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昂贵的西装面料里,仿佛那是她在这座水泥森林中唯一的浮木。
录音棚的隔音效果极好,将外面的车水马龙彻底切断,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以及墙上那抹红色“RECORD”灯牌在黑暗中投下的微弱红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咖啡渍、旧纸张和男性荷尔蒙发酵后的温热气味,闷得人微微发慌。
“林浅,你的呼吸乱了。”
顾廷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他是这家娱乐公司的总裁,也是今晚最后离开的上司。更巧的是,他是她隔壁公寓的邻居,那堵薄墙曾透过无数次的低频震动,将他深夜的脚步声和他的鼾声传进她的梦里。
林浅靠在调音台上,脸颊绯红,眼神有些躲闪。她总是这样,像一株被雨水打湿的白色栀子花,温温柔柔,却总忍不住被人连根拔起。刚才为了调整那轨男声的混响,顾廷深站在她身后,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宽厚的手掌覆盖在她握麦克风的手背上,掌心的滚烫顺着肌肤纹理一路烧进心底。
“顾总……”林浅轻唤,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顾廷深没有退后,反而俯下身,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那是他每晚会特意在阳台闻到的气息。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指腹有着常年握笔和文件留下的薄茧,粗糙却极具侵略性地摩挲着她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肌肤。
“躲什么?”他轻笑,声音就在耳边震动,“隔壁那么安静,这里……却这么吵。”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唇贴上了林浅的后颈。那是一个带着试探性的轻吻,温热的唇瓣轻轻碾过她脆弱的血管,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林浅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顾廷深得寸进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颈侧的汗珠,那种湿滑的触感让林浅的膝盖瞬间软了。他的大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臂弯与调音台之间,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里面蕾丝内衣的边缘。
“这里好软。”顾廷深的手指顺着锁骨滑入半开的衣襟,指尖触碰到那团绵软的白皙。林浅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领带,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掌心,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顾廷深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欲拒还迎的反应,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探索,最后停留在她的心口。他含住那枚粉嫩的顶端,轻轻舔弄,直到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剧烈颤抖,才笑着抬起头,目光深邃如潭:“心跳很快,林浅。”
没等林浅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久旱逢甘霖的掠夺。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柔软的舌尖纠缠。林浅本能地想要迎合,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身体更深地贴向他坚硬的胸膛。空气中弥漫着两人唾液交融后的微腥甜味,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让人头晕目眩。
吻逐渐向下,经过下颌,落在紧绷的颈动脉,再是锁骨,最后在那起伏的胸口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顾廷深跪倒在调音台前的地板上,将林浅拉至边缘,让她跨坐在他腰间。
“脱下来。”他命令道,眼神灼热地盯着她。
林浅颤抖着手,解开了内衣的钩扣。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带着温热的体温。顾廷深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含住那一抹乳晕,用力吮吸。乳头的坚硬让他满意地低笑,舌头灵活地卷弄,刺激得林浅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顾廷深……”
他的大手覆盖在她丰满的臀部,隔着内裤用力揉捏,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丝绸渗入肌肤。林浅感觉下面已经湿得厉害,大腿内侧渗出粘腻的蜜液,浸湿了内裤,贴合在嫩肉上,凉飕飕又酥麻麻。
顾廷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潮湿,他停下吻,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的裤子拉链拉下。褪去的丝绸内裤滑落脚踝,他俯身,脸庞埋进两腿之间。林浅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私密处,紧接着,粗糙的舌面粗糙地舔过那早已湿漉漉的穴口。
“啊!”林浅猛地抓住他的头发,脚趾蜷缩。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那湿润的小孔,像是一条贪婪的小蛇,在褶皱间吮吸、挑逗。那种直抵灵魂的酸麻感让她几乎瘫软,只能无助地靠在墙边,臀部不自觉地挺动,迎合着他的动作。顾廷深一边用力舔舐,一边从下方顶弄着她最为敏感的那颗小核,指节也在随后探入穴口,弯曲揉动。
“太湿了……为了这堵墙,你想得很久了吧?”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随着吮吸变得湿漉漉。
当顾廷深抽出手指,那根坚挺滚烫的阴茎已经抵在了她的入口处。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的穴口,润滑而温热。林浅羞涩地睁开眼,看到他眼中压抑不住的欲望火花。没有过多的准备,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开架上自己的髋骨,腰身猛地一挺。
“嘶——”
巨大的胀满感瞬间撑开了紧缩的甬道。顾廷深粗大的阴茎带着一种蛮横的力量,一点点碾过那层紧致的肉质,强行挤入。林浅疼得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放松,看着我。”顾廷深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滑落,滴在林浅的胸口。他停顿片刻,让穴口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顾廷深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腰肢,防止她滑脱,同时也加重了撞击的力度。调音台发出轻微的晃动声,与皮革摩擦的“咯吱”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好满……顾廷深,好深……”林浅被顶得眼波流转,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乳房随着撞击剧烈颤动。
顾廷深加快了速度,腰胯如风暴般猛烈撞击。每一次挺入,都准确地捣弄在那块最敏感的褶皱上,带起连绵不绝的快感。林浅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冷酷而专注的脸,以及体内那颗膨胀的热源不断炸开的快感。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和情欲的沙哑。
“顾廷深!顾廷深……”林浅哭喊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内壁痉挛着夹紧他,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抽送变得更加顺滑且声音响亮。
顾廷深似乎被这温热的包裹彻底激怒,他一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承受自己更加凶猛的入侵,另一只手揉捏着她颤抖的乳房。在最后一次猛烈的顶弄后,他狠狠地抵在最深处,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接连不断地喷射进她滚烫狭窄的子宫口。
林浅感觉那股热流像一样灌满全身,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紧紧夹着他,仿佛要将这最后的一点索取榨干。

片刻的寂静后,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缠。
顾廷深缓缓退出,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林浅无力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慢慢平复。
空气中残留着浓烈的体液味和麝香,暧昧而黏腻。
林浅疲惫地闭上眼,感觉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一般,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中散发着余韵的热量。她侧过头,看着顾廷深侧脸上尚未消退的红晕,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酸涩又甜蜜的情愫。
顾廷深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录音棚的红色灯牌依旧亮着,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隔音墙上,像一幅暧昧的剪影。
“明天还来录音。”他的声音低沉而餍足。
林浅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隔壁那堵薄墙,终于不再只是传递声音的介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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