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向后退缩,那双白皙的脚踝却像生了根似的,死死抵在玄关冰冷的鞋柜上,退无可退。
玄关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将林婉消瘦却曲线起伏的背影拉得老长。作为房产中介,陈默见过太多在这个行业里沉浮的女性,但林婉不同。她是那种连呼吸都带着拘谨的禁欲系妻子,丈夫常年出国,家里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却也冷清得让人生疑。今天是暴雨天,他帮了她一个关于漏水管道的小忙,她非要留他在玄关换鞋套,这一留,就是一小时。
“陈、陈先生,雨太大了,要不……再坐会儿?”林婉的声音有些抖,手里攥着那条还没折好的毛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好。”陈默答得干脆,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并没有真的走向客厅,而是向前迈了一步,逼进了林婉的领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女性特有那种温热奶香的味道扑面而来,钻进陈默的鼻腔。
林婉下意识想后退,腰背却撞上了鞋柜,发出一声闷响。她羞怯地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一只受惊的鹿。陈默的目光顺着她那条修长的腿往上刮,在她那条居家短裙下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向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这里,”陈默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她锁骨下方,“刚才漏水的时候,是不是也跳得这么厉害?”
林婉“呀”地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但那动作既像遮掩,又像邀请。陈默忽然俯身,在那张总是抿成直线的朱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很轻,带着一丝试探,舌尖却大胆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勾住了她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肆意纠缠。
“唔……”林婉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双臂最终无力地环上了陈默宽阔的后背,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
陈默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入裙摆,在那细腻如绸缎的大腿上重重一捏,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林婉浑身一颤,双腿微微发软。陈默一手将她打横抱起,没有走向沙发,而是径直走向那间常年锁着、透着淡淡檀香的主卧。

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雷声滚滚。陈默将林婉轻轻放在那张略显宽大的床上,随即压了上去。他的眼神深邃如潭,之前的禁欲感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狩猎者的贪婪。
“别动。”他命令道。

林婉乖乖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陈默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指尖探入,在那饱满柔软的高峰上揉捏了一番。林婉难耐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陈默低头,在那泛红的乳珠上含了一口,舌头打着圈舔弄,直到乳尖硬挺如珠,才满意地起身,吻向下腹。
他的唇沿着她白皙的小腹一路向下,停在那条粉色的小缝前。林婉紧张地并拢双腿,却被陈默一手强行掰开。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湿润的花径上。
“真漂亮。”他低语。
林婉羞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抓着他睡衣的下摆。陈默伸出舌头,舌尖在那紧闭的入口处轻轻一舔,随即长驱直入。

“嗯啊——!”林婉猛地挺起腰,脚趾蜷缩起来。那股陌生的、湿滑的触感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陈默的技术极好,舌尖时而像蛇信般轻扫入口,时而深入穴口打转,吮吸那不断渗出的蜜液。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收紧,释放出更多甜腥的汁水。
“甜……”陈默含糊不清地评价,含住了她的那对肉唇,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林婉的理智开始崩塌,她松开抓着陈默的手,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渴望那更深的侵入。
陈默抬起头,舔去唇边的淫靡液体,眼神变得灼热。他褪去裤子,那根青筋暴起、硕大坚硬的肉柱弹跳而出,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住棒身,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磨蹭。
“我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挺,龟头毫不犹豫地刺入。
“哈啊!”林婉惨叫一声,手指死死扣住床单。那股被填满的撑胀感让她几乎窒息,但随着陈默开始缓缓抽送,痛楚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妙的酸爽。陈默的动作起初缓慢,像是要将那根巨物完全撑开,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片软肉。
节奏开始加快。啪、啪、啪。肉棒撞击着臀瓣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林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最初的羞涩压抑变得浪荡不堪。她主动挺起腰身,迎合着那无情的撞击,乳肉随着动作上下乱颤。
“老公不在家……对不对?”陈默一边挺动腰肢,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你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这下面……是不是很空?”
“不、不完整……”林婉哭喊着,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被填满了……好满……”
陈默加重了力道,手指探入前戏时溢出的爱液中,两指并拢狠狠抵住她的那块敏感点,一边捣花里面的嫩肉,一边撞击子宫口。这种内外夹击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林婉的防线。
“要去了……陈默……我要去了!”她尖叫着,背部弓起,脚尖绷直,私处的肌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浓稠的白浊和爱液混合着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一片狼藉。陈默感受着那紧密的包裹,低吼一声,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最后一次狠狠撞到底,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溉在她的子宫深处。
良久,窗外的雨声渐歇。
陈默起身,从床头柜拿来湿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林婉身上那些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痕迹。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刚才那个粗犷的野兽不是我。
林婉静静地躺着,衣衫凌乱,脸上残留着快过后的潮红,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种餍足的松弛。她看着陈默忙碌的背影,喉咙有些干涩。
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不,是第四次。
陈默擦完最后一点污渍,躺在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林婉往他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混合着自己体味的清爽气息。
“我们不该这样。”她轻声说道,声音里不再有抗拒,只有一种沉沦后的慵懒和安心。
陈默吻了吻她的发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知道。明天还来看房吗?”
林婉脸一红,随即笑了,那是她婚后许久未曾露出的、真正属于女人的媚笑:“看。只要是你带路,去哪里都行。”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