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走下老家的青石板台阶,手机响了。是陈默。
“林婉,今晚七点,老地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老地方是城南废弃的纺织厂。三年前,我们在那里签下契约:我替他挡一次酒,他替我解三次婚。从那以后,每个月十五,我们都会在那里约会。没有爱情,只有供需。
我赶到时,天已经黑了。废弃的厂房里只有几盏昏黄的应急灯,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潮湿的霉味。陈默已经等在那里。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在废墟中显得格外突兀。
“迟了两分钟。”他看了眼手表,语气平淡。
“堵车,陈总。”我低头,避开他审视的目光。
他走过来,皮鞋踩在碎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昂贵的古龙水混合着烟草的味道。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契约照旧。”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我来验收。”
我顺从地闭上眼,等待那个熟悉的吻。但他的唇落下的方式不同。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带着侵略性的啃咬。他吻得很深,舌尖撬开我的齿列,长驱直入,横扫着我的口腔。我喉咙里溢出被堵住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西装裤的布料,指节泛白。
他的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颈,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下滑,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我能感觉到他在寻找什么。当他的手指触到内衣边缘时,我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冷?”他问,气息喷在我的颈窝。
“不……”我摇头,呼吸已乱。
他低头,吻沿着我的锁骨下滑,停在胸口。隔着布料,他含糊地吸吮,乳头在冷空气和温热舌头的双重刺激下迅速挺立。他低头含住,牙齿轻轻研磨,我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他的吻继续向下,停在我腰带处。手指勾住皮带扣,清脆的“咔哒”一声,皮带松开。他的手掌贴上我的小腹,指尖下滑,探入内裤边缘。
“湿润了。”他用拇指抹过我的阴唇,沾了一点水液,送到唇边品尝,“还是老味道。”
我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羞怯地咬住下唇。他轻笑,半跪在我面前。
“弯腰。”
我顺从地弯腰,双手撑在他肩膀上。他低下头,温热湿润的舌头顶开我的小阴唇,长驱直入。他的舌头灵活地打圈、舔舐,舌尖精准地找到那处肿胀的敏感点,用力研磨。唾液混合着我的爱液,发出黏腻的水声。我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西装布料。
“陈……嗯……”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随着他舌头的节奏轻轻晃动。
他抬起头,看着我失神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他伸手解开我的内衣扣,乳房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压在空气中。他一手托住我的乳房,拇指用力揉捏乳头,另一只手的手指再次探入阴道,两指并拢,缓缓推进。

“嗯啊!”我惊呼,阴部肌肉本能地收缩。
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腹带着薄薄的茧。进入的过程并不顺畅,随着他指节的推移,阴道壁被强行撑开,酸胀感夹杂着快感直冲天灵盖。他转动手指,抵住阴道深处,用力按压。我感觉到宫颈被轻轻顶到,一阵酥麻感沿着脊椎窜上来。
“放松。”他低声命令。
我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任由他手指在其中抽插。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带出的黏液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我盯着头顶斑驳的天花板,视线模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抽出手指,在我大腿内侧蹭了蹭,然后站起,解开他的裤子。裤裆处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的阴茎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黏腻地挂在冠状沟上。

他把我抵在布满灰尘的墙上,两腿张开。他将阴茎龟头对准我的阴唇,轻轻一送。
“嘶——”龟头撑开阴道口,初进的胀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有任何停顿,腰身猛然下沉。阴茎长驱直入,龟头撞上宫口,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紧紧抓住墙壁。他的活塞运动迅速而猛烈,肉棒在阴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深处的酸胀和满溢感。
“叫出来。”他命令。
“陈默……陈默……”我喊着他的名字,腰身迎合他的节奏。
他的手掌拍击在我的臀部,留下鲜红的掌印。臀肉的弹性反馈着他的力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废墟中回响。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砸在我的胸口,滚烫。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当他再次狠狠顶入,撞到最深处时,阴道壁突然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我的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呼喊。
他感受到我的痉挛,动作变得更加狂乱。他在我耳边低吼,阴茎在阴道内猛烈冲刺,最后深深扎根,滚烫的精液射入体内。
我瘫软在他怀里,双腿瑟瑟发抖。他松开我,低头帮我整理凌乱的衣物。
“下个月。”他扣好衬衫袖扣,语气恢复平静。
我靠在墙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声,阴部还在隐隐跳动。他转身走向出口,背影挺拔。
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凌乱的衣服,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我知道,明晚的约会,我不会拒绝。他的欲望是饿狼,而我是他唯一的猎场。我们之间的契约还在继续,而那份被压抑的情欲,正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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