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砸在酒店落地窗上，像碎玻璃一样刮着眼。他把我抵在玄关的鞋柜上，掌心贴着我后腰的薄毛衣，烫得惊人。手机屏幕还亮着，微信对话框里那张清秀照片旁，是他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林老师，开门。照片是骗人的，但我这张，你该认得。
我抬头。原本该是白净瘦削的邻家男孩，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望着我。肩宽得像能撑破衬衫，肌肉线条在潮湿的空气里绷紧，眼尾还带着点未消的酒气。他是周屿。两年前，他坐在我大二选修课的最后一排，是系里出了名的撩人浪子，期末论文写得惊艳，人却游手好闲。我原以为他早去北上广混了，如今褪了青涩，只剩压迫感。
“周屿？”我嗓音发紧，心里那头名为理智的兽开始焦躁地踱步。
“嗯。”他低笑，拇指滑过我锁骨，“现在该叫周老师，还是……男朋友？”
我别开脸，避开他过于直白的视线：“照片跟本人差太多了。”
“所以林老师害怕了？”他倾身，呼吸扫过我耳廓，“怕我这只曾经的烂苹果，现在能榨出汁来？”
我咬住下唇，不服输的劲儿涌上来：“你论文写得好，不正经的本事也没少练。”
“练了三年。”他喉结滚动，胸膛微微起伏，“就等这一刻。”
他低头吻下来。不是试探，是掠夺。唇瓣撞上来，带着薄荷与威士忌的烈。我本能想后退，脚跟却已经抵住鞋柜，无路可退。舌尖撬开齿列，长驱直入。我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地软了，手指本能地揪住他衬衫下摆。他手掌探入衣摆，贴住我脊背，一路向上抚过肩胛，激起细密的战栗。粗糙的指腹碾过乳尖，隔着蕾丝瞬间硬挺。我抽了口气，腿心泛起一阵湿意。
“害羞了？”他退开半寸，眼底暗潮翻涌，“线上不是挺野？”
“口是心非不行吗？”我喘着反驳，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低笑，低头吻住我颈侧，牙齿轻咬。我颤了一下，臀肉不自觉贴向他小腹。硬挺的裤裆抵着阴唇，布料摩擦带来尖锐的酥麻。他单手解我裤扣，金属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我盯着他利落的动作，脑子里全是这三年空白的想象突然被填满的恐慌。
裤子褪下，空气微凉，随即被他的体温覆盖。他膝盖分开我双腿，将我抵在墙边。手掌滑过大腿内侧，指尖带着薄茧，一寸寸往上探。探到分界时，他停住，指腹摩挲着那片已经湿润的软肉。“好香。”他哑声说。
低头，鼻尖蹭过花瓣，我腿一软，差点滑下去。他手臂稳稳环住我腰，吻落下来。
不是温柔的探触，是直接的吮吸。舌尖撬开紧闭的唇瓣，长舌探入湿热深处。我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手指顺势分开我，指腹揉按着肿胀的敏感点，节奏精准。吮吸、舔舐、指探。湿滑的触感在体内开道，带起一阵阵电击般的颤栗。我脚趾蜷缩，指甲掐进他肩膀。腰肢开始不受控地往前送，迎合他的嘴。
“湿了这么多……”他含混地说，声音闷在腿心。我羞得耳根烧透，偏过头躲他视线：“周屿，去床上。”
“不急。”他抽出手，沾着晶莹的黏液抵在我唇上，“尝尝。”
我咬住指尖，躲开。他低笑，起身扯下衬衫扣子，露出宽阔胸膛。我目光落在他裤裆，布料高高鼓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湿痕。他抓住我的手，按上去。滚烫，坚硬，脉搏在掌心狂跳。
他抱着我走向卧室。床垫陷下，我被轻轻放下。他俯身压住，衬衫扔在一旁。吻再次落下，这次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我双臂环上他脖颈，双腿缠上他腰。他一手揉捏我乳头，指尖收紧带来刺痛与快感的交织；另一手撑开我腿，分开黏液。
“要进来了，老师。”他贴着我耳尖说。
龟头抵住花唇，试探着挤压。胀大的顶端撑开柔软的入口，异物感让我轻颤。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饱满的触感瞬间填满深处，直抵子宫颈。我咬住下唇，眼眶泛热。他顶到最深处停顿，让我们适应彼此的体温与尺寸。
“里面好紧……”他嗓音沙哑，开始抽送。
起初缓慢，磨蹭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退出带出咕叽的湿润声，每一次插入撞碎理智。我逐渐放松，腰肢开始主动起伏，迎合他的节奏。手掌抓着他后背，留下红痕。他加快动作，大腿肌肉绷紧，碰撞声在墙壁间回荡。汗水沿着他下颌滴落混入我颈窝，咸涩与他的古龙水气交织成令人头晕的甜腻。
“周屿……快……”我喘息着喊他名字，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全凭本能起伏。
“叫老师。”他低喘，指腹压住我的敏感点揉弄。双重刺激下，潮水骤然决堤。子宫剧烈收缩，痉挛从深处炸开。我尖叫着高潮，脚趾绷直，水液不受控地涌出，浸湿床单。他在我收缩的刹那猛烈顶入最深，灌满最后的热流。我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狠狠一颤，粗重的呼吸喷在我颈侧，身体重重压下来。
寂静里只剩我们的喘息。他缓缓抽出，黏连的水声在空气里拉丝。翻身躺在我身旁，手臂将我捞进怀里。汗湿的胸膛贴着背脊，心跳逐渐平复。他低头吻我汗湿的额头，手指梳理我凌乱的黑发。
“还怕照片骗人吗？”他哑声问。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腿心还残留着胀热与酸软。偏头看他，他眼底是餍足后的温柔，再无刚才的侵略。
“差得远。”我轻声说，手指无意识画着他胸口，“但……不讨厌。”
他低笑，手臂收得更紧。窗外雨势渐歇，水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极了腿心尚未干涸的湿痕。我们不该这样，我脑子里最后一次闪过这个念头，只是这次，我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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