两具躯体之间。
林浅感觉意识在快感中漂浮,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圆柱。她能感觉到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到了!”他低吼一声,将林浅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以最深的角度狠狠顶入。
龟头猛撞在子宫壁上,林浅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喉咙里失控地尖叫出声。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喷出暖流包裹着那根阴茎。
陈默也在这一刻释放。他压抑着喉结的滚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阴道深处。每一次喷射,都引起林浅新一轮的敏感痉挛,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直到最后一点余韵消散。
良久,陈默才慢慢退出。随着那根肿胀的肉棒抽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浆顺着阴道口流淌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林浅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陈默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暴烈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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