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另一边,隐约传来威士忌玻璃杯碰撞的脆响。林夏记得那个雨夜,图书馆VIP休息室的磨砂玻璃墙后,藏着整个市圈最隐秘的圈子。而她,正蜷在角落那排落满灰尘的法律典籍前,被她的青梅竹马、如今的风投集团总裁沈砚,逼得褪尽衣饰。
绵密的雨声敲打着落地窗,旧纸张的干燥气息里,迅速混进了一丝凛冽的雪松须后水。沈砚的手臂像铁箍般环住她,温热的掌心毫不客气地探进她高腰西装裙的下摆,指腹粗糙的茧子顺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一路向上刮蹭。林夏浑身一颤,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宽大的手掌强硬地拨开。“蝉儿,躲这儿看书呢?”他低沉的嗓音擦着她耳廓滚落,带着少年时期未褪的熟稔与如今上位者的压迫感。林夏咬紧下唇,偏过头去,脸颊已经不受控地泛起一层薄红:“去去,这里不是能开玩笑的地方。”嘴上拒着,腰却诚实地向后靠进他坚硬的胸膛,双手紧张地攥住了书架隔板。
沈砚轻笑一声,指尖熟练地挑开她内裤的松紧带,向下一褪。微凉的空气骤然贴上早已湿透的瓣膜,林夏倒抽一口冷气,细碎的颤抖从脊椎窜上天灵盖。她紧张地回头瞥了一眼,磨砂玻璃墙的另一侧,一个模糊的剪影正端着酒杯缓步靠近。只要他再走两步,就能看清她此刻被剥去遮蔽的模样。“他们看得到吗?”她尾音发颤,眼尾洇着生理性的湿意。沈砚低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汗湿的颈侧,吐息滚烫:“看得到更好。让外面的人看看,林家最守规矩的大小姐,在我手里是什么样子。”
话音未落,他的脸已埋进她双膝之间。温热的呼吸透过裙摆缝隙烫得她浑身稣麻。接着,是湿润、柔软带着强烈吸吮力道的触感,直接覆上那一小片敏感处。林夏猛地仰起头,手指死死扣住隔板,指节泛白。“唔……”一声短促的呜咽溢出齿缝。沈砚的吻并不温柔,带着成年男人掠夺性的强势,舌尖灵巧地刮过顶端那颗颤栗的软肉,带着常年健身的体温与力度,一下、两下,耐心地卷吮。粘液被吮得吧唧作响,混合着情欲特有的甜腥气,直往她鼻子里钻。她的腿不受控地发软,脚尖绷直,堆在大腿根部的内裤彻底敞开,甬道在冷空气与湿热舌吻的交替刺激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清水,顺着他下颌滴落在浅灰色的地毯上。
沈砚满意地舔去唇角的水渍,抬头时眼底已经淬满暗火。他一把搂住她的腰,转身将她轻轻抵在冰凉的书架隔板上。这个倒扣的体位让她的腿被迫撑得更开,几乎要搭在他肩头,彻底绽开那朵娇艳的花苞。“蝉儿,湿了这么多,还嘴硬说不要?”他揉了揉她早已泛滥的蜜液,指尖沾着滑腻的春水,毫不费力地抵上那处紧致的花门。林夏羞愤地偏过头,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还没……还没准备好……”“早就准备好了。”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沉。

粗长的阳具带着滚烫的温度与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寸碾开湿润紧窄的入口。林夏的背脊骤然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高又媚的抽气。异物感与饱胀感瞬间灌满整个小腹,内壁的软肉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紧密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硬柱。沈砚握着她纤细的腰肢,起始还保持着慢条斯理的节奏,可感受到她体内那股疯狂绞紧的吸力,他眼底最后一丝克制轰然崩塌。“叫出来。”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将脸转向磨砂玻璃。“别憋着。”
啪嗒。啪嗒。肉体撞击书架的闷响在空旷的角落里回荡。沈砚的手掌掐着她腰上的软肉,带着她猛地后仰,结结实实地坐进他体内最深的地方。水声变得黏稠而绵密,他粗粝的手掌拍打在她臀瓣上,留下一道道红印。林夏的喘息渐渐失控,双手只能无助地攀住他的肩膀,十指深陷进他衬衫布料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摩擦、顶弄,撞破那层娇嫩的宫颈,又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深处。甜腥的汗味、雪松味、还有她自身发出来的浓烈情欲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墙那边的剪影停住了脚步,脚步声在磨砂玻璃上投下一片清晰的阴影。林夏的咬肌绷紧了,羞耻感随着每一次深度的抽插被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尾椎骨炸开的电流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上涌,将她往云端推去。
“沈砚……我要……”她仰起头,长发披散在隔板之间,眼尾泛起妖异的潮红。沈砚一把扣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提起,换上了一个更深更狠的贯穿角度。阳具直捣花心,龟头刮过那道最敏感的前列腺样沟壑,林夏发出一声变调的长吟,瞳孔骤缩。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内壁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起来,滚烫的液体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大量地将他包裹、吸食。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意识在一片白茫茫的酥麻中沉浮,只能随着他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一次次被推向极限,直到腿根彻底失力,软绵绵地挂在他腰侧。

不知过了多久,撞击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沈砚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手指轻轻缠绕上她汗湿的发丝。他抽出依然湿软颤抖的阴茎,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拭,动作依旧漫不经心,仿佛刚才的凶暴只是一场游戏。林夏滑坐在地上,双腿发软,裙摆凌乱地堆叠着,身下是暗色的水渍。她望着头顶的书架,胸口还在起伏,刚才的疯狂仿佛在耳膜里回响。墙那边的脚步声早已远去,只留下杯底轻磕桌面的清脆回音。
“我们不该这样。”她轻声呢喃,目光落在他熨帖的衬衫领口,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沈砚低笑,手掌再次抚上她仍带着余温的腰侧,将她打横抱起:“嗯,但我只对你这样。”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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