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雕花木窗,落在交叠的锦被上。她像只受惊的幼鹿般蜷在他怀里,指尖还残留着被他握过的微弱震颤。昨夜那场雨下的秘密,此刻全数摊开。她抬眼望进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巧撞见他拇指温柔摩挲她泛红眼尾的弧度。谁也没想到,三月前还是正邪不两立的魔教妖女与名门少侠,此刻却在这江南客栈的厢房里,汗水与喘息交织成网。

一切始于一场不期而遇的试探。
青石板路浸着夜雨,沉香居的厢房门半掩。他推门而入时,玄色劲装还沾着水珠,肩背宽阔如岳,眉眼间带着惯于在谈判桌上掌控全局的肃杀。她本该正襟危坐奉茶,却在起身的瞬间被自己的裙摆绊了一跤,整个人软软跌进他怀中。茶香混着少女身上淡淡的甜腥气扑面而来。她慌乱抬头,眼波流转间本该是媚惑的妖气,此刻却圆睁着,呆愣中透着几分无辜的笨拙。他非但没松手,反而长腿一勾,将她稳稳抵在紫檀木案旁。指尖顺着她后颈滑入,挑开系带,微凉的指腹碰到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妖女不妖,倒学得几分娇怯。”他低笑,嗓音是那种不容置喙的磁性。他低头,吻落在她锁骨,粗糙的指腹揉捏着胸前软肉,力道霸道而精准。她咬住下唇,指尖绞着床幔,嘴上细若蚊蝇地嘟囔着“快放手”,腰肢却不受控地微微挺动,迎合他掌心的温度。心理那点矜持,在被他强势拆开的瞬间,便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
外袍解尽,素白寝衣滑落肩头。他目光沉沉,喉结滚动。她闭眼迎上他的吻,起初只是怯生生地碰触,唇瓣相贴的瞬间,他却猛地加深,舌尖强势撬开齿关,勾缠吮吸。甜腻的津液在唇齿间交缠,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四肢百骸像被灌了暖酒。他的大掌覆上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去,隔着中衣触到那片湿滑的温软。指节微曲,挑开系带探入其中,精准碾过那粒挺立的花蕊。她猛地仰头,背脊弓起,臀瓣不受控地轻颤。
“怕什么?”他喘息着在她耳畔呢喃,膝头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含住那粒敏感,舌尖卷弄。
她双腿发软,手紧紧攥住他肩头衣襟,指甲几乎陷进肌肉里。湿润的触感包裹着舌面,他吸吮的力度渐重,顶端的酥麻直冲脑海。她终于绷不住的轻吟溢出唇瓣,腰肢被动地向上送,寻找更深的抚慰。他察觉到她的迎合,指腹顺着腿心滑下,探入穴口,两指微曲,沾着黏腻的爱液缓缓抽送。初时紧窄的穴壁死死绞住他的两根手指,温热湿滑的内壁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泌出更多的春水,将他的指节染得油亮。她被他亲得眼尾泛红,神智渐渐涣散,原本推拒的手悄然攀上他的脖颈,主动将唇瓣迎了上去。
他托起她的腿,将她抵在床柱上。饱满的龟头抵住紧闭的穴口,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腰身猛地沉下。第一寸进入时,紧致湿热的肉壁死死绞住他,摩擦出黏腻的水声。她倒抽一口冷气,指尖掐进他手臂。他停顿片刻,待她微微适应,便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起初是单方面的索取与承受,随着动作加快,穴内的湿热紧紧吸附着他的律动,每一次顶弄都刮擦到最敏感的壁。她的羞怯渐渐被陌生的快感取代,双腿不自觉环上他的腰,臀部迎合着撞击的节奏。汗水浸湿了鬓发,黏在脸颊,她仰起头,眼尾染上情动的潮红,口齿不清地唤着他的姓氏。
他单手掐住她腰肢,力道加重,抽送愈发猛烈。湿滑的交合处传出啪啪的水声,甜腥的爱液混着汗水,在交合处拉出晶莹的丝线。她感觉小腹深处那股蓄积的热流不断攀升,穴肉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痉挛。他察觉到她的异样,俯身吻住她发颤的唇,另一只手探入下方揉弄那粒硬挺的花蕊。“放松,”他命令道,腰身猛然顶至最深处,重重碾过一片软肉。
她浑身剧震,指尖狠狠扣进他后背,眼瞳涣散了一瞬,穴内猛地涌出一阵湿热的痉挛,紧紧裹住他的柱身。高潮的浪潮席卷而来,她在他怀里彻底软成一滩春水,喘息绵长,余韵像潮水般一波一波冲刷着神经。他并未停下,换了一个姿势,让她横卧在榻上,从后方贴入。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彻底卸下防备,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汁液,黏稠地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直到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深处,滚烫的液体在紧窄的甬道里四溢,将两人牢牢绑在一起。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线晶莹的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她腿软得站不住,被他打横抱到净桶旁洗净。温水冲刷过疲惫的肌肤,他拿锦帕轻轻擦拭她泛红的眼尾,动作轻柔得不似昨日那个在床笫间发号施令的掌权者。“累坏了?”他低声问。

她摇头,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着体温与淡淡龙涎香的气息。昨日那场雨还在淅沥,今夜他却已备好马车。名门正派的规矩森严,妖魔外道的路途遥远,可此刻她只想贪恋这片刻的温存。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跳弄着她的一缕青丝,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江湖的风雪再大,不过是一场迟来的相逢。她闭上眼,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膛,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江湖,原来也没那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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