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禅房内。苏青玉跪坐在蒲团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月白裙裾。檀香袅袅,却压不住她周身那股初绽兰花般的清甜水汽。门轴轻响,玄色剑袍的男人负手步入,沈长渊的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却在看清她紧绷的肩线时,悄然化开一丝狡黠。
“师父。”她垂眸,声若蚊蚋,耳根已洇上一抹薄红。
“知错了?”他踱步上前,剑穗扫过她脚踝,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弟子……晨练时分神,剑气偏了三寸,惊扰了师父清修。”她抬眼,试图用清冷的语调掩饰心跳,却在他逼近时乱了方寸。
“偏了三寸?”沈长渊轻笑,拇指与食指稳稳扣住她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峨眉剑诀讲究心静如水,你的水,可泛起涟漪了。”

她挣了挣,没挣开,唇瓣轻抿,羞恼道:“你总爱欺负弟子。”
“不欺负你,你怎会记得住剑诀?”他压低身子,气息拂过她微颤的睫毛。唇瓣覆上时,带着薄荷与陈旧酒液交融的冷冽。苏青玉起初紧咬下唇,任他霸道地撬开齿关,长舌探入扫过她的舌尖,喉间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哼。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熨帖着单薄的丝袍,缓缓下压。衣料摩擦的沙沙声里,他指腹擦过她的脊骨,一节节,撩得她身子发软。她本能地抵住他胸膛,指尖却不知不觉攥紧了他的衣襟,呼吸渐渐粗重。
“还嘴硬?”他低哑的嗓音擦过耳廓,热气喷在她颈侧。他低头,吻顺着下颌蜿蜒至锁骨,齿尖轻咬那处娇嫩的皮肉。
“师父……”她终于软了声气,眼尾泛起水光。
他指尖勾开她里衣的系带,月白中衣滑落于肩,露出半弧白皙香肩与起伏的胸口。他拇指抚过她饱满的蓓蕾,指尖微微碾动。苏青玉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他怀里,他手臂一收,将她牢牢禁锢。她羞得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泌出细汗,腰肢却诚实地朝他掌心贴合。
“低头。”他指令简洁。
苏青玉微微仰起颈线,中衣半褪,露出平坦小腹。他单膝跪地,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缓缓向内探去,解开同色亵裤的系带。丝帛褪下,阴阜与腿根处已漫上一层晶莹水光。他俯下身,吻落在两腿之间,温热的气息激得她脚趾瞬间蜷缩。他唇瓣分开那层粉嫩的肉瓣,舌尖如游蛇般舔舐过肿胀的阴蒂,苏青玉猛地仰起头,一声长长的呜咽溢出唇间。她双手撑在蒲团上,腰肢不自觉地向上迎合。他含糊地哼了一声,低头含住那粒敏感的红樱,舌尖打转,上下卷吸。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禅房内回荡,甜腥与檀香交织成令人头晕目眩的香风。她的腿开始发抖,内壁不受控地收缩绞紧他探入的两指。初时的抗拒被酥麻蚕食,她渐渐放松了身体,脸颊烧透,双手无力地拨弄他鬓边的碎发,喉间溢出细碎的泣音,腿根微微张开,将最娇嫩的花朵完全献予他贪婪的掠夺。
他拔出手指,指尖沾满晶莹爱液,在她腿根处抹开。随后握住自己早已怒张的巨物,抵上那处湿滑紧致的门户。“青玉,乖些。”他低语。笔挺的前端用力一顶,破开那层羞赝的湿滑,缓缓挤入。她倒抽一口冷气,腰肢本能地想要后撤,却被他双手扣住髋骨按向自己。那滚烫的硬度一寸寸侵入,撑得她内里阵阵发紧,酸胀间又涌出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他停下,等她适应了一息,腰身猛然后撤,再狠狠撞入!“啊!”她惊呼出声,十指猛地掐进他手臂肌肉。
节奏渐快。沈长渊攻城略地,一手掐着她纤细腰肢,一手揉捏她挺立的乳尖。每一次挺入都精准碾过她深处最敏感的花心,带起一阵痉挛。禅房内旖旎声四起:肉浪拍击的湿润啪嗒声,她压抑不住的娇啼,与他低沉的喘息交织。苏青玉从最初的僵硬躲闪,到后来指尖深深陷进他后背,腰肢如春蛇般主动起伏交合。汗水浸透鬓发,眼波迷离,内壁如饥似渴地吮吸着他滚烫的柱身,爱水泛滥,顺着结合处蜿蜒流下,打湿锦褥。他感受到她深处的猛烈收紧,低吼一声,腰身化作狂风骤雨。她浑身剧颤,脚趾绷直,花心猛然痉挛,一股热流汹涌喷发,涌在他挺动的巨物上。他喉结滚动,抵着最深处重重一记,滚烫精液如决堤般灌入子宫,烫得她一阵轻颤。
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灼热的呼吸洒在她颈窝。苏青玉脱力般瘫在软榻上,四肢酸软,腿心仍残留着被彻底撑开的酸胀与温热流溢的湿滑。他偏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指尖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瓣,语气慵懒:“这回,走神走够了么?”
她眼睫微抬,脸颊绯红未退,却悄悄伸手勾住他后颈,将唇贴过去,呢喃道:“……还不够。”
沈长渊低笑,翻身将她再次纳入怀中,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声音危险:“睡吧。明日晨练,师父检查你这‘乱流’的心法。”

她以为这样便算了,但他温热的唇贴着她耳廓,指尖早已探入她微翘的裙摆,轻轻拨弄那处依旧敏感泛红的水光。她的呼吸,又一次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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