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他西装革履的样子,那种禁欲的清冷总让我这个笨手笨脚的小职员感到自惭形秽。三年前,全公司都见过他如何漫不经心地拂开我的手,淡淡一句“林晚,别挡路”,让我的心碎成了渣。如今他身价倍增,成了业内炙手可热的投资人,而我不过是他新聘的助理,负责给他整理那些看不懂的财务报表。
他喜欢把我逼在办公桌与他冰冷的胸廓之间,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总是精准地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摩挲过我的唇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掠夺欲。
盛夏的暴雨困住了整座城市,公司早已空无一人。我抱着一叠文件缩在角落,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高跟鞋被踢开,光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寒意顺着脚心窜上脊背。
“躲什么?”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他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那股熟悉的冷杉木香瞬间将我包裹。我转身,撞进了他深邃的眼眸。他的领带松垮地系在颈间,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冷白的锁骨。
“顾总,雨太大了……”我嗫嚅着,试图从他怀里退开。
“怕我吃了你?”他轻笑一声,单手撑在我身侧的墙壁上,将我完全困住。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热气直钻入脑海。
我摇摇头,脸颊的热度却迅速攀升。他伸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我闭上眼,等待着他惯有的冷淡告别,却感受到他的唇瓣印上了我的唇。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冰冷而克制,像他三年前的态度。但很快,那股压抑已久的渴望爆发。他咬住我的下唇,舌尖强势地探入,扫过我的齿列,索取着我口腔内的湿润。我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指尖陷进他坚硬的肌肉里,本想推开,却不知为何,另一只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衬衫布料。
“唔……”
我想喘息,却被他堵住了喉咙。他的吻变得凌乱而贪婪,吞咽着我发出的每一声呜咽。我尝到了他唇齿间淡淡的威士忌味,混合着冷杉的清香,让人晕眩。他的手掌滑向我的后腰,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揉捏,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烫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他稍稍退开半步,双眸迷离地盯着我因缺氧而泛红的嘴唇。我看见他喉结滚动,眼神暗得可怕。
“张嘴。”
命令简短有力。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俯下身,含住了我左耳垂。牙齿轻轻研磨,舌尖舔舐着那柔软的软骨,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炸开,我双腿一软,差点滑坐在地。他稳稳揽住我的腰,将我抱起,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窗外是雷声滚滚的暴雨,窗内是他灼热的呼吸。
他的吻顺着我的颈侧向下,经过锁骨,最终停留在白色的衬衫纽扣上。他动作慢条斯理地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直到领口大敞,露出整片白皙胸脯和起伏剧烈的乳房顶端。深红的乳晕在冷光灯下显得格外显眼,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真漂亮。”他低声赞叹,拇指毫不客气地捻过那颗硬挺的樱桃。

我羞耻地闭上眼睛,脚趾在水中蜷缩,一种从未有过的湿润感在双腿间蔓延。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蹲下身,单手解开西裤皮带,“滋啦”一声,拉链滑落。
我下意识低头,看见他裤管中挺立着的巨物,血管如小蛇般蠕动,顶端渗出一抹晶莹。还没等我惊呼,他已经握住那滚烫的柱身,引导着它来到我的唇边。
“含着。”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我颤抖着张开嘴,鼻尖抵上那粗糙滚烫的皮肤,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扑面而来。他轻轻按压,直到龟头完全滑入我的口腔。
“唔!”
太咸,太热,带着微微的苦涩。他一手撑在我身后,另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开始上下抽送。起初我生疏地只会用嘴唇包裹,但他节奏极快,我不得不调动舌头去迎合那沟壑般的冠状沟。他舒服地发出一声低吟,手指插入我的发丝间,加快频率。
口腔里充满了他的味道,喉头因为吞咽他的唾液而感到轻微的窒息感,但我无法停止。这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一种臣服的快乐。当他拔出来时,带出一串银丝,龟头红艳欲滴,上面沾着我的口水,反光发亮。
他没给我喘息的机会,一只手撕开我裙摆的侧拉链,丝绸滑落,堆在脚踝处。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私处,让我打了个寒颤。他粗糙的手指拨开我的裙边,触碰到两片湿润的花瓣。
“湿透了,小懒猫。”
他笑着,食指直接插入那潮湿的甬道。我猛地挺直腰背,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西装领带。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在里面缓缓搅动,搜索着一个敏感的点。我听着自己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呻吟,看着他在昏暗灯光下专注的侧脸,心中的羞涩渐渐被一种异样的期待取代。
“我要进去了。”
他拔出手指,那根狰狞的肉柱再次对准入口。他顶弄了两下,润滑着那紧缩的入口,直到感受到内部的颤抖和渴望。
“啊——!”
伴随着一声痛呼中带着欢愉的尖叫,他猛然挺腰,完全没入。
太满了。仿佛要将小腹撑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龟头上的血管刮擦着我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让我头皮发麻。他并未立刻动作,而是静静地伫立着,让我适应这份巨大的入侵。
“放松。”他贴着我的耳廓低语,温热的气息钻进耳蜗。
当他的腰身第一次抽动时,我几乎昏厥。那种从深处传来的酸胀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他开始富有节奏地撞击,每一次都深抵到底,撞击着那朵娇嫩的花心。大理石窗面冰冷,与背后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冷热交替的快感让我意识模糊。
“顾……顾总……”我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双手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抓出痕迹。
他低吼一声,速度骤减,改为深沉的研磨。每一次下沉都精准地碾压过那一点软肉,带来令人战栗的电击感。液体在体内激荡,咕叽作响。我的双腿勾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内壁痉挛着吸吮那根入侵者。
“看着我。”他命令道,双手掐住我的腰,力道大得留下指印。
我睁开迷蒙的双眼,看见他额角青筋暴起,眼神狂热如野兽。就在那一瞬间的对视中,堤坝崩塌。体内那团火轰然炸开,高潮如海啸般袭来,我紧紧夹住他,内壁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他包裹得湿滑无比。
他闷哼一声,在我体内剧烈跳动,随即重重地撞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喷泉般射入我的子宫。
世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雨声和我们粗重的喘息。
他仍顶在里面,维持着最后的连接。片刻后,他缓缓退出,那巨大的龟头带着满身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我腿软地靠在他身上,浑身无力,裙摆凌乱地堆在脚下,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肿不堪。
他解开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低头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眼神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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