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正停在我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中衣熨帖上去,烫得我脊背猛地一弓。我咬住下唇,没叫出声,只听见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哑的“唔”。沈砚,我这辈子就没栽在你手里过。宗主大殿上他冷着脸训我御剑心法走偏,夜里偏又用这只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地挑开我裙带的丝绦。

“师父,弟子知错了。”我仰起脸,视线却躲闪地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话音刚落下半寸,他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吻得很凶,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毫不讲理地撬开我的齿关,长舌卷住我的舌尖,由轻转重地舔吮。我本欲推他肩膀,指尖触到那身玄色锦缎时,却诡异地软了下去。原来他的体温这么烫,烫得人心尖发颤。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探进衣襟,掌心贴着我左胸缓缓打转。那枚樱桃在他指腹下挺立,被他拇指不轻不重地一捻,酸胀的电流直窜腿心。我咬着唇,心里骂他老奸巨猾,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青瓷,含住。”他忽然放轻了力道,吻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停在我里衣的盘扣处。他低头,吹出一口热气,指尖一挑,扣子散开。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我却觉得浑身烧得厉害。他将里衣褪至腰间,目光像钩子般落在我腿间。我羞得想并拢膝盖,他却不依,两根手指径直探入,蘸了我早已洇湿的花芯,抹上他薄唇。我瞪大眼睛,听见自己不受控地轻喘。他闭上眼,舌尖尝过那层蜜意,喉结重重一滚。“好甜。”他低笑一声,忽然俯首,温热的唇舌含住了那处蓓蕾。
他的舌头灵活极了,时而轻舔外围,时而长驱直入。我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一开始我僵着身子,想着“师父是男人,便该是个男人,怎的这般耐心”,可他指腹一下下刮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带来的酥麻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漫上来。我渐渐忘了呼吸,腰肢不受控地微微抬起,去迎合他唇舌的吞吐。喉咙里溢出的呜咽被他尽数吞没,只余下水渍交织的黏腻声响。我感觉自己像片飘在沸水中的叶子,被他的温度托举着,不由自主地往深处沉。
“怕什么?”他忽然停住,喘息微促,额头抵着我的小腹,“青瓷,你的身子比嘴诚实。”
他握住自己坚挺的命根,隔着亵裤顶了顶,滚烫的龟头已经隔着薄布抵住我的湿处。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褪去裤腰,挺身而入。
“唔……”他顶进来的瞬间,饱满的龟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撑开我紧闭的羞户。酸胀与撑满感同时炸开,我脚趾蜷缩,小腿猛地绷直。他一只手托住我的腰,另一只手覆上我乱抓的手背,将我十指紧扣在锦被上。节奏起初很慢,他缓缓抽送,感受我内壁如何一寸寸收缩、缠绕。湿滑的液肉摩擦声在安静的暖阁里清晰可闻。他的体温、他的重量、他沉稳的呼吸,全压在我身上。
渐渐地,起初的钝痛化作了绵密的酥痒。我的腰自己起了反应,迎着他的节律起伏,臀肉相贴时发出“啪啪”的轻响。他吻住我的唇,舌头深入交缠,将我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吸走。腿心的软肉被他顶弄着那股最深处的酸点,猛地一缩一胀,像被点燃的引信。我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师父……”溢出来。他加重了力道,胯骨重重撞上我的臀瓣,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和绵长的颤栗。
“再紧些。”他哑声诱哄,指腹按压着我挺立的花核。
我不受控地夹紧他,腰肢胡乱地扭动。快感像涨潮的海水淹没头顶,眼前泛起白光。他忽然加快速度,抽送如狂风骤雨,撞得我身下的软榻吱呀作响。我被他顶到了极限,腿心的软肉猛地痉挛,内壁疯狂绞吸,一股热流随着高潮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耻毛。我在他怀里剧烈地战栗,连手指都失去了力气,只能软软地贴着他的背脊,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音。他低吼一声,深深埋入底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我子宫深处,烫得我小腹发胀。
潮水退去,暖阁里只剩下我们交叠的喘息。他仍半身压着我,汗湿的鬓发贴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唇一下下轻啄我的耳垂。我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腿根还残留着他顶弄的酸麻,身下黏腻的津液和精液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还错吗?”他低笑,指腹抹过我眼尾的生理性泪珠。
我偏过头,没敢看他,只小声嘟囔:“……知错了。”
外间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一缕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铺在凌乱的锦被上。被角卷着一根玄色的发带,和一绺散落的青丝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夜风拂过窗纸,带着淡淡的沉水香和未散的腥甜,在温暖的空气里慢慢沉淀、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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