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像两枚嵌入猎物的钩子。
这是一间位于郊外的老式木屋,窗外下着淅沥的秋雨,屋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雪松香薰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刚刚沐浴后的奶香味。
林婉蜷缩在客厅的地毯上,怀里还抱着那个已经不再需要哄睡的襁褓。三年前的那场离婚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冻结了她所有的热情。如今,前夫陈铮重新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不再是那个只会扔袜子回家的浪子,而是一个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却依旧带着侵略性的男人。
陈铮单膝跪在她面前,宽大的手掌撑在她身侧,将她圈禁在自己的领地内。他低头看着林婉,眼神深邃得像一口井,让她那颗在产后抑郁中麻木的心泛起涟漪。
“婉婉,”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些许蛊惑,“还认得我吗?”
林婉脸颊绯红,下意识地点头,又慌乱地摇头。她想挣脱,身体向后仰去,膝盖却不小心蹭到了陈铮的大腿。那种粗糙布料下传来的滚烫体温,顺着大腿内侧的神经直冲脑门。
陈铮笑了,起身跨坐在她双腿之间。他没有急着亲吻,而是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她丝绸睡袍的系带。纽扣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丝滑的衣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半截白皙光滑的胸脯,那上面有一处因为哺乳而略微发红的痕迹。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上那抹红晕。
林婉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陈铮的舌尖沿着边缘打转,像是在品尝一道失而复得的美味。随着他的舔舐,林婉感到胸口一阵酥麻,一股久违的酸胀感在腹部蔓延。她慌乱地抬起手,似乎想按在他的胸口推开他,但当他的舌探入那处柔软时,她的手指变成了扣,紧紧抓皱了他的恤。
“好热……”林婉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
陈铮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划过腰窝,停在那片丰腴圆润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以前你总是害羞,现在,怎么这么软?”他戏谑道,随即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轻柔,而是带有惩罚意味的掠夺。林婉的初吻是含蓄的,但他们的第二次接吻,却如火山爆发。他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纠缠她慌乱无处安放的舌头。津液的交接声在唇齿间变得黏腻响亮,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林婉的感觉变得迟钝又敏锐。迟钝的是身体,敏锐的是感官。她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雨后的清凉和汗味,那是一种让她想要沉沦的味道。她被动地迎合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被动地接受着唾液与热情的交换,直到嘴唇变得红肿麻木,胸口剧烈起伏。
“想要吗?”陈铮微微喘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幽暗,“想要的话,张嘴。”
他将林婉放倒在柔软的地毯抱枕上,褪去她的睡裤。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因为刚才的紧张,裤底已经微微湿润,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陈铮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拇指轻轻抹开那层湿意,指尖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他将手指凑到自己鼻尖轻嗅,眉头微挑:“好甜。”
紧接着,他低下头,湿热粗糙的舌卷过她的裤腰。林婉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捂住眼睛,指缝间却忍不住偷看。她看见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看见他专注而虔诚的神情。
温热的舌头隔着薄薄的棉布,用力顶弄着她的顶端。林婉的臀部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太敏感了,自从生产之后,她对触碰总是带着几分畏惧,怕痛,怕累,但此刻,那只舌头像是有魔法,将她的恐惧一点点剥离,只剩下纯粹的战栗。
陈铮舔开了她的内裤边缘,赤裸的舌尖触碰到娇嫩的花瓣时,林婉猛地弓起了背。
“嗯……”一声长长的呻吟溢出唇畔。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接探入那湿滑温热的穴口。林婉感到一股凉意之后是滚烫的充实感,他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带疯狂搅动,时而顶弄那敏感的肉核,时而扫过柔软的阴道壁。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想要挤压那只闯入的舌头,却正好将他卷得更深。
“阿铮……”她第一次叫回他的名字,声音软糯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
陈铮抬起头,嘴角勾出一抹恶劣的笑,眼神里满是得逞的快意。他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双手撑开她的双腿,将早已勃发挺立的巨物对准那片湿泞的沼泽。
没有太多的润滑,随着一声闷响,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致紧缩的入口。
“嘶——”林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硬。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既痛又爽,酸胀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陈铮没有停顿,他一只手按住她乱蹬的脚踝,另一只手握住滚烫的阳具,猛地发力,一下贯穿到底。
“哈……”他爽利地闷哼一声,腰身猛然顶入,直到根部抵住她丰腴的臀肉。
林婉被顶得仰起身体,双手紧抓着地毯,指节泛白。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看见他的身体正在剧烈起伏,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像是在试探她的接受度。陈铮抽送的力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磨擦着那层敏感的软肉。林婉的适应很快,随着身体的舒展,她原本的抗拒变成了渴望。她张开双臂,主动迎上了他下挺的腰身,臀部不由自主地抬动,去迎合他的撞击。
节奏加快。
“啪、啪、啪。”皮肉撞击的声音在木地板上回荡,清脆而密集。
陈铮的手掌抚上她的胸脯,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五指深深陷入肉里。他的眼神变得凶狠,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随着撞击力度的加大,林婉的叫声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浪叫。
“太深了……阿铮,太深了……”她凌乱地喊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血痕,但这反而刺激了他的凶性。
他加快了频率,腰身像活塞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白色的丝状液体,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搅动她的子宫。林婉感到体内像是有烟花炸开,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她的阴道壁开始痉挛,紧紧绞套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进入变得异常顺滑,却也更加深入灵魂。
“要掉了……我要掉了!”林婉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脚趾都绷成了弓形。
陈铮低吼一声,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侵略与占有:“叫我的名字!婉婉,叫陈铮!”
“陈铮!陈铮!”她崩溃地尖叫,身体迎着他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迎来了高潮。
在那一瞬间,她的意识空白,只觉得那股热潮轰然决堤,阴道内的肌肉剧烈收缩,将他的龟头牢牢锁住。她痉挛着,呻吟着,意识在云端沉浮。
陈铮也在她高潮的瞬间,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的体内。他身体僵直,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放大,仿佛连空气都被他滚烫的精液所点燃。

良久,房间重新归于寂静,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陈铮缓缓撤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白浊从她的体内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地毯上。他俯下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眼中满是柔情与满足。
林婉蜷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感到疲惫,却又前所未有的充实,那颗在三年冰层下封闭的心,似乎随着体内那抹温热的液体,彻底融化了。
“还走吗?”他轻声问。
林婉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微笑。她轻轻摇了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自己贴得更紧。

“不走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与依赖。
在这个雨夜,在这方寸之间的木屋里,破碎的镜子重新拼凑出新的光泽,虽然裂痕依旧存在,但光影交错间,美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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