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毫无征兆。临时休息室的门锁咔哒一声扣上,合断了走廊的冷白光,只剩下窗外闷雷滚过天顶的轰鸣,和我们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我站在穿衣镜前,衬衫被暴雨浸透,湿软地贴着脊背,勾勒出肩胛骨微微起伏的曲线。林砚站在我身后两步远,领带松垮地垂着,袖口卷到手肘,小臂线条因为刚才替我撑伞而微微绷紧。他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此刻正像一张细密的网,稳稳罩住我。

那三年,我们都在等对方开口。我是他带进集团暑期实践的实习生,他是院内最年轻的执行总裁。档案袋里叠着三十份我的实践报告,扉页都有他凌厉却舒展的批注。我一直以为他眼里只有效率和结果,直到此刻,他一步步走近,那股混合着冷杉、雪茄与成熟男性体温的气息,毫无遮拦地劈开我所有的防线。

“头发湿了,会感冒。”他嗓音低哑,指腹贴上我后颈的湿发,缓缓往下捋。温热的大掌顺着脊椎骨一节节按压,所过之处,细密的战栗像水波般荡开。我仰起头,没躲。他的拇指摩挲过我的耳垂,忽然低头,唇压了下来。
不是试探,是剥夺。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撬开我的齿关。我微张着唇,舌尖猝不及防地探出,撞进他的腹地。浓烈的苦涩咖啡香混着成熟的荷尔蒙瞬间席卷鼻腔。我下意识想往后缩,他却一手扣住我的后脑,迫使我的脸颊更贴近他。身体的反应比理智快得多,大腿内侧不受控地绷紧,一股温热的酸胀在腹部悄然蔓延。原来被他吻着的时候,我早就湿透了。

“别躲。”他松开半寸唇,拇指擦过我渗出水汽的下唇,眼底暗流翻涌,“晚晚,躲了我三年,今天跑不掉了。”他的大掌滑进我微湿的衬衫下摆,掌心滚烫,一路向上,毫不客气地裹住我柔软的山谷。指腹粗糙的茧擦过顶端,我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地往前顶去。被动挨打似的迎合,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可腿根却诚实地微微开合,布料摩擦过他笔挺的西裤,带起一阵细微的静电。
他半蹲下身,指尖挑开我裙摆的暗扣。夏夜的凉风灌进来,我下意识并拢双腿,他却宽厚的手掌轻轻压下,强迫我分开。“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他问,视线直白地落在我湿漉漉的腿心。我脸烧得厉害,指尖颤抖着探入内裤边缘,勾住布料往下褪。他喉结滚动,目光像灼热的火,一寸寸舔过我的裙底风光。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先一步落在我敏感的花瓣上。我猛地倒吸一口气,脚趾瞬间蜷缩。紧接着,他的舌尖湿热地贴上,从左至右缓慢地描摹、刮蹭。那股直抵神经末梢的酸麻让我浑身一软,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衬衫下摆。他察觉到我的紧绷,低笑一声,含住顶端,舌头灵活地卷弄,吸吮的力度时轻时重。我再也绷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唇齿间传来湿滑的声响,黏腻的蜜液被他尽数卷入,咸甜交织。他的手指没停,两指探入穴口,粗糙的指节刮着内壁,顶开羞耻的防线,缓缓插入。弯折的指节在里面轻轻勾动,像羽毛撩拨最深处。
“嗯……”我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转身打横将我抱起。他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粗热的坚挺顶开软肉,毫无预兆地贯穿。我疼得脚趾蜷起,手指掐进他宽阔的肩膀。他低喝一声,拇指顶开我的唇,吻下来吞没我所有的抽气。没有给适应的时间,他宽大的手掌扣住我的后腰,猛地向下一沉。
完全没入的饱胀感让我眼前发黑。他贴着我的耳畔,喘息粗重:“好紧。早该这样了。”
他开始动作。先是缓慢地碾磨,感受着内壁的紧致与湿滑,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黏稠的春水。渐渐地,节奏加快。硬挺的柱身一次次撞开幽深的甬道,皮肉交贴的黏腻声响与窗外的雨声交织成网。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的身体渐渐卸下防备,从最初的僵持,变成迎合他的起伏。大腿环上他劲瘦的腰际,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
“林砚……”我含糊地唤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渴望。
他应着,力道加重。柱身顶到最深处的柔软,酸胀感如电流般窜上头顶。内壁不受控地痉挛、收缩,绞紧他。他喉结剧烈滚动,低吼一声,抽出半截,再次狠狠贯入。这一次,精准地碾过那处软肉。
“啊!”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瞳孔失焦,高潮如潮水般劈开理智。眼前闪过白光,穴口痉挛着吮吸他,温热的爱液奔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根茎。他顺势倒下,将我牢牢锁在怀里,最后几下粗野的冲刺,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深处。
雨势渐渐小了。只剩规律的滴答声砸在窗玻璃上。他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心跳贴着我的背脊,一下下敲打着。汗水混合着未干的爱液,黏在交贴的肌肤上,散发着一股微腥的甜暖。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手臂收紧,像怕我逃走似的。
“晚晚。”他叫我的小名,声音沙哑得厉害,“那三年,是我先动的心。”
我靠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描摹他脊背的肌肉,眼角的湿意不知是泪还是汗。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他填满的温热,心跳还在耳膜上狂跳。窗外的霓虹透过积雨的水汽,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斑。原来等待的三年,只是为了让这场迟来的雨,下得够久,久到将我淋透,久到灵魂都跟着他一起,沉溺在这片潮湿的余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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