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林砚的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剪裁挺括的白衬衫被汗浸出深色的纹理,紧贴着下方起伏的肌理。他低头吻她,力道克制却依然强势,舌尖撬开她微颤的唇齿,带着窗外飘进来的冷杉湿气与残存的单枞茶香,一路烫到她的喉间。
雨声敲打着落地窗,掩盖了办公桌旁未收拾的卷宗。三小时前,她还在为那份转正申请表的签字位置斟酌。那时候,林砚还是那个永远扣到最上一颗纽扣的部门总监,也是大四那年在实验室天台吻她、却留下一句“等我站稳脚跟”后杳无音讯的前男友。公司早传过,他办公室那张意大利真皮沙发,是每个被留下加完班的实习生必去的“潜规则”圣地。她原本以为自己也只是众多交易里的一个,直到他的指尖第一次掠过她递报表时的小臂,那一秒,电流竟和七年前分毫不差。
“许知,第三页的增长曲线偏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职业腔调。她耳尖发烫,指尖蜷缩,连声道了歉。他却没有退回主位,反而绕过桌边,双手撑在她真皮转椅的扶手上,将她圈进一个狭矮的领地里。体温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渗过来,带着淡淡的雪松皂香。她想躲,他却用指节轻轻蹭了蹭她后颈敏感的软肉。“躲什么?毕业那天躲我的时候,你可是跑得比谁都快。”
他的气息逼近,带起一阵微醺的风。“这次躲不掉。”他拇指摩挲着她衬衫第二颗纽扣,随着极轻的“咔哒”一声,纽扣挣脱缝纫线,滚落在波斯地毯上。她的呼吸乱了。他低头,吻顺着锁骨往下探,所过之处燃起一片潮湿的火。她羞得闭上眼,睫毛不安地颤动,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林砚喉结滚动,掌心贴上她腰侧,缓慢地向上推,指尖探入衬衫下摆,触到一片细腻温热的肌肤。他指腹带着薄茧,刮过她胸口时,她闷哼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他退下半步,单膝跪在沙发前。皮带扣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西裤顺着修长的腿滑落。许知垂眼,看见他埋身于蕾丝内裤的阴影中,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替他褪去最后的遮蔽。温热的触感包裹住掌心,他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拉下来。她的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腿根,抬头时正撞进他深邃的眼眸。“含住。”他命令。她顺从地低头,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顶端溢出的透明浆液,咸涩中带着微苦。她学着他的样子,微微张口,将他吞入半分。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插入她的发丝,节奏由慢到快。喉咙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眶微酸,她却没张嘴,只是专注地吞咽着那些甜腻的津液,偶尔用舌面重重刮过马眼。林砚的呼吸彻底沉了下去,指节泛白,却仍忍着没射出来。直到她感觉到他胯下肌肉骤然绷紧,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喷射在她的舌尖和口腔深处。她顺从地吞咽下去,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他重新将她抱起,抵在办公桌边缘。文件散落一地,墨香混着雨气。他扯开她的连衣裙拉链,布料滑落肩头,堆在腰间。双腿分开架上他的腰,他握住那处早已湿透的柔软,指尖沾满清亮的爱液,轻松送入两指。她羞怯地咬住下唇,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顶弄。“这里怎么这么紧?”他声音哑得厉害,“三年没见,还是这么怕我。”指腹在深处打圈,刮过那道隐秘的软肉,她瞬间软了腰肢,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撑开她的大腿,龟头抵住入口。一挺腰,毫无阻滞地没入到底。她仰起头,指尖掐进他肩膀,小腿肚微微发抖。里面又湿又紧,他宽阔的耻骨完美嵌在她的腔体里,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能擦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带着打量旧爱的缠绵。渐渐地,他的节奏加快,胯骨撞击桌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混着肉体交合的湿滑水音。裙摆堆叠在腰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处。许知起初还紧咬着唇,眼尾泛红,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下摆。很快,那层羞涩被碾碎。她开始不自觉腰肢起伏去迎他的蛮横,喉间溢出越来越清晰的喘息。“林砚……”她第一次在这样的时候喊他的名字。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腰胯猛然发力,由着那根滚烫的铁杵在湿黏的甬道里深拔浅插。顶到最深处时,能感觉到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内缩。快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麻意从尾椎窜上来,汇聚在腹底。她浑身痉挛,脚趾蜷缩,里面紧紧绞住他,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掌心。他低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最后的冲刺如同狂风暴雨,龟头在深处重重顶撞,每一次都搅动出大片水响。高潮袭来时,她眼前泛起白光,身体如弓般反仰,大腿内侧剧烈地痉挛,将他的每一寸都绞得死紧。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咆,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喷涌在她最深处,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小腹,带来饱胀的战栗。

雨声渐沥,敲打着玻璃幕墙。林砚缓缓抽出,带出一线晶莹的丝状黏液,在半空中拉出细长的弧。他伸手关掉刺目的台灯,只留落地窗外朦胧的城市灯火。他将被她揉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许知蜷缩在他怀里,还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空荡荡的酸胀,以及慢慢渗出的体液,沿着大腿根蜿蜒流下。他指尖沾了一点,温柔地描摹她泛红的脸颊和唇瓣。“林砚,”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餍足的慵懒,“转正的试用期,是多长?”他轻笑,吻了吻她的额头,“一辈子。”

她闭上眼睛,任由心跳慢慢平复。曾经她以为那个雨夜的分手是终局,却是重逢的序章。职场潜规则不过是挡箭牌,真正困住她的,是他掌心的温度和三年前没说完的吻。
“我们不应该这样。”他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他的声音里没有克制,只有餍足的慵懒。

林砚的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剪裁挺括的白衬衫被汗浸出深色的纹理,紧贴着下方起伏的肌理。他低头吻她,力道克制却依然强势,舌尖撬开她微颤的唇齿,带着雨后办公室特有的冷杉与残存咖啡气息,一路烫到她的喉间。
窗外的雨声淅沥,盖过了会议室里未散的争论。三小时前,她还在为那份转正申请表的签字位置斟酌。那时候,林砚还是那个永远扣到最上一颗纽扣的部门总监,也是大三那年在图书馆天台吻她、却留下一句“等我有能力了再来找你”后杳无音讯的前男友。传闻他办公室有张真皮沙发,每个被留下加班的实习生都能分到一杯温酒和一次“潜规则”。她原本以为自己也只是其中之一,直到他的指尖第一次掠过她递报表时的小臂,那一秒,电流竟和七年前分毫不差。
“许知,报表第三页的数据模型偏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职业腔调。她耳尖发烫,指尖蜷缩,连声道了歉。他却没有退回办公桌后,反而绕到她身后,双手撑在真皮转椅的扶手上,将她圈进一个狭矮的领地里。体温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渗过来,带着淡淡的雪松皂香。她怕痒似的缩了缩脖子,他却用指节轻轻蹭了蹭她后颈敏感的软肉。“躲什么?三年前躲我的时候,你可是跑得比谁都快。”
他的气息逼近,带起一阵微醺的风。“这次躲不掉。”他拇指摩挲着她衬衫第二颗纽扣,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纽扣滚落在地毯上。她的呼吸乱了。他低头,吻顺着锁骨往下探,所过之处燃起一片潮湿的火。她羞得闭上眼,睫毛不安地颤动,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林砚喉结滚动,掌心贴上她腰侧,缓慢地向上推,指尖探入衬衫下摆,触到一片细腻温热的肌肤。他指腹带着薄茧,刮过她胸口时,她闷哼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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