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雷光劈开雨幕的刹那,林夏猛地从浅眠中惊醒。

不是雨声。是那堵薄墙另一侧传来的沉闷撞击。咚。隔着两层石膏板和一条狭窄的走廊,空气都在跟着震颤。她咬住下唇,脸颊不受控地烧起来。隔壁的周屿,那个半年前褪去一身酒气、换下铆钉皮衣开始穿亚麻衬衫的浪子,昨晚还因为一件小事在楼道里和她针锋相对,此刻正闭着眼睛,听着墙那边的动静,指节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圈。
他们的日常像一场绵长的拉锯战。她抱怨他晾在院子里的衬衫滴水溅湿了她新买的帆布裙;他轻笑她娇气,顺手用高压水管把她的月季浇得透水,自己却站在廊檐下,看水珠顺着他湿透的衬衫贴在肩胛骨上。她总以为他夜夜笙歌,半夜隔着墙总听见窸窣的喘息和低哑的酒笑;他则总以为她耳尖红透时是在害羞。林夏咬了咬后槽牙,偏过头去,心想谁稀罕听他。
误会像藤蔓一样在两人之间缠绕。直到这场暴雨,院里积水漫过门槛,周屿端着一盏老式煤油灯敲开她的门:“借个火?屋里的保险丝跳了。”
他头发微湿,棉质衬衫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带着雨水的清冽和雪松皂角的干燥气息。林夏退后一步,目光落在他紧实的喉结上:“周大少爷不是有夜生活吗?怎么半夜还点灯。”
“墙那边的女人,”他挑眉,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单薄的肩线,落在她攥紧门把的手上,“跑远了。”
林夏耳根一烫,嘴硬道:“耳背,又不是小耳朵。”
他轻笑一声,跨过门槛,反手栓上门。屋里只点亮了煤油灯,暖黄的光晕把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空气里的潮湿变了味,迅速被他身上微热的体温和淡淡的雄性荷尔蒙取代。林夏想往后退,腰却撞上了玄关的柜壁。他倾身逼近,掌心贴上她后腰,指腹粗糙的茧摩擦过低腰丝质睡裙的边缘。“躲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欲,“隔壁听了半年,今晚不亲耳听听?”
吻落下来时,林夏本能地偏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强行压向自己。唇齿交缠的刹那,她尝到他唇间微咸的水汽,像雨前的风裹挟着泥土味。他吻得极有耐心,从凌厉的下颌线一路舔舐到她敏感的耳垂。林夏的呼吸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睡衣的下摆,指甲陷进布料里。“唔……痒。”她小声抗议,尾音却软成了邀宠的呜咽。
他的手掌顺着脊背下滑,停住,掀开裙摆。微凉的空气触到腰际,紧接着是温热的掌心贴上来,指腹慢条斯理地揉捏她臀侧的软肉。林夏倒抽一口冷气,腿根不受控地发软。“周屿……”
“嗯?”他低头,吻顺着锁骨往下,最终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牙齿轻轻啃啮,舌尖舔过胸前挺立的花蕊,林夏浑身一颤,脚趾都蜷了起来。她羞得想合拢双腿,却被他宽大的手掌轻易分开。膝盖摩擦着床褥,他单膝跪地,下巴搁在她腿间。目光像实质般熨帖下来。
他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握住她的小腿,将她的双腿摆开。修长的食指先一步探入,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指节上的薄茧刮过最敏感的那处小核。林夏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啊”声。布料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他低笑一声,俯下身,舌尖舔过那片湿意,然后含住那颗挺立的小核,缓缓厮磨。
湿热、粘稠的触感让林夏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的嘴唇温热,舌面平坦而有力,一下下舔舐顶弄的力道精准得可怕。她的手指深深掐进床单,身体不受控地往后仰,却抵住他的肩。他含得更深了,喉咙发出吞咽的啧啧水声。林夏感觉一股麻痒从尾椎窜上头顶,腿心胀得发酸,早已泛滥的潮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他的下巴。“太……太深了……”她咬着唇,声音发颤。
他却不退,反而用鼻尖挤压着她的阴唇,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抬,将整张脸埋进那片柔软湿滑的谷地里。唇舌在她最幽深的褶皱里肆意挖掘,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肉褶。阴蒂被粗糙的舌面反复摩擦,阴道口不受控地痉挛收缩,将他的舌尖吸了进去。林夏起初紧咬的牙根松了,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逐渐被那根湿热的舌头撬开防线,肌肉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吞吐。
他抽身时带出一线晶亮的湿液,滴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林夏浑身发软,胸脯剧烈起伏着,正想抽腿,他却已经褪下长裤,那根久经沙场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顶端饱满的透明滑液。他握住她的腰,将她推向床沿。

龟头抵住湿滑入口时,林夏本能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臂。“别怕。”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随后腰身猛地一沉。
粗大的茎秆碾开柔软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寸往里挤。胀痛感瞬间炸开,林夏倒吸一口凉气,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红痕。内壁紧紧裹着他,温热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像柔软的蚕茧试图吞没入侵者。他停了停,让身体适应湿滑的包裹,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初时有些涩滞,摩擦壁肉的细碎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随着节奏加快,他的手掌托住她的臀肉向上揉捏,每次深入都直抵最深处的那团软肉。林夏从蹙眉忍耐,到后来双腿逐渐环上他的腰背,脚背绷直。阴道里那股温热的包裹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般一阵阵冲刷着神经。她渐渐忘了矜持,腰肢开始主动迎上去,迎合他每次重重撞入的力道。
“周屿……快……”她终于喊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渴求。
他低吼一声,扣住她的肩膀,腰身猛烈地撞击起来。床板发出规律的吱呀声,肉肉交合的啪啪声与唾液交换的水声混在一起。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刮过那处敏感的内壁,酸胀的电流窜遍全身。林夏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股太满太烫的支撑感。她的阴腿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柱身,柔软的唇瓣被撑得外翻,渗出更多晶莹的汁水。
高潮来临时,她浑身弓起,脚趾死死蜷缩,阴道口紧紧绞住他那根硬棒,一股温热的白浊从深处猛地飙射而出,溅在他的腹股和小腿上。他伴随着她的收缩剧烈地抽送,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喘,滚烫的硬物在她体内最后狠狠一顶,将所有精液灌注进她湿润灼热的子宫口。“嗯——!”她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吟,耳根红透,软在他怀里喘息。
雨声渐渐小了,只剩下屋檐滴水的残韵。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林夏靠在他臂弯里,腿还有些发颤,里面还残留着他注入的温热黏液,正顺着交合的缝隙缓缓溢出。他侧过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手指轻轻梳理她散乱的长发。
“还以为是墙那边的秘密。”他低声说,唇瓣贴着她发烫的耳廓。

林夏闭上眼,嘴角不受控地微微上扬。她没睁眼,只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软糯:“……墙太薄,盖不住。”
他低笑出声,手臂收紧,将她彻底圈进怀抱。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把两人的影子融成一个模糊而温暖的轮廓。夜还很长,壁墙另一边的呼吸,已不再需要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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